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情絕愛後,清冷王爺後悔了_第10章 君清珩臉上的笑意消失
君清珩臉上的笑意消失,不信邪道:“你有沒有告訴樂兒,來的是本王。”
這時,一片玄色衣袍映入眼簾,君清珩回頭,是君九,他心底升起一股怒意。
便是他搶了自己的太子之位。
而這時,卻見對自己不假辭色的十八連忙迎了君九進去:“太子殿下,國師已經等您許久了,快進去吧。”
君九沒有搭理君清珩,便要進司天鑑。
君清珩眼底跳動著火苗:“為何他可以進去,我不可以?”
為什麼樂兒不見他,卻願意見君九?
又為什麼名不見經傳的君九成為了太子?
君清珩想起春獵時看見雲樂今從君九營賬裡出來的畫面,眼神驟冷。
難不成她和君九達成了什麼協議?
眼見君九的身影要消失在門口,君清珩厲聲道:“君九,站住!”
第13章
君九腳步一頓。
君清珩上前,一副看穿他的樣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樂兒是不會喜歡你的。”
君九冷肅的眸子掃了他一眼:“我看恆王殿下應該要等很久了,還不快給恆王殿下搬條椅子,備些茶水。”
他雖面無表情,但攥緊的手,洩露了他的在意。
吩咐完,君九便不再看君清珩,轉身進了司天鑑。
入了殿,君九頓住了。
殿內雕樑畫棟,瓊樓玉宇,空蕩蕩的,唯見到雲樂今立於案前,她臉上表情淡然,仿若仙子般疏離不可侵犯,身上白色的巫袍更將她襯得出塵。
雲樂今感受到一道視線凝在她身上,抬頭望去,便見君九身姿挺拔的立在那裡。
她拿著畫卷起身迎接:“太子殿下,你來了,我已選出了兩位品德不錯的女子,一位是大理寺少卿之女商蕪,一位是威遠大將軍之女......”
話還沒說完,君九便打斷問:“孤不感興趣。”
雲樂今愣愣地看著他。
君九也定定望著她:“孤只想問,為什麼選孤當太子,而不是君清珩?”
雲樂今放下畫卷,神色不變:“不是我選的你,而是你是最合適的。”7
君九望著她,瞳孔裡雖倒映著他的身姿,眼神里滿是淡然疏離。
無形之中,他們的距離,好似更遠了。
他心裡堵得慌:“我會好好當太子的,但我已有心儀之人,就不勞國師為孤選妃了。”
有心儀之人?
雲樂今只是思索片刻便道:“你心儀之人是何人?只要她德行兼備,無論是何身份,我亦會向皇上請旨。”
她想著君九有心儀之人卻沒有娶妻,那便是身份問題,可能是那女子身份太低。
可誰知君九卻問了一句:“我想問,國師是不是不能嫁人?”
突兀的一句,令雲樂今怔愣。
雖不明白他什麼意思,但還是點頭:“當國師,需得摒棄七情六慾。”
君九眼神閃過一抹暗光:“我也不需要子嗣,這輩子不打算成親了。”
他的眼神同上次在營賬裡見到的一樣,讓她看不懂,卻莫名讓雲樂今有些心慌。
而另一邊。
君清珩沒等到雲樂今,便回了恆王府。
夜裡,一輛丞相府的馬車偷偷從後門進了王府。
書房內,有君清珩,柳丞相,還有幾個官員。
一個官員開口:“恆王殿下功績斐然,是皇上最為出色的皇子,本該是他當太子,誰知司天鑑竟然一句話,便讓一個有外邦血統的皇子當太子,真是可恨。”
柳丞相冷聲道:“太子之位能者居之,豈能由外姓人插手,司天鑑,早就不該存在了。”
其餘幾人附和。
君清珩坐在主位,眼眸幽深,覆上一層駭人冰霜:“諸位說得對。”
“丞相,本王只有一個要求,不能傷害樂兒。”
柳丞相眼底閃過一抹不悅,但面上卻還是答應:“都聽殿下的。”
第二天早朝。
大理寺官員上奏:“皇上,近日京城中有上百的小孩失蹤,京中流言四起,都說是司天鑑抓了小孩,修煉邪術。”
“還請皇上下旨,讓臣徹查司天鑑!”
第14章
此話一齣,大殿上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一是因為大慶從來沒有出過這麼大的案子,一百來個小孩,說丟就丟。
二是此事竟和司天鑑有關。
大慶崇巫歷史由來已久,若是歷任國師當真是修煉邪術,那豈不是皇室當了最好的保護傘。
皇上沉下臉來:“放肆!”
這時,君清珩站出來說:“司天鑑國師是上天派來的使者,正因為有司天鑑,大慶才風調雨順,國民安定,豈能隨便處置。”
君九,也就是新晉太子,立在皇帝左下側,一襲明黃色衣衫,胸前的四爪金龍長牙五爪,更添幾分威嚴。
他嘲諷勾唇:“四哥這話說的,國師只是發揮一下他們的慧眼,至於大慶風調雨順,全是仰父皇英明。”
眾人爭論不休。
而朝堂上的事情一字不落的傳到了雲樂今的耳朵裡。
君清珩雖然嘴上說著司天鑑的功勞,卻將國家安定全部歸功到司天鑑,弱化了君王的作用。
雖然最終還是被擋了回來,但難保皇帝不會對司天鑑起疑心。
“這是有人衝司天鑑來了。”
陪伴在雲樂今身側的十八覷了眼她的神色,擔憂地問道:“十一師姐,那我們該怎麼辦?”1
“沒想到師傅才剛走,就有人要著手對付我們司天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