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滅夫家滿門_第6章 我宛若失心瘋般
我宛若失心瘋般,撲過去便騎在她身上左右開弓。
一邊打,一邊大罵道:
「母親待你如親女,江家待你無二話,我更是從未與你比過高低。連你要歸家,我們也雙手奉上放妻書,備下足夠你一生衣食無憂的銀錢給你自由。」
啪。
我一耳光打得她睜不開眼。
「可你呢,貪心不足。竟連我給辭戎的陪葬品都要偷。」
啪。
又一耳光打得她口吐鮮血。
「你何來良心!」
啪啪。
左右開弓兩耳光,打得她雙目無神,搖搖欲墜。
「我不會放過你的,我已著人報了官,要你血債血償。」
沈雪柔身子一僵。
砰!
這次,我卯足了勁兒,狠狠一拳砸在她太陽穴上。
當場將柔弱無骨的嬌美人,砸得瞳孔一瞪,歪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我的哭喊,二叔的咒罵,雨聲混著雷聲。
整個墳冢前熱鬧極了。
待江家母子三人急匆匆趕來時。
撞見的便是刑部的人,拖死狗一般將兩個盜墓賊拖走了。
江母身子一晃。
我壓著帕子,哭出聲來:
「夫君馬革裹屍還,還要被挖墳掘冢,兒媳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這時,母子三人才往棺槨裡看了一眼。
視線掃過江辭戎??肉模糊的屍身,與慘不忍睹的面容,江母雙目一瞪:
「我兒如何會......我的兒啊。」
噗!
她急火攻心,吐出一口老血,當場昏死了過去。
我大叫道:
「蒼天啊,母親被狼心狗肺的沈雪柔氣吐了血。」
江辭月傻了眼:
「怎麼會,怎會這樣!」
江辭文身子在發抖,猛吸了口氣,走去棺槨邊,試探般伸手探了探江辭戎的鼻息。
繼而一屁股跌落在地:
「二哥真的死了!」
我驀地哭出聲來:
「傻二弟,你阿兄早就不在了。」
「但你別怕,你阿兄既然給我託了夢,說有歹人要害他,我就必定會一條路走到底,讓他們血債血償。」
江辭文面無血色,墨黑的眸子緩緩轉向我。
唇瓣抖了又抖,卻始終不敢將那句話宣之於口。
他知道。
江辭戎的假死,與太子掩人耳目伺機而動的大計。
可他,不敢說。
沒關係,他不說,我說。
13
沈雪柔與太子親衛下獄的第一晚,就被要明哲保身的太子迅速滅了口。
一碗打著江母旗幟的湯,讓沈雪柔攥著得救的希望,七竅流血,轟然倒在了牢獄裡。
可不巧。
毒死二人的獄卒剛得手,就被等候多時的阿兄堵了個正著。
他雖一頭撞死在了地牢裡。
卻被阿兄在他衣袖裡塞了東宮暗衛的腰牌。
潑髒水,前世的太子會。
今生的阿兄也會。
滿京說書先生都在說,東宮貪戀將軍府的兵權。
不惜派暗衛挖墳掘冢找令牌。
可不想,將軍死不瞑目。
託夢於愛妻,讓歹人被抓當場。
他們說得繪聲繪色:
「那將軍的寡嫂,實則是東宮的眼線,潛入江家多年,為的便是趁機拿走江家的兵權。」
「將軍一死,她便急於拿放妻書,去墳冢裡掏出令牌,順利脫身。」
「可惜,棋差一招。令牌早不知被江家人藏在了何處。」
「聽說是江家三郎察覺了不對,主動提醒了二嫂,才讓她有了提防,竟冒雨闖入祖墳將人捉拿當場。」
「三郎果然智慧。」
流言蜚語長了翅膀,訊息傳入東宮時,那前世讓我滿門慘死的太子便氣紅了眼。
阿兄在朝堂上咄咄相逼,直言江家忠義兩全,不該落得如斯下場。
他緊咬太子不放,江家母子三人膽戰心驚。
我便將阿兄的舉薦信,塞去了江辭文手上:
「你此次做的很好。」
「阿兄說你智慧,擔得起江家重擔,便將這前程送到了你手上。」
「辭文當記住了,陸家才是你一家人,與你唇亡齒寒。」
江辭文握著那封他夢寐以求的舉薦信,忘乎所以:
「嫂嫂放心,如此大恩我必將銘記於心。」
掃了一眼藏在拐角的江辭月,我不動聲色地挑了挑唇角。
14
當晚,江辭月與江辭文便在江母面前大吵一架。
江辭月指著江辭文鼻子大罵:
「當初讓阿兄娶她佔他陸家家業的是你,你從來嫉妒阿兄,自己文不成武不就,一心只想當家主。所以,你故意算計阿兄,讓他死得那麼慘。」
「如今你滿意了,阿兄死了,你拿著阿兄的賞賜賺足了前程,成了江家最大的贏家。下一步是不是準備兼祧兩房,娶了那個錢袋子,錢權兩手抓,富貴無雙?」
啪!
江辭文狠狠一耳光將江辭月打偏過了頭去:
「休要胡攪蠻纏。」
「若你是個中用的,就不會與人私會偷送香囊被抓包現場丟了名聲。」
「你倒是想拿銀錢買富貴前程,可惜嫂嫂嘴皮子磨破人家也不要你。」
「嫉妒我,就要在母親面前毀了我。」
「江辭月,你若毀了我,江家就完了,你只有給人做妾的相。」
江辭月身形一晃,指著江辭文的鼻子:
「娘,你看到沒?他承認了。」
「如今大哥二哥都不在了,他終於冒頭了,可以光明正大搶佔將軍府了。可以指著我鼻子拿婚事威脅我了。」
「哈,真了不起。」
「可就怕你有命拿沒命花,待我將你害了阿兄與太子的事捅去太子跟前,我看你能得意到幾時。
」
啪!
江辭文又一耳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