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實在難安,自請凈身出戶_第14章 完全綻放的山茶花
完全綻放的山茶花,美得驚人。陸辭瀾突然很好奇,面具下的那張臉又是何模樣。
會不會是,他日思夜想,都不願再進夢裡的那個人...
可下一秒,那張紅豔的唇脫口而出的話,卻打破了他最後的幻想。
“至於我和柳淺,不過是養女和親女兒的關係。”
陸辭瀾不肯相信,他從來沒聽說過柳父有收養什麼女兒。
“空口白牙,又不敢以真面目見人,有什麼證據能證明你的身份?”
說著,他突然抬手打算取下那礙眼的面具。
嚇得許知宜連忙往後退了幾步,她慌忙地調整好,戒備的看著男人:“陸總這般做法和路邊的流氓地痞有什麼不同?”
陸辭瀾遺憾的收回手,差點,他差點就能看到那是不是他夢寐以求的人了。
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破了兩人之間凝重的氣氛。
老宅的傭人焦急的聲音透過聽筒傳出:“先生,小少爺不小心掉水裡發起了高燒,您快回來看看吧。”
陸辭瀾眉宇之間閃過一絲不耐,但還是答應了。
小少爺?許知宜心裡輕笑。
多麼可笑的稱呼啊?口口聲聲說自己只有一個太太,可不還是承認了那個女人孩子的身份。
“陸總不如坐我的車吧,就停在門外。”
她看向正跟司機聯絡的陸辭瀾,假意勾了勾唇角:“順路,看孩子要緊。”
明明是在笑,卻透著冷意。
陸辭瀾遲疑了片刻,眼神複雜的點了點頭:“那就多謝許小姐了。”
陸家老宅。
陸辭瀾剛一踏進家門,溫北枝就像條蛇一樣直往他懷裡鑽,揚著一張精緻的小臉,哭得一臉傷心。
“辭瀾哥哥,圓圓還那麼小,他該有多難受啊。”
許知宜雙臂環抱,斜靠在門框上,嘲諷道:“就你這麼吵,這孩子只怕是更難受。”
聞言,溫北枝漲紅了一張臉,瞪著眼前的陌生女人。她雖然沒有正式的名分,可如今也算陸家半個主人,她竟然敢這樣跟自己說話。
剛打算開口反駁,又突然想起身邊的男人,她更加委屈的撅起嘴:“辭瀾哥哥,你看她..”
說著又要朝陸辭瀾懷裡拱,卻被猛地推開。
陸辭瀾瞪了她一眼,冷聲開口:“如果再站不好,我不介意讓你一輩子坐著。”
聽懂了話下的警告,溫北枝尷尬的往後退了一步,討好的喊道:“辭瀾哥哥..”
實在聽不下去的許知宜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行了,咯咯,咯咯的,不知道還以為你下蛋呢。一大把年紀了也不害臊,以為自己還是青春無敵美少女啊?”
溫北枝氣憤地看向她,忍不住刻薄道:“那你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麼心思,戴著個破山茶花,你就以為你是...”
正說著,她突然噤了聲,慌張的看向身邊的男人。
“我以為我是什麼?”許知宜臉色徹底冷了下來,一步步朝她逼近:“怎麼不接著說了?”
“溫北枝,說下去啊。還是說你怕了?也是,做多了虧心事,總是要怕的。”
最後一句話,她輕輕貼在她耳邊:“但別急,她馬上就會來找你。”
一字一句,猶如惡鬼低吟。
第十七章
溫北枝被嚇得尖叫一聲,忍不住往後踉蹌幾步,朝陸辭瀾懷裡撲去。
她顫著手指著許知宜,委屈的開口:“辭瀾哥...辭瀾,你看她剛才說的...說的...”
一句話被溫北枝反反覆覆的演練,卻發現怎麼也說不出口。
陸辭瀾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他一把將人甩開,怒斥:“能不能別鬧了?”
然後便不再看她一眼,將視線移到家庭醫生身上,沉聲問:“孩子怎麼樣了?”
許知宜早就恢復了一貫的神色,冷眼旁觀這場鬧劇,不過是溫北枝咎由自取。
“小少爺沒什麼大問題,不過以後在水邊玩還是要小心些。”醫生做好檢查,認真的囑咐好傭人注意事項。
“這無意的還好說,有意的再小心也沒用啊。”許知宜眼神輕輕掃過某處。
場面一時變得沉默,話裡什麼意思顯而易見,溫北枝臉色難看起來。
陸辭瀾攥緊了拳,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許知宜卻不想再聽了。
她轉身朝門外走去,瀟灑的揮了揮手:“告辭!”
不行,不能讓她就這麼走。
這個想法剛一齣現,陸辭瀾便付出了行動。
他閃身到人面前將人攔下,聞聲開口:“天色不早了,許小姐留下吃過晚飯再走吧。”
許知宜沒說話,打算從一旁繞過。
奈何她走一步,陸辭瀾便跟著移動一步,將路擋的嚴嚴實實。
“陸總,你這是什麼意思?”她煩躁的蹙起眉瞪向男人。
“只是想留許小姐吃頓便飯。”
許知宜沉默了片刻,突然閃身從男人腋下鑽出,打算快步離開。
卻沒想到還是被反應及時的陸辭瀾猛地抓住,事發突然,他用了不小的力氣,
許知宜控制不住地朝後倒去,慌亂的揮手想要抓住他:“陸辭瀾!”
陸辭瀾反應稍顯遲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他迅速出手,然後精準的抓向了許知宜臉上的面具。
於是,隨著脫落下而下的面具,是許知宜狼狽倒在地上的身影。
一瞬間,周圍陷入詭異的寧靜,只有秋風吹動葉落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