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照卿不照我_第5章 他抵在頸邊低笑道

煙花照卿不照我發布時間:2026-06-26

他抵在頸邊低笑道。

「專心點,疏雨妹妹。」

11

在顧府的日子很輕鬆。

不像上一世,既要操持家中,又要做工養家。

婆母也不立規矩,就連敬茶時,還一個勁地心疼我。

「我年年往任家寄吃的,寄穿的,你父親怎麼就將你養成這瘦弱的模樣。」

「這任懷遠果然不是養孩子的料,當年我原想著將你帶回京城養著,可惜那時顧家處境不好,皇家忌憚,接你上京,不知不知是福是禍,只好歇了心思。」

我低頭瞥了一眼腰間的贅肉陷入沉思。

「母親,你怎麼又將疏雨拐到你房中去了!」

人未到,聲先到。

顧景昭連朝服都未換下,就急匆匆地趕來。

我輕聲揶揄,「今日我與景昭約好去金滿堂挑首飾,沒想到他真是一刻也等不得。」

婆母沒好氣地斜他兩眼。

「也不知道這性子像誰了。」

「算了算了,去吧,不要給這小子省錢,都挑貴的買。」

顧景昭回房換了身雲紋月錦袍。

到金滿堂時,人並不多。

我讓顧景昭去隔幾家的點心鋪買些核桃酥。

老闆將新上的首飾一一擺放出來。

由於從前的緣由,我對於銀飾總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怨念。

於是店家只擺出了一些款式秀氣的金首飾。

我看中了一隻蓮花樣式,上面用紅綠寶石點綴著一隻蝴蝶。

剛想拿起。

卻有人比我更快一步。

「這隻簪,我要了!」

轉過身,我對上沈婉月的視線。

她捏著那枚髮簪,眼睛瞪得像銅鈴。

震驚之下,語氣也帶上一絲質問。

「任疏雨,你怎麼在這?」

12

沈婉月的嗓音尖銳。

惹得眾人頻頻往這張望。

她身旁兩位貴女一聽到我的名字。

眼神一遞一傳,低頭捂嘴輕笑起來。

再抬頭已是滿臉戲謔。

「原來這就是沈妹妹說的癩蛤蟆。」

「為了一男子竟追到京城,真是不知羞。」

我從不知女子之間的惡意會如此之大。

我強壓心頭的怒火,聲音靜得發冷。

「我以為京城貴女自幼受教,當明辨是非,原來也會偏信讒言,對素昧平生者口出惡言。這般行徑,與那長舌婦何異?」

「你!」

那兩人自知理虧,悻悻然冷哼一聲。

沈婉月見狀。

也從詫異中回神。

她眼神上下打量我一番,嘴角扯出一抹諷刺的笑。

「追到京城也就罷了,還說得如此冠冕堂皇。」

「可惜啊,兄長前幾日就回揚州提親了,你們之間還真是沒有緣分。按路程算,他現在該到京城了,識相點就把這枚金簪讓給我,你也不想我鬧到兄長面前,白白惹一頓訓斥吧。」

她自以為拿捏了我。

指尖倏地用力,將金簪往身前扯了扯。

發現沒扯動後,臉上的笑意一瞬間僵住。

「任疏雨,你放手!」

「我可是薛晝晦的妹妹,你既要嫁給他,當要事事順著我。」

「好啊,我讓給你。」

我瞅準時機鬆了手。

在慣性的作用下。

沈婉月身形恍惚往後倒去,踉蹌幾步後,直直摔在地上。

原本精巧的髮型瞬間散作一團。

手上的金簪也飛了出去。

眾人瞧見,紛紛捂嘴偷笑。

「任疏雨,你瘋了!你敢這樣對我,信不信我讓兄長連個妾都不給你當。」

翠屏叉著腰大罵道。

「我家小姐已是顧家明媒正娶的夫人,誰稀罕做你兄長的妾,少在這裡血口噴人。」

「顧家?莫不是將軍府的那個顧家?」

那兩名貴女面面相覷。

意識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嚇得唇色一白,額上滲出細汗,伸出去的手又畏畏縮縮地收回來。

沈婉月只好自己撐著地板,狼狽起身。

即便如此,她依舊嘴硬。

「就你?」

「怕不是為了讓我兄長娶你,信口胡謅的吧。」

翠屏剛想反駁。

門外突然響起凌亂匆忙的腳步聲。

來人行色匆匆。

「小姐,出事了。」

「大人去了揚州,得知任小姐已經出嫁,當場急火攻心,燒得不省人事,噩夢連連,昏睡中一直唸叨我不該騙你,是我害你早早走了。」

話音剛落。

我面色一沉,??口像是堵了一塊大石。

薛晝晦這也是重生了?

13

「都怪你,好端端地跑什麼京城,還騙兄長。」

「現在快跟我去他面前解釋清楚。」

沈婉月一聲令下。

那些姍姍來遲,跟在報信人身後的僕人正要上前捉我。

就被剛從點心鋪回來的顧景昭迎面撞見。

他神色一凜,眸中寒意頓生。

幾步擋在我身前,冷冷盯著沈婉月。

「不知沈小姐要帶本將軍的妻子去哪裡?」

「真是的顧景昭?怎麼可能?」

「她明明只是個鄉野村姑,你怎麼可能會娶她!」

沈婉月不可置信地連連後退。

像是想起什麼,她猛地轉頭看向我,語氣篤定。

「原來你的玉佩是真的,你竟然就是顧景昭定下的娃娃親。」

她一字一句說得咬牙切齒,眸中的恨意再也掩蓋不住,失了先前高高在上的氣勢。

我敢打賭。

如果不是有顧景昭在。

她恨不得將我拆之入腹。

沈婉月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麼。

報信的人打斷了她。

「沈小姐,你先回去看看大人,他快不行了。

沈婉月提起裙襬,大步流星往外跑去。

卻在跨過門檻時,被顧景昭攔下。

「沈小姐,欺負了我的新婚妻子,就想這麼大搖大擺地走,不合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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