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女兒高考，撞見丈夫一家三口後我卻笑了_第五章 5我把早就準備好的協議書推到他面前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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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早就準備好的協議書推到他面前。

“房子歸我，車歸你。知夏的撫養權我要，探視權你自己看著辦。”

“存款對半分，你那間公司我不要，但你給蘇晚花的那些錢，也別想從夫妻共同財產里扣。”

他低頭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條款，喉結滾動了一下。

“你早就準備好了。”

我沒否認。

他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伸手拿起了筆。

筆尖落在紙上，頓了一下，又頓了一下。

“沈韞，我再問你最後一次。”

他抬起頭看我，眼睛裡有些血絲。

“那個男的，你們到底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靠在餐桌邊，雙手抱胸。

“比你晚。”

“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先對不起我的。”

我把知夏八歲那年的事說了。

通話記錄、酒店消費、那張買包的小票，一樁樁一件件，時間地點金額，記得清清楚楚。

他聽著聽著，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盡。

“你都知道？”

“都知道。”

“那你為什麼不拆穿我？”

“因為知夏還小。因為我不想讓她的童年裡，全是父母撕破臉的畫面。”

客廳裡安靜極了，只有牆上時鐘走針的聲音。

他低下頭，肩膀微微發抖。

我沒看他，把協議書往前又推了推。

他到底還是簽了。

字跡潦草，力透紙背。

放下筆，他站起來，拎起沙發上的外套，走到玄關換了鞋。

門開了，又關上。

屋子裡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站在原地，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離婚手續辦得很快。

我們名下沒有共同債務，財產分割清晰，加上雙方都同意，民政局那邊沒費什麼周章。

從民政局出來那天，天陰沉沉的。

林遠舟站在臺階上，忽然叫住我。

“韞韞。”

我回過頭。

他張了張嘴，最後只說了句：“你那個鐲子，挺好看的。”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金鐲子，梅花在灰濛濛的天光下依然亮得晃眼。

“謝謝。”

我笑了笑，轉身走了。

沒有回頭。

知夏考完最後一科那天，我去接她。

她從考場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像是卸下了一座山，腳步輕快得幾乎要蹦起來。

“媽！我解放了！”

她撲過來抱住我，在我肩窩裡蹭了蹭。

我揉著她的頭髮，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髮水味道。

“走，媽媽帶你吃好吃的。”

我們去了一家她唸叨了很久的火鍋店。

鴛鴦鍋底，肥牛，蝦滑，毛肚，金針菇，擺了滿滿一桌子。

她吃得滿頭大汗，辣得直吸氣，還不停地往嘴裡塞肉。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我給她倒了一杯酸梅湯。

她灌了一大口，忽然放下杯子，認真地看著我。

“媽，你跟爸的事，是不是該跟我說了？”

我夾菜的手停了一下。

鍋裡的紅湯咕嘟咕嘟冒著泡，熱氣蒸騰起來，模糊了她的臉。

我把菜放回盤子裡，擦了擦手。

“離了。”

她沒說話，低下頭，用筷子戳著碗裡的蘸料。

“什麼時候？”

“今天，手續已經辦完了。”

她又沉默了一會兒。

“媽，對不起。”

“你有什麼對不起的？”

“我......”

她的聲音有點啞。

“我要是早點發現就好了。就不用你一個人忍這麼多年。”

我心裡一酸，伸手摸了摸她的臉。

“傻孩子。是媽媽自己的選擇，跟你沒關係。”

她紅著眼睛看我，忽然站起來，繞到我這邊，擠進卡座裡抱住我的胳膊。

“那你以後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就......”她頓了頓，“你一個人。”

我笑了，拿筷子敲了一下她的腦袋。

“誰說我一個人？你媽我行情好著呢。”

她抬起頭，眼睛裡還掛著淚花，表情卻變了。

“那個開車的叔叔？”

我被噎了一下。

這孩子，眼睛怎麼這麼尖。

“媽，他多大了？做什麼的？家裡幾口人？有沒有結過婚？”

“沈知夏，你查戶口呢？”

“我關心你嘛。”

她又往我身上拱了拱，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媽，只要你開心就行。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