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扮男裝成殿試主考,親審偷我狀元名的仇人之子_第3章 禮部尚書重重拍案

第3章

禮部尚書重重拍案,衝我吼道:“謝承風!”

王霄臉色發白,低聲勸:“掌院,別硬頂。”

陸奉鈞快步上前,大聲質問我:

“我父一生清名,憑策論立身朝堂。”

“謝大人翻十五年前定案,字字汙我父親。”

“學生不要名次,也不能讓父親受辱。”

殿外士子聽見動靜,竊竊私語聲四起。

“陸會元被扣了?”

“謝掌院為何針對陸家?”

陸明珩不攔,甚至微微側身,讓殿外士子看著我們。

十五年前,他也是這樣站在貢院門外,當著百名舉子,痛心疾首道:

“我與謝氏兄妹本有舊交,實不忍揭發。”

“可科舉乃國本,豈容女子冒名、偷換文章?”

一句話,毀了我全家。

如今,他還想用眾人的力量,逼我低頭。

陸明珩向禮部尚書拱手。

“既然謝掌院執意疑我陸家,不如請都察院、禮部、翰林院三方會審。”

禮部尚書點頭:“也好。”

陸奉鈞立刻道:“學生願受查驗。”

十五年前案卷大半被封,謝長寧又是罪籍之女,他們以為死人不會開口。

我拿起玉匣:“可以。”

陸明珩眉心卻一皺。

我答應得太快,他反而不安。

禮部尚書當即吩咐:“封存陸奉鈞試卷,暫緩點名。”

陸奉鈞笑意一僵:“暫緩?”

“既要查,自然要暫緩。”

這時小太監快步入殿:“聖上口諭,今科殿試複核不得拖延。若有爭議,申時前呈明文書。”

申時前,離現在不過兩個時辰。

陸明珩眼底掠過極淡的笑。

他知道,兩個時辰翻不了舊案,查不了封卷,更拿不到真相。

陸奉鈞重新挺直脊背。

“謝大人,聖命催促,學生不願耽誤國典。”

“若您只因舊文相似生疑,我願當場再作一篇,仍以開海、商稅、屯邊為題。”

殿外士子高聲叫好:“陸會元有膽氣!”

我望著陸奉鈞,搖頭:“不必。”

我從書架抽出一卷邊報,扔到他腳下。

“西北旱災,流民南下,糧倉虛報,地方官互相推諉。”

“以此為題,半個時辰,擬一道可執行的救災章程。”

陸奉鈞臉色瞬間變了。

策論可以背,章程不能,章程要懂錢糧、兵馬、州縣、漕運,要知道官場如何運轉。

十五年前,我那篇文章之所以被陸明珩盜用,不只因文采。

還因為我父親做過縣丞,我自小翻著賬冊長大,文章內容切實可行。

陸明珩緩緩開口:“謝大人,殿試考策,不考吏務。”

我淡淡道:“治國策不能落地,便是空話。”

“犬子尚未入仕,你以官場積弊刁難士子,未免苛刻。”

我挑眉:“那陸侍郎當年一入仕便能上《平海策》,又是從何處懂的?”

半個時辰後,陸奉鈞交卷。

我只掃三眼,便放下。

“糧從何處來?”

他額角冒汗:“可開常平倉。”

“邊報第一行寫著,常平倉虛報。”

“那便調鄰郡糧。”

“鄰郡也旱。”

“可向富戶勸捐。”

我輕笑:“勸不動呢?”

“官府施壓。”

“逼反?”

陸奉鈞臉色慘白,殿外叫好聲徹底沒了。

陸明珩邁入殿內,暴怒一喝:“夠了!”

我抬眼:“不夠。”

“十五年前那篇廢卷的原稿,我要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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