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婦
孫子的生辰宴上,狗兒子帶回了個賣身葬父的小白花。
他口口聲聲說小白花是好人家的姑娘,要為她休妻另娶。
我轉手弄死他,安排孫子襲爵。
笑死,兒媳才是我的親生女兒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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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我的兒子!」我看着謝俞狠狠地搖頭,不知不覺間已經是淚流滿面。謝俞再度叩首:「臣斗膽,請太醫為臣診脈!以證實臣所言非虛!」「而臣家中僕婦,皆可證明臣被謝顧氏囚禁!」謝俞補充。我跟着叩首,額頭砸在冰冷的地面上,撞得生疼。「臣婦之子,自幼孝順明理,…
孫子的生辰宴上,狗兒子帶回了個賣身葬父的小白花。
他口口聲聲說小白花是好人家的姑娘,要為她休妻另娶。
我轉手弄死他,安排孫子襲爵。
笑死,兒媳才是我的親生女兒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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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我的兒子!」我看着謝俞狠狠地搖頭,不知不覺間已經是淚流滿面。謝俞再度叩首:「臣斗膽,請太醫為臣診脈!以證實臣所言非虛!」「而臣家中僕婦,皆可證明臣被謝顧氏囚禁!」謝俞補充。我跟着叩首,額頭砸在冰冷的地面上,撞得生疼。「臣婦之子,自幼孝順明理,…
孫子的生辰宴上,狗兒子帶回了個賣身葬父的小白花。
他口口聲聲說小白花是好人家的姑娘,要為她休妻另娶。
我轉手弄死他,安排孫子襲爵。
笑死,兒媳才是我的親生女兒好不好?
1
我當年生產時大出血,此生不會再有孕。
為了不讓鎮南侯世子之位旁落,我從善堂裡尋了個被遺棄的男嬰替換了女兒。
而我的女兒安樂,則被我以師徒的名義當做繼承人養大。
兩個孩子竹馬青梅,不知何時起暗生情愫。
當初謝俞跪在我面前求娶安樂時,我還以為是緣分天定,為他們抗下外界非議準備了最盛大的婚禮。
可如今不過七年,一切都變了。
小孫兒五歲生辰,雖未大辦,但也是請了一大家子親戚妯娌。
謝俞這個做父親的,不但不早點來招待賓客,反而姍姍來遲。
來時身後還跟著個一身素裙的小白花,仔細看過去,小白花身上還帶著孝呢!
他倆來的突兀,這滿園的賓客立時安靜下來,各色目光在他們身上盤桓。
小白花縮在謝俞身後,侷促不安的偷??著我們,尚未有人說話,她便紅了眼眶。
「俞郎......」小白花怯生生地拽了拽謝俞的衣袖。
「別怕。」謝俞反手拉住她的手,低聲安撫道。
安樂皺了眉,為難地看向我。
我輕輕搖頭,示意她此事我並不知曉。
「呦,這是哪家的姑娘?」小姑子拖了長腔,譏諷地斜了安樂一眼。
突然聽她開口,我心道不好,怕是要糟。
果然,謝俞像是開啟了什麼開關似的,急急道:「母親,我要娶蓮兒為妻!」
安樂差點掀了桌子,她瞪著這對狗男女半晌沒說出話來。
我怒極反笑:「娶她為妻?你的妻子就在這裡坐著,你還要娶誰!」
今日之事若流傳出去,整個鎮南侯府都要淪為笑話!
謝俞頓時漲紅了臉,他強硬地說:「母親,我根本就不愛安氏!我們在一起是不會幸福的!」
安樂差點被氣的背過氣去,她自嫁入侯府以來為他生兒育女、主持中饋,沒想到到了現在竟聽到這種侮辱人的話。
「不愛?」安樂紅了眼:「謝俞,當初是你求著我嫁你!」
「我那是年少無知,被你哄騙了去!」謝俞繃著臉:「如今遇見蓮兒,我才知何為情愛!」
「不知情愛?」我像是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謝俞,你可知你的嫡子都已經五歲了!」
小孫兒縮在乳孃懷中,驚惶地看著這一幕。
聽到我們提起他,他才怯生生地發問:「父親不要珏哥兒了嗎?」
謝俞總算有點良知,移開視線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母親,安氏雖在您身邊長大,但不過是個無父無母的棄兒!如何能做得了鎮南侯府的正妻?」謝俞一板一眼地反問:「她的孩子,又怎麼能當得了我的嫡子?」
此話一齣,滿桌的人皆是坐不住了。
「謝俞,你這是一點臉面都不顧了?」我盯著他的眼睛,怒急之下反倒生出幾分冷靜。
「母親,您就成全我和蓮兒吧!」謝俞拉著小白花,一個頭磕在地上,雙眼被逼的通紅。
「成全你?那我呢?」安樂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與他同床共枕多年的男人,只覺著不可思議。
「你......你不過伺候我母親的下人,若你安分,看在母親的份上,我可留你當個貴妾。」謝俞逐漸硬氣:「珏哥兒雖當不成嫡子,但也是庶長子,我不會虧待他。
」
小白花楚楚可憐地抬起頭來,體貼地說:「妹妹放心,我定會將珏哥兒視若己出......」
「你算是個什麼東西!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
我與安樂同時爆喝出聲,我頓了頓,瞧著這對狗男女愈發的不順眼。
小白花一噘嘴,頓時嚇得哭出聲來。
「俞郎......」
「母親,我知道你偏疼安氏,可蓮兒是無辜的!您怎麼能拿她出氣?」
謝俞不服,拉著小白花跳起來對著我咆哮。
「分明我才是你的親生兒子啊!」
「我倒寧願不是。」我冷冷地盯著他,只覺著這個被我親手養大的兒子愚蠢地可笑。
偏偏小姑子還在旁邊陰陽怪氣:「當年我便說了,這安氏的身份太低不堪為正妻,嫂子你看,這不就應驗了?」
「娶妻娶賢,若安氏是高門嫡女,今天這荒唐事又怎麼可能會發生?」有人在一旁附和。
「姑奶奶,我記得你的女兒也該許親了吧?三弟,聽說你那幼子今年打算下場科考?」我抬眼掃向這說風涼話的二人。
「你想幹什麼?」小姑子頓時虎著一張臉,緊張地盯著我。
「今兒來的都是謝家人,我也不說外家話。」我按著桌子慢吞吞地站起身,不疾不徐地掃視全場。
「一筆寫不出兩個謝字,今兒的事兒要是傳出去了,別人看不起的只會是我們謝家。」我瞧著這些人,冷冷地道:「家裡孩子結親謀差事,人家看得可也只是謝家如何!」
想看笑話,也得掂量掂量這笑話他們看不看得起!
小姑子登時僵在原地,好不容易才回神,乾巴巴地說:「嫂子,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們也就是看這裡都是自家人,這才說兩句。
」
「就是,出了這個門,我們定不會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