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情絕愛後,清冷王爺後悔了_第17章 在場也有不少貴女曾經攀附柳綉綉
在場也有不少貴女曾經攀附柳繡繡,而對雲樂今惡言相向。
如今看到她這副神聖的模樣,心中都驚愕不已。
這時,雲樂今面色波瀾不驚,似是沒聽到那句話似的,起身抱著狐狸來到君九面前:“太子殿下,你的狐狸。”
君九伸手去接。
可誰知這狐狸卻纏上了雲樂今,捨不得離去。
“這......”
狐狸隨主人。
君九勾唇,似笑非笑:“這狐狸既然這麼喜歡國師,不如就把它送給國師了。”
而這時,人群中有一女子發出疑問道:“太子殿下,您方才說這小狐狸選誰,誰便是太子妃,莫不是你要娶國師當太子妃嗎?”
雲樂今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淵源,頓時覺得手裡的狐狸燙手。
君九用狐狸選太子妃,可狐狸卻來到了她身邊。
可君九卻渾然未覺:“確實,小狐狸選了國師,可能是想讓國師來選這太子妃。”
雲樂今望著君九,他瞳孔裡倒映著她的身影。
想起君九曾說過的話,他已有心儀之人。
所謂狐狸選妻,許是不想娶妻,找的一個藉口罷了。
再者,君九已在文武百官面前說過,下一任太子從宗室過繼,他娶不娶妻,與社稷無礙。
罷了,她便幫他一把。
她與眾人道:“時候還未到。”
聞言,君九勾了勾唇,冰冷的眼底瞬間如同冰雪消融。
“既然找到了狐狸,那都回去吧。”
太子發話,大家都走了出去。
他亦用此當做藉口,堵住了皇上皇后和眾大臣的嘴,自此之後,再也沒人勸說他娶太子妃。
時光飛逝,轉眼半年過去了。
朝中收到噩耗,南疆來犯,大軍連連敗退,失了一座城池。
朝中議論,決定太子親征。
雲樂今從五臺山回來,便立即吩咐無心:“將太子喚來。”
無心便出去了。
雲樂今盤腿坐下,在沙盤上推演。
腐木不折,捲土重來。
將有大事發生。
不多時,君九便來了:“國師喚孤來所為何事?”
“聽聞你要親征。”她望著沙盤,聲音清明:“今日我去五臺山發現陣法被破壞了一角,君清珩與柳丞相還沒放棄,此次南疆來犯,與他們二人有關。”
雲樂今這麼說,君九便明白了:“他們想調我離開京城,然後帶兵造反。”
他眉眼一沉:“既然我們已經動手,那便將計就計。”
雲樂今:“可!”
十二月,君九帶兵出征。
不久之後,便傳來大軍戰敗的訊息。
這日,雲樂今正在司天鑑為出征計程車兵祈福,卻不料宮外傳來驚慌害怕的叫喊。
雲樂今正在算下一步的局勢。
直到司天鑑外,傳來阻攔的聲音:“大膽,竟敢擅闖司天鑑!”
“讓開!”一道冷厲的男聲傳來。
“鏗鏘——”
刀出鞘的聲音,隨即便有人闖了進來。
雲樂今睜開眸子,便見到君清珩。
他穿著鋥亮的銀甲,身上是廝殺留下的血痕,面容陰沉:“君九已經在南疆戰死,皇位終究還是我的。”
第25章
不可能!
君九乃天命之子,宸星轉世,勢必要登上龍椅。
與此同時,雲樂今的算卦也有了結果。
大凶!
似乎印證了君清珩的話,君九已死,此刻的局勢與當初雲樂今和君九計劃有出入,主動權被君清珩掌握在手中。
雲樂今心頭劃過一絲難過,但很快就消失了。
她面上依舊面無表情。
君清珩說話時,仔細看著她的面容,發現她一如既往沒什麼變化,有些不敢置信:“你難道不在乎君九的死活?”
隨即,卻是笑了:“無所謂了,只要你昭告天下,太子已死,由我名正言順繼位。”
雲樂今定定的看著他,黑眸深處墨綠色的色澤波瀾若隱若現:“君清珩,我早已勸過你,不要執著於不屬於你的東西。”
“你未必有好下場。”
君清珩聞言,周身散發一股凜冽的寒意,拔劍。
“鏗鏘——”
寒光乍現。
君清珩的劍抵在了雲樂今脖子上:“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雲樂今撇了一眼脖頸處的寒光,面不改色,唯獨眼神微瞇,透著冷冽犀利:“要殺要寡,悉聽尊便。”
君清珩看著她冷冰冰的樣子,彷彿刀槍不入,彷彿無人能再探詢到她的心。
他冷冷蹙眉,心底升起一股戾氣。
忽然,君清珩便注意到了大殿內瑟瑟發抖的司天鑑弟子。
他一把扯過來,便刺穿了他的腹部:“你要是不昭告天下,我便殺光司天鑑所有人。”
雲樂今憐憫的望著倒在地上的弟子。
說罷,又抓來一人,正是十八。
十八卻哽著脖子,無所畏懼道:“反賊,你要殺便殺,師姐是不會受你威脅的。”
君清珩臉色一凜,陰沉可怖。
這個臭小子,叫他反賊,之前還曾攔著不讓他見雲樂今。
新仇舊恨,君清珩揮劍就要殺他。
十八閉上眼,早已做好了赴死準備。
雲樂今望著他被權利和慾望所覆蓋的眼眸,以及周身的戾氣。
終究是忍不住嘆息:“住手。”
君清珩一頓,望向她。
雲樂今緩緩起身,來到他面前,沉聲勸解:“不要再徒增殺戮了,天底下的一切,自有定數,你不是真命天子。”
君清珩握著劍柄的手又緊了:“管他什麼真命天子,誰有本事,誰就是皇帝,今天是我贏了。”
雲樂今卻冷聲道:“不,當皇帝必須體察民情,關心民間疾苦,公平公正,帝王權術,卻又不得縱容貪官汙吏,耳清目明,可你早已失了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