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婦_第2章 眾人附和聲中

毒婦發布時間:2026-06-25作者:風觸琴鳴

眾人附和聲中,謝俞逐漸黑了臉。

「母親,我說了要娶——」謝俞不甘。

「閉嘴!」我打斷他的話,又看向楚楚可憐的小白花:「什麼玩意兒,也想進我謝家的門。」

小白花臉色煞白,身形搖搖欲墜,幾乎要昏死過去。

「母親,你不要針對蓮兒!」謝俞不服,將小白花護在懷中。

「蓮兒是無辜的啊!」

小白花雙眸含淚:「老夫人偏疼妹妹,有氣是應當的,蓮兒願為俞郎受著,俞郎莫要再為了蓮兒頂撞老夫人了......」

「母親,你看蓮兒這般懂事,你怎麼還忍心苛責蓮兒?」謝俞果然聽不得這話,當即硬氣起來。

我只覺著好笑,這種貨色,我在他爹的後院裡看了不知多少,怎麼會不忍心?

倒是他,如今襲爵成了侯爺,竟忘了曾經我們娘倆是怎麼被這種小白花陷害欺辱的了!

「你倒是憐香惜玉。」我看著他這模樣,只覺著諷刺。

「我——」

「來人啊,請侯爺去祠堂!」我不看他,只對著下人吩咐。

2

謝俞自小乖覺,開祠堂請家法這種事,我還真沒幹過幾回。

再加上老侯爺死於我手,每每我來這地方便覺著陰森,於是除了祭祖,便甚少過來。

這回到成了個例外。

我命人將謝俞架在了長凳上,家丁手持寬棍站在一旁。

小白花心疼的直往謝俞身上撲,一邊哭一邊求情:「老夫人,俞郎可是侯爺啊!您怎麼能這樣對他!」

「蓮兒,你莫怕,他們不敢真打的!」謝俞安慰完小白花,扭臉對著壓著他的下人爆喝:「你們是要造反不成!本侯才是這鎮南侯府的主子!」

下人為難地看著謝俞,壓著他的手不敢有絲毫的放鬆。

這滿府的下人,身契皆在我手,諒他們也沒這個膽子在我眼皮子底下玩什麼陽奉陰違。

鎮南侯府是大家族,靈牌層層疊疊地堆砌,足有數百,乍眼看去宛若陰雲從屋簷下蔓延到我面前。

我嘆了口氣,轉身看向這對狗男女。

「侯爺又如何,不還是個不知道禮義廉恥的畜生?」

我言語間並無客氣之意,小白花的身子震了震,詫異地看向我。

「老夫人,您怎麼能這樣說俞郎!難道你要毀了俞郎的前程不成?」小白花字字啼血,聲音哀婉的宛若將死之人。

謝俞的臉色大變,本朝重孝道,這話若是傳出去,他不知要受多少白眼和難堪。

「母親,你的心就這麼狠嗎?」謝俞紅著眼睛低吼:「你為了一個孤女,連親兒子都不顧了嗎?」

「難道我說的不對?」我盯著他冷哼:「且不論安樂嫁入侯府來為你生兒育女、主持中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就算她十惡不赦,她也是你的妻子!」

「若你真的不滿她,要休妻另娶,你也可以在私下提出,換種大家都體面的方式!」我接著說:「可你偏偏選擇在嫡子的生辰宴上侮辱她!」

「你自幼上學堂學聖人言,哪個聖人教你這樣侮辱自己的妻子?」

謝俞被我問的啞口無言。

我一擺手:「來啊!給我打!打到他知道錯了為止!」

家丁聽令,下手又準又穩,疼得謝俞慘叫連連。

「俞郎!老夫人!俞郎可是你的親骨肉啊!您怎麼能這麼狠心!」

我見她哭的可憐,好心道:「不必攔!」

我倒要看看,這小白花能為謝俞擋幾下!

「蓮兒!」謝俞感動地大吼:「不要!」

嬤嬤才鬆手,小白花便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笑死,一下都沒替他擋。

「母親。」安樂紅著眼求情:「還是等問清楚了再打。」

她的話在府中素來管用,動手的家丁看了我一眼,果然停了手。

謝俞爬到小白花身邊,將她抱在懷中,憤憤地瞪過來。

「安氏!本侯不需要你在這裡假好心!你當你做得那些事本侯不知嗎!」謝俞氣急敗壞地吼:「蓮兒心疼母親年老,有些事本不許我告訴母親!可如今我也顧不得了!」

安樂失望地看著這個男人:「我行得正坐得端,有什麼不能讓母親知道的?」

「好!」謝俞譏笑出聲:「這可是你說的!」

他扭頭看向我:「母親!你別被她賢惠的樣子騙了!安氏就是個毒婦!就連蓮兒的父兄,都是她逼死的!」

我皺了眉,安樂這孩子絕不會無緣無故做這種事,莫不是著了別人的道?

侯府家大業大,樹敵也多,難道是有人在故意佈局?

果然,安樂反問:「今日之前,我連她是誰都不知道!怎麼可能逼死她的父兄?」

「你還敢狡辯!」謝俞不屑地說:「我問你,回春堂如今是不是你在管?」

安樂不明所以,當即點頭。

說起來,回春堂原是我的嫁妝,裡面從坐診大夫到跑腿的學徒,都是我孃家精挑細選出來的人。

當初靠著回春堂,我才能不著痕跡地替換嬰孩、弄死夫君。

安樂及笄後,我便將嫁妝裡的那些鋪子交給她打理,一來是讓她練手,二來是給她傍身。

「母親早就定下了規矩,窮苦百姓上門,回春堂當義診,不得收取診費藥錢,對不對?」謝俞又問。

這回我們娘倆看向謝俞的眼神都變了,我倆異口同聲地問:「回春堂什麼時候定的這規矩?」

安樂頓了頓,接著問:「回春堂又不是善堂,怎麼可能會不取藥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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