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腹產第20天,我被起訴退還18萬8彩禮_第七章 7有人在裡面組織去陳嶼白工作的醫院官微下
第七章
7
有人在裡面組織去陳嶼白工作的醫院官微下面留言,有人扒出了周麗華的手機號,還有人貼出了那個法官過去三年的判決記錄。
五個類似的彩禮糾紛案,全部判女方全額返還彩禮,無一例外。
一條高贊評論引起了我的注意。
“這個法官是不是有問題?連續五個案子都是同樣的判決,這也太巧了吧?他兒子好像就在陳嶼白他們醫院上班,有沒有人查一下?”
下面有人回覆:“已截圖,已舉報,已向紀檢委反映。”
我的手開始發抖。
我不知道這些網友說的是真是假,不知道紀檢委會不會真的去查,不知道那個法官到底有沒有問題。
但我知道一件事,我終於不是一個人了。
陳嶼白被停職的訊息,我是從網上看到的。
市人民醫院發了一則簡短的宣告:“關於我院職工陳嶼白醫生被網路曝光一事,醫院高度重視,已暫停其臨床工作,配合有關部門調查。”
訊息傳出來不到一個小時,評論區就炸了。
“大快人心!”
“這種人也配當醫生?連給自己生孩子的女人都要告,誰敢讓他看病?”
“醫院幹得漂亮,建議直接開除。”
“我掛過他的號,現在想想都後怕。”
我沒有評論,只是默默截了圖。
但真正讓我覺得事情在起變化,是一個陌生律師打來的電話。
“你好,是紀棠女士嗎?我叫林知夏,是一名執業律師。我在網上看到了你的案子,想跟你聊聊。”
她的聲音很乾練,說話不緊不慢,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篤定。
“我查了你的判決書,這個案子的問題不在於法律本身,而在於法官對法律的適用。你有幾個關鍵證據可以用,但之前的律師沒有幫你準備好。”
“你......你願意幫我?”
“我願意免費代理。”她說,“這個案子的意義不止於你一個人,它會影響很多人。”
林知夏來出租屋找我的時候,穿著一件黑色的衝鋒衣,揹著一箇舊帆布包,頭髮隨便紮了個馬尾。
她往我那把吱呀作響的摺疊椅上一坐,從包裡掏出一沓檔案,鋪了半張桌子。
“來,我們先理一理。”
她的手指點在檔案上,語速很快,“你現在有三個目標。第一,彩禮少退或者不退。第二,嫁妝要回來。第三,孩子的撫養權要拿到手。這三個目標裡,最簡單的是第二個,最難的是第三個。”
“為什麼撫養權最難?”
“因為你沒有工作,沒有穩定收入,還有憂鬱症的診斷記錄。法院在判決撫養權時,第一考慮的不是誰對誰錯,是孩子的利益。”
“一個沒有固定收入、有精神疾病史的母親,在法官眼裡就是不穩定因素。”
她看著我,目光很直接,沒有同情,沒有憐憫,只有一種冷靜的分析。
“所以你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打官司,是找工作。”
“我帶著孩子,怎麼找工作?”
“我幫你問過了。”她從包裡抽出一張名片,“我師妹方晴開了一家律所,缺一個前臺。她說你可以帶孩子上班,工資不高,五千塊,交五險。你願意嗎?”
我接過那張名片,手指微微發抖。
“林律師,我......”
“別謝我。”她擺了擺手,“你要是真想謝我,就把官司打贏。把那些欺負你的人的臉打腫,就是對我最好的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