重生後,我滅夫家滿門_第4章 今生
今生,我便讓江家人吃盡眾叛親離的苦楚。
江家姑母氣得??口劇烈起伏,陰陽怪氣道:
「你一個新家婦,哪裡做得了婆母的主?人家不給,我一個嫁出去的姑娘,怎好拿著從前周全孃家的恩情佔便宜?」
「外人罷了,呵,懷瑾啊,你看明白了嗎?嫁出去的女兒都是外人,你這個做媳婦的,又能好到哪裡去?」
「姑母記住你的恩情,待你大姐姐從國公府回來,定多瞧瞧你。」
江母被撕??體面的皮,又被最討厭的兩個人當眾戳斷脊樑骨。
整個人又急又氣,靠在江辭文懷裡渾身發抖。
江辭月急了:
「二嫂為母親樹敵,是為不孝。」
「都是兒媳,大嫂何曾如你一般叫苦連天。」
「分明是你見二哥戰死,巴不得扔下江家轉頭另嫁。」
江辭文也眸光一狠,咬牙應道:
「早知二嫂與太傅關係匪淺,太傅才喪偶,你便迫不及待要與我江家劃清界限。
二哥泉下有知,只怕悔不當初。
太傅最重名聲,原也不過沽名釣譽假清高,與人婦勾結,簡直下賤......」
啪!
這一耳光,我用了十足的力氣。
生生打落江辭文一顆血牙來。
「還敢倒打一耙汙我名聲,若你是個中用的,我何必舔著臉拿我陸家的名帖去求太傅收你入門。」
「恩將仇報,我今日打不死你。」
啪啪啪。
幾耳光打得他抱頭鼠竄。
可他不敢吱聲。
入太傅門下,半隻腳便已然踏入了官場。
他求而不得的前程,讓他喜不自勝,連連討饒。
我不接受,喘著粗氣罵道:
「你大嫂是母親孃家侄女,吃穿用度,哪一樣不與江辭月一般?」
「你大哥的院子她獨佔,你二哥的賞賜她拿一半,你妹妹的嫁妝她分三成,連你入學的拜師禮也是她挑剩下的。
」
「你大嫂最好,婚事與學業我都不管了,讓你們的大嫂為你們盡心去。」
話音落下,他驀地看向他面色煞白的大嫂:
「大嫂,你當真動了我的拜師禮?」
沈雪柔有苦難言。
畢竟假死的人要入京,裡外周全都少不了銀錢。
江辭月看在眼裡,也哭著問道:
「我嫁妝本就單薄,大嫂為何還要強拿強佔?」
「難道一院子的賞賜,半個陸家的銀錢,還不夠你們一世......」
「住口!」
江母厲聲打斷。
08
她強擠笑意,虛偽地握住了我的手:
「那些賞賜不是母親有意瞞你,辭月要嫁人,辭文要求學,日子還長。母親怕你年輕,糟蹋了辭戎拿性命換回來的心血。」
「母親看得見你的辛苦與付出,那院子裡的物件,今日便抬回來入了將軍府的庫房,任你安排。」
「母親!」
江母一個眼刀子,便將淚眼婆娑的沈雪柔滿嘴不願意的話堵了個結結實實。
「今日辭戎歸家,以他夙願為大,誰都不許鬧了。」
江母一句話,所有人閉上了嘴。
當務之急,她是要息事寧人,讓假死的人安然下葬。
握住女兒與高門的婚事,捏住兒子求學入仕的大好前程。
可她,想多了。
沈雪柔攥緊了帕子,不動聲色地瞪了我一眼。
她要與前世一般,拿這些銀錢和棺材裡的死人雙宿雙飛,快活一輩子?
可銀錢我要握在手裡。
他,我也要讓他死個徹底。
我帕子一壓,拖出了哭腔:
「夫君死的淒涼,還母親與一雙弟妹,容我今夜守在靈堂之上,全了我們的一世夫妻之情。」
江母舒了口氣。
江辭月與江辭文互相遞了個眼色。
他們以為,一院子賞賜便安撫了我,為了婚事與前程,果斷應下了。
可轉身後,我面色一冷。
衝清溪道:
「給我買一筐蛇蟲鼠蟻,今夜,我要送夫君一份大禮。」
09
午夜時,守在靈堂裡的江辭文,便因一炷迷魂香,身子一歪,倒在地上。
我便起身,踩著一地冷灰,轟隆一聲推開了棺槨蓋子。
裡面的江辭戎被我打得鼻青臉腫,卻因假死藥,一動不動。
知道他能聽到,我拔出匕首。
壓下身子,好似說情話般,一字一句呢喃道:
「要裝死逃過陛下的眼睛?」
歘!
一刀扎進了他所謂的穿心之箭傷上。
他嘴角抽搐。
我繼續道:
「可我偏要你死呢。」
歘!
一刀扎進他大腿上,因為不解恨,我用力攪了攪。
他的手指輕顫,卻因假死藥,動彈不得。
我笑出聲來:
「不僅要你死,還要用你的死拉下所有人。」
歘!
騙我婚事,一刀。
歘!
哄我真心,一刀。
歘!
利用我半生,一刀。
歘!
害我滿門,又一刀。
為無用的江母的掌家、替無能的弟妹謀婚事前程、給假惺惺的大嫂白月光撐腰......
歘欻欻。
一刀又一刀!
直到他面目全非,痛到冷汗淋漓。
我才一轉身,接過清溪遞來的毒藥。
一把掐著他的下頜。
將毒藥狠狠塞進了他的嘴裡:
「三個時辰,死的徹徹底底,饒是京中最厲害的仵作,也查不出分毫。」
「傷口是讓你痛的,畢竟戰死沙場的將軍,總該渾身是傷的。」
「痛夠了,這藥送你下地獄。」
話音落下。
我的親信便驟然掀開了籮筐,露出了滿滿一筐鮮活的蛇蟲鼠蟻。
我嘴角勾了勾:
「倒進去。」
「他不是喜歡裝死嗎?江家人對外口口聲聲都是將軍為國捐軀,渾身再無完皮,我便如他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