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聞到壞人的味道_第2章 他們的表現都很正常
」
他們的表現都很正常。
我根本看不出任何問題。
難道我的嗅覺這次出了差錯?
3
如果無法確定家人是否是兇手。
或許,我該換條路,找到受害者!
徐興科是昨天才失蹤的。
如果兇手就在我的家人中間,這麼短的時間內,想必 ta 還沒機會處理屍??!
飯後,我打著消食的藉口,在院子裡散步。
空氣中那股淡淡的鐵鏽味始終縈繞在我鼻尖,擾得我無法安寧。
我沿著院牆慢慢走著,目光掃過每一個角落。
我家是傳統的農村小院。
廁所和柴房都在院子裡。
柴房不大,現在不燒柴,裡面堆積的都是些舊傢俱。
我站在柴房門口細細觀察了一番,這裡沒有異常。
廁所自然也是沒有異常的,我剛到家時就去上過。
裡面被媽媽打掃得乾乾淨淨,連一絲異味都沒有。
我轉回客廳。
沙發、冰箱、電視機櫃、廚房水槽容量不大,都不大可能藏屍。
屋子裡還有五間房。
爸媽的主臥、哥哥的次臥、我的次臥和客房,除此之外,還有一間書房。
我隨意找了個藉口,在各個房間都觀察了一番。
確信,沒有任何可疑之處。
家裡沒有什麼屍??。
或許,這次真的是我的嗅覺出了問題?
洗漱後,我躺在床上輾轉難眠。
睜著眼到了凌晨兩點,我突然想起我忽略了一個地方。
我家的地窖!
我家的地窖早就不用了,常年封著,我幾乎忘記了它的存在。
摸著手機,我走出臥室。
整個屋子靜悄悄的,爸媽和哥哥臥室門下的縫隙都漆黑一片。
他們睡著了。
我躡手躡腳走出門,極輕極輕地關上門。
農村的夜極為安靜,只有零星幾聲狗叫。
這一刻,好奇戰勝了恐懼。
藉著手機手電筒的光芒,我來到了地窖口。
地窖位於後院牆根下一個隱蔽的角落,被一個竹掃把擋著。
我蹲下身,移開舊掃把。
咬了咬唇,還是推開了地窖門。
黑漆漆的洞口宛如吞噬人的怪獸,我忍不住打了個顫。
可到了這時候,容不得我退縮。
左側開關被我拉動,昏黃的光瞬間灑滿了地窖。
地窖裡堆滿了雜物,但被爸媽擺放得很整齊。
在地窖最裡面的地面上,有一個突兀的麻袋。
我的心狂跳不止,指尖顫抖著,一步步靠近。
每走一步,心裡都在祈禱。
越靠近,一股難言的臭味越發濃郁。
一時間,我竟無法分辨這到底是什麼味道。
我忍著乾嘔,咬了咬牙,撿起一根棍子挑開麻袋口。
昏黃的光線下,一張沾著血汙的熟悉的臉,赫然出現在我眼前。
是徐興柯!
4
一陣微弱的開門聲從頭頂傳來。
我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地窖門邊,關掉了燈。
地窖一瞬間暗了下去。
黑暗放大了感官,聽覺似乎靈敏了些。
頭頂的腳步聲輕而緩,我聽到了媽媽沉悶的輕咳聲。
差點忘了,媽媽有起夜的習慣。
我輕靠在地窖牆壁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地窖深處,徐興柯身上散發的複雜氣味一瞬間鑽入我的鼻腔,直衝我的天靈蓋。
我幾欲作嘔,但聽到頭頂馬桶沖水聲,硬生生忍住了。
等等……這個味道是?
不對!
不是屍臭!
徐興柯死亡最多一天,地窖溫度又低,不可能臭得這麼快!
我忍著噁心,深吸一口氣,仔細分辨。
這臭味極其複雜,像是糅雜了好幾種味道。
腥甜味……
黴腐味……
油膩悶濁的陳年煙臭味……
還有一縷若有似無的腥羶味……
我猛地瞪大眼,扭頭看向地窖深處。
黑暗裡,藏著一個惡魔!
5
我其實在現實裡見過徐興柯兩次。
他跟我同校,是我們學校編導班的學長。
我大一那年,徐興柯大四。
他正準備籌拍一個短片,在學校裡選角色。
我在室友的慫恿下去面試。
他一眼看中了我的臉,他說我的臉有故事。
我被選中了。
但我的演技天賦實在有限,拍了幾天,他忍無可忍。
罵我:「白瞎了一張電影臉!」
我對演戲根本不感興趣,便也沒有多在意。
自那後,我便投入了平凡的大學生活中,與徐興柯再沒交集。
他的事我都是從同學口中和花邊新聞裡得知的。
徐興柯有才華,家境不錯,樣貌也出眾。
他畢業後,又拍了一部文藝片,讓他聲名大噪。
但人一齣名,負面新聞就會接踵而至。
那時,聽說他跟我們學校一個女同學地下戀。
我室友還在羨慕那個不知名的女同學時,就有風聲傳徐興柯家暴。
那時,徐興柯證明自己單身,家暴的傳言不攻自破。
徐興柯還因此又火了一把,順勢宣傳了他家暴題材的新片。
新片引起熱議。
各種讚美都堆疊在他頭上,他風頭更盛。
隨之而來的,是他吸毒的傳言。
我第二次見他,是大四的時候。
學校請他來做演講。
我並沒有去聽。
但那天晚上,我回學校辦事。
晚上路過學校湖邊的時候,和徐興柯一行人偶遇。
我聞到了那股意味著癮君子的黴腐味。
但當時人多,我並不能辨別那股只有我能聞到的味道到底是從誰身上傳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