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爾東西南北風
長姐看中了我的未婚夫。
在家中又哭又鬧,要我將婚事讓給她。
她站上閣樓窗沿,用命威脅我。
「你若是不讓,今日我就從這跳下去!」
爹娘求我妥協。
我走上前,伸出雙手。
然後用力,將長姐推了下去!
「我成全你。」
---------
」「我這都是為了你好,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母親又氣又惱,一副被我頂撞的模樣。「我的婚事不勞母親費心,你還是好好關心你的一兒一女吧。」我掀開轎簾,準備下車。「你不許走,我還沒說完呢!你不許走!忤逆親母,你這副做派傳了出去,別說門當戶對的人家,就連寒門也…
長姐看中了我的未婚夫。
在家中又哭又鬧,要我將婚事讓給她。
她站上閣樓窗沿,用命威脅我。
「你若是不讓,今日我就從這跳下去!」
爹娘求我妥協。
我走上前,伸出雙手。
然後用力,將長姐推了下去!
「我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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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都是為了你好,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母親又氣又惱,一副被我頂撞的模樣。「我的婚事不勞母親費心,你還是好好關心你的一兒一女吧。」我掀開轎簾,準備下車。「你不許走,我還沒說完呢!你不許走!忤逆親母,你這副做派傳了出去,別說門當戶對的人家,就連寒門也…
長姐看中了我的未婚夫。
在家中又哭又鬧,要我將婚事讓給她。
她站上閣樓窗沿,用命威脅我。
「你若是不讓,今日我就從這跳下去!」
爹孃求我妥協。
我走上前,伸出雙手。
然後用力,將長姐推了下去!
「我成全你。」
01
「啊!」
母親受不住刺激,暈了過去。
「夫人!」
嬤嬤們紛紛圍了上去。
「快去救大小姐!」
父親怒吼。
一部分人又匆忙下樓,往外面跑去。
父親眼神兇狠,快步衝到我面前,揚起手要打我。
我抬手,按住了父親的手。
「父親,彈劾你考課不力的奏章還壓在陛下的御案前,你若是想借睿王府的親事替你周旋,便對我客氣些!」
父親猶豫了。
他一個三品吏部侍郎,能和睿王府結親已是高攀。
更別提他如今被人彈劾,還需要睿王替他在陛下面前求情周旋。
他是萬萬不能丟掉這門親事的。
睿王求娶的是我。
本來父親想著就算我讓了,長姐嫁入睿王府。
對他來說也是一樣的。
可長姐現在生死不明......
我是他唯一能用的女兒了。
「孽障啊!」
父親收回手,甩袖離去。
我冷眼看著這出鬧劇,心中毫無波瀾。
很早我就知道,爹孃不愛我。
我出生後不久,長姐就生了場大病。
母親無法同時照顧生重病的長女和剛出生的幼女。
她便把我送回了太倉老家。
由祖父母教養。
十五歲我及笄後,爹孃才把我從太倉接回來。
我未在他們膝下長大。
他們對我,是生疏的。
他們更疼愛自幼養在膝下的兄長和長姐。
在這個家中,所有好東西都要長姐先挑。
長姐挑剩的,才能輪到我。
就連出去赴宴,母親也是隻帶長姐,經常忘記我。
就連祖父母派人送來單給我的好東西。
長姐想要,爹孃也會勸我讓給她。
我向來活得通透。
父母不愛我,我便不奢求他們的愛。
他們偏心長姐,我也不在意。
我偏安一隅,一心過著自己的小日子。
直到三日前,睿王上門求親。
睿王是當今聖上一母同胞的親弟弟。
身份貴重。
不是一個小小侍郎府可以攀附的。
爹孃想不通睿王為何會求娶我。
我與睿王商定用的藉口是,祖父是已致仕的太師,祖母與太皇太后有私交。
太皇太后從祖母口中得知小孫女聰明伶俐。
便起了心思,想給自己小孫子睿王做媒。
睿王為討皇祖母歡心,便上門求娶了。
能和睿王結親,爹孃自是一百個願意。
可親事剛定下,長姐就鬧了。
府裡的好東西都是先緊著她,我只能挑她挑剩的。
如今這頂好的婚事卻給了我。
她不甘心。
畢竟憑我爹這小小侍郎,能夠得到的好人家,肯定是不如睿王的。
長姐覺得睿王這門親事靠的是祖父母的餘蔭。
她也是祖父母的孫女。
這門婚事就該給她。
反正睿王看的是祖父母的面子,不是相中了我。
就算侍郎府換了人嫁,睿王也不會介意的。
爹孃也是這麼想的。
所以在長姐要跳??以死相逼時。
他們所有人都在勸我讓。
可惜,我不吃這一套。
02
長姐沒死。
從閣樓上摔下去而已。
那點高度,死不了人。
但她運氣不好。
摔下去的時候腰磕到了石頭。
大夫說她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
長姐癱了。
母親聽後哭得呼天搶地。
父親也是連連嘆氣。
回府的兄長得知訊息後,提著劍就朝我院子裡來了。
他要我給他最愛的妹妹償命!
兄長氣勢洶洶,院裡的丫鬟見狀紛紛尖叫四散而逃。
「許新虞,你竟敢害你長姐!」
兄長用劍指著我,凶神惡煞。
我平靜地看著他。
「她自己說要跳,我幫她一把,怎麼能說是害她呢?」
「還在狡辯,你害姝兒癱瘓,終身只能躺在床上,今日若不教訓你,我枉為許家兒郎!」
兄長舉劍,朝我刺來。
我不閃不躲,只是露出驚詫的表情。
「呀!兄長你怎麼知道自己不是許家兒子?莫非你那跛腳爹來尋你了?」
兄長的劍在離我只有一寸時停下。
他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望著我。
「你又在胡謅什麼!害了姝兒還不夠,還想汙衊我不是許家血脈嗎!」
「原來兄長你不知道呀?」
我輕笑,笑意未達眼底。
「你不是爹孃親生的,你親生母親是娘當年的陪嫁丫鬟翠珠,翠珠與府裡的馬伕私通有了你,怕你頂著奸生子的名頭難以存活,便在娘生產那日調換了你和我親生兄長。」
「你說什麼?」
我視線越過兄長,落在匆匆趕來的爹孃身上。
「剛剛娘明明聽到了,還要我再說一遍嗎?」
兄長回頭,看見爹孃後手中的劍掉落。
他欲言又止,想說些什麼又說不出。
表情又驚慌又氣憤。
最終還是開口了,「爹孃,別聽她的,她能推親姐下樓,心狠手辣,如今滿口謊言汙衊兄長,她這是要鬧得我們許家家宅不寧啊!」
爹孃聞言緩了過來,看我的眼神也充斥著不信任。
「空口無憑,僅憑你三言兩語就想誣陷你兄長,許新虞,這些年你在太倉究竟學了些什麼!」
母親滿臉懊悔,彷彿我做錯了天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