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聞到壞人的味道
我能聞到壞人的味道。
家暴犯是腥甜味。
流氓是陳年煙臭味。
假期回家,家裡歡聲笑語。
可在飯菜香氣背後,我卻聞到了一股又腥又沖的鐵鏽氣。
我渾身一僵,血液幾乎凝固。
這是……
刀人兇手的味道!
---------
他是惡魔,和那群奇怪的人混在一起,甚至有了些灰色勢力。我不想連累家人。本想再忍耐他一晚,但他竟然強行給我喂葯!我難以想象今後自己被藥物控制的模樣。那樣,我將永遠和徐興柯這個惡魔綁在一起。所以,我激憤之下,用鋤頭??了他。顯然,??人的動靜還是太大。索…
我能聞到壞人的味道。
家暴犯是腥甜味。
流氓是陳年煙臭味。
假期回家,家裡歡聲笑語。
可在飯菜香氣背後,我卻聞到了一股又腥又沖的鐵鏽氣。
我渾身一僵,血液幾乎凝固。
這是……
刀人兇手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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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惡魔,和那群奇怪的人混在一起,甚至有了些灰色勢力。我不想連累家人。本想再忍耐他一晚,但他竟然強行給我喂葯!我難以想象今後自己被藥物控制的模樣。那樣,我將永遠和徐興柯這個惡魔綁在一起。所以,我激憤之下,用鋤頭??了他。顯然,??人的動靜還是太大。索…
我能聞到壞人的味道。
家暴犯是腥甜味。
流氓是陳年煙臭味。
假期回家,家裡歡聲笑語。
可在飯菜香氣背後,我卻聞到了一股又腥又衝的鐵鏽氣。
我渾身一僵,血液幾乎凝固。
這是……
??人兇手的味道!
1
爸爸笑著,往我碗裡夾了塊排骨。
媽媽溫柔地遞來一雙乾淨筷子。
哥哥端著湯從廚房走出,眉眼溫和。
我望著這三個我最親的人,後頸汗毛倒豎。
他們之中。
藏著一個手上沾過人命的兇手。
到底……是誰?
沒有人察覺我的異常。
媽媽講著昨天去親戚家吃酒的趣事。
「你遠方堂姐婚禮上那伴郎不錯,小尋,媽媽偷??了一張照片,你看中不中?」
爸爸剛把冒著熱氣的雞翅放在我的米飯上,聞言奪過媽媽的手機。
伸長手臂放在正前方,半眯著眼審視了幾眼。
隨即不滿地說:
「嘖!看著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配不上咱家小尋。」
哥哥盛了一碗玉米排骨湯,遞到我面前。
「媽,小尋才二十四歲,急啥?」
哥哥視線和我對上時,露出一個溫和的笑。
一切都和從前一樣。
但那股冷腥的鐵鏽味,像一條滑膩的蛇,始終縈繞在我鼻尖。
我的嗅覺特殊,能聞到罪犯身上的味道。
三年前,我在經常家暴老婆的李叔身上聞到了奇異的腥甜味。
兩年前,我路過一個村子,聞到了不尋常的黴腐味。
事後警察突擊了那個地方,發現那竟然是個毒販村。
一年前,我路過一個小巷,在一個性??惡徒身上聞到了類似陳年煙臭的味道。
我的鼻子從沒出過錯。
我攥緊筷子,指節泛白。
爸爸一輩子老實本分,樂於助人。
村子裡誰有點事,他都是第一個上去幫忙的。
媽媽溫柔嫻靜,和爸爸偶爾爭吵時都是輕聲細語的。
她向來膽小,過年時??雞都不敢看,怎麼可能??人?
哥哥繼承了爸爸的善良和媽媽的溫柔,是朋友中公認的「暖男」。
我不敢相信。
這三個我最親的人中間,有一個竟然是??人兇手!
我強迫自己低下頭,扒拉著碗裡的米飯,卻一口也咽不下去。
飯菜的鮮香蓋不住那股令人惡寒的死亡氣息。
它從誰身上飄來的?
是爸爸夾菜的手?
是媽媽眼角的細紋?
還是哥哥溫和的嘴角?
我不敢問,不敢動,甚至不敢大口呼吸。
一抬頭,就是三張最熟悉、最親切的臉。
爸爸忽然放下筷子,看向我。
「小尋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不舒服?」
我心頭猛地一跳。
那股鐵鏽味,似乎在這一刻,驟然濃了幾分。
2
我強壓心慌,扯出一個笑。
「沒事,可能是趕車累了。」
爸爸沒多問,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媽媽嫻靜的臉上顯露擔憂。
「那吃了飯趕緊去休息,床已經給你鋪好了。」
哥哥也勸我早點休息。
他們三個,語氣和神態都很正常。
可那股令人恐懼的鐵鏽味始終縈繞在我周圍。
彷彿在提醒我,他們中間有兇手。
就在這時,哥哥忽然起身。
「我再去盛碗湯。」
他起身走向廚房。
那一瞬間,那股令人惡寒的鐵鏽味竟然淡了一些。
我心頭猛地一跳。
哥哥很快端著湯回到了飯桌上,就坐在我旁邊。
我偏頭看向哥哥,那股??人犯標誌性的味道濃郁了許多。
我瞪大眼。
是巧合嗎?
媽媽察覺到我的異常。
「這孩子,怎麼臉色突然這麼白?」
她抬手橫過餐桌,溫熱的手心貼上我的額頭。
隨著她的靠近,那股鐵鏽味迅速鑽入我的鼻尖。
我忍不住乾嘔了一聲,慌忙後仰躲避。
媽媽愣了愣。
「怎麼了?」
她收回手,湊近自己的鼻子聞了聞,尷尬地找補。
「哎呀,一股大蒜味。燻到小尋了吧。」
「沒……沒有。」
我慌忙掩飾。
忍著酸澀和恐懼,埋頭苦吃。
其他三人也沒說話。
整個飯桌瞬時安靜下來。
爸爸拿出手機,刷起了新聞影片。
「……知名導演徐興柯被傳昨日失蹤……」
我抬了抬眼,沒想到這事兒這麼火了?
昨天我才刷到影片,徐興柯獨自一人前往新電影取景地採風。
據說採風還沒結束,助理就收到了他傳送的求救微信。
可助理回撥過去後,徐興柯的手機已經關機了。
「……據瞭解,徐興柯導演最後出現的地點是 A 縣的如意村……」
我猛地抬眼。
如意村不就是我們村?
哥哥像看出我的疑惑,主動解釋:「是的,這個什麼徐導就是在我們村失蹤的。你回來前,警察剛走。」
難道徐興柯就是受害者?
可我的家人和這個人沒有任何關係啊。
「警察問什麼了?」
我強壓著聲音裡的顫抖,故作好奇,目光飛快地掃過三人的臉。
爸爸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語氣隨意:
「也沒什麼,就問最近有沒有見過他,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動靜。」
他說這話時,眼神很平靜,沒有絲毫閃躲。
是他嗎?
媽媽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點惋惜:「挺有才華的一個年輕人,長得也不錯。
希望快點找到吧。」
哥哥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淡。
「估計躲起來找靈感了吧。現在導演藝術家之類的,總有些奇奇怪怪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