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種_第2章 簪子別找了

借種發布時間:2026-06-26作者:知一

「簪子別找了。爺賞你個更好的。」

說完,他湊近我,指尖捏起一隻耳墜。

「別動。」

他的指尖擦過我耳廓,慢條斯理地替我戴上。

「另一隻。」他說著,手已經撫上我另一邊耳垂。

我垂著眼,任由他動作。

字幕忽然炸了——

【等等,這耳墜他隨身帶的?隨身帶這種東西是什麼癖好?】

【不是,原著裡可沒這段啊......】

【三爺你在摸什麼,你那是戴耳墜嗎你那是揩油!】

【我看明白了,他不是被勾引的,他是主動咬鉤的。】

字幕說得對——

他知道我是故意的。

一個侯府公子,見過多少投懷送抱的女人,要是這點把戲都看不穿,他也白混了。

他沒拆穿我,是因為他願意上鉤——

或者說,他也想看看,他這條魚咬的是什麼樣的餌。

05

於是接下來的日子,我便把線收得再緊了一些。

我算準了孟瑾舟每日辰時去馬廄喂他那匹照夜白的時辰。

故意在迴廊盡頭被劉氏的貼身嬤嬤「刁難」。

「雲梔姑娘好大的架子,夫人讓你去佛堂抄經,你倒是推三阻四?」

那嬤嬤的手掐在我臂上,疼得我眼眶一紅。

「嬤嬤恕罪......雲梔身子不適......」

「身子不適?我看你是仗著二爺寵你,連夫人都不放在眼裡!」

她揚手要扇,我偏頭去躲,卻「恰好」撞進一個??膛。

沉水香。

「三爺?」嬤嬤慌了,「這、這......」

「劉嬤嬤,這大清早的,在迴廊上打人,傳出去不好吧?」

「三爺,奴婢不敢......」

「行了,」不等他說完,孟瑾舟擺了擺手,「你回去吧。」

嬤嬤走後。

我被他半拖半抱帶到馬廄。

「謝三爺......」我垂下眼,聲音顫抖。

我知道,男人最喜歡「英雄救美」。

我抬手,指尖「不經意」

撫過他方才攥過嬤嬤的手腕:「三爺的手......疼不疼?」

「雲梔,」他拇指摩挲著我下巴,「你關心我?」

「三爺救了雲梔......雲梔自然關心。」

他忽然將我抵在馬廄草料堆上,鼻尖蹭過我耳廓。

他不再剋制,草屑飛揚。

他動作又急又重,卻比二爺穩得多。

每一下都落在最敏感的地方,像在證明什麼,又像在宣告什麼。

我咬著唇,不肯出聲。

他低笑:「忍著做什麼?這兒沒人。」

「三爺......」我喘息著推他,「會被人看見......」

「看見?」他忽然加重力道,我猝不及防。

「看見便看見。我孟瑾舟要的人,誰敢搶?」

我仰著頭,在晃動的光影裡看見那些字又出現:

【死丫頭玩倆兄弟跟玩狗似的。】

【這劇情崩得媽都不認識了,但我居然想看下去??】

【三爺:我明知道是鉤子,但我自願咬。】

【女主:我什麼都沒做。三爺:她什麼都沒做,但她什麼都做了。】

06

就這樣,我一邊應付著二爺,一邊吊著三爺。

白日里,我是二爺孟瑾行最得寵的通房,溫柔小意,伏低做小。

夜裡,我是三爺孟瑾舟心尖上的「意難平」,欲拒還迎,若即若離。

直到這日,大夫診出喜脈。

二爺狂喜,夫人劉氏賞了我一百兩銀子。

懷胎期間,我誰也不見,安心養胎。

二爺來,我說胎氣不穩,怕傷了孩子。

三爺來,我說夫人盯得緊,不敢出門。

我把自己關在偏院裡一針一線繡著虎頭鞋,聽著窗外的蟬鳴,數著日子。

頭頂的字卻一刻不停——

【快下線了,怎麼有點不捨。】

【而且這孩子到底是誰的?三爺的嗎?】

【我居然想看下面的情節!】

【工具人你千萬別死啊!你死了這劇就沒意思了!】

我心想,你們就瞧好吧。

臨盆那夜,大雨傾盆。

我疼得撕心裂肺。

天亮時分,一聲啼哭劃破雨幕。

「恭喜姑娘!是個男孩!白白胖胖,哭聲洪亮!」

我癱在床上,渾身溼透,卻仰著臉笑了。

07

生兒子後,二爺大喜。

雖然我沒怎麼見孩子——

劉氏以「產婦體弱,不宜勞累」為由,將孩子抱去了她院裡。

但二爺倒是經常來看我。

「雲梔,」他握著我的手,「等出了月子,爺就抬你做妾。以後有享不完的福。」

頭頂的字飄過:

【不愧是男人的嘴,騙人的鬼。這邊畫餅,那邊磨刀。】

【劉氏:孩子抱走了,下一步該抱走孩子他娘了。】

看著這些字,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時間不多了,該做最後的佈局了。

這日夜裡,我讓人把二爺叫了過來。

桌上擺著一壺好酒,是我託人從醉仙樓捎來的陳年花雕。

二爺進門時腳步還算穩,只是眉心擰著,像被什麼事煩了一整天。

我迎上去,替他解了外袍:「二爺,來了雲梔這兒,外頭的事先放一放吧。」

他看了我一眼,沒說話,在桌前坐下。

我給他斟滿一杯:「雲梔身子還沒好利索,可二爺這些日子辛苦了。雲梔別的不行,陪二爺喝兩杯還是能的。」

說著自己先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辛辣滾過喉嚨,我不由皺了下眉。

他看見我這副不中用的樣子,笑了一聲:「別喝壞自己的身子。」

他便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我又斟,他又飲。

三杯下肚,他的眉頭漸漸鬆開了。

我起身繞到他身側,指尖搭上他肩膀,輕輕揉著:「二爺,雲梔有件事想求您。」

他仰頭看我,眼底泛著酒氣:「說。

「雲梔給孩子求了道寄名符,相國寺的大師說,得父親親筆簽字、加蓋私印,祈福才靈驗。」我俯下身:「二爺,您簽了字,菩薩就知道這孩子是您的心頭肉,必定保佑他平平安安、長命百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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