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情絕愛後,清冷王爺後悔了_第6章 雲樂今神色淡然
雲樂今神色淡然:“沒有。”
他的為人,她早已看透了。
君清珩咬牙,語氣帶著命令:“往後不許和他來往。”
雲樂今笑了:“君清珩,你現在還沒娶我,所以也沒資格管我。”
說完越過君清珩,就走了。
君清珩望著她的背影,心中忽然有些慌亂。
是夜,雲樂今盤腿坐在胡床上,正閉目修行。
突然,便聽到營賬外傳來一陣低沉的腳步聲。
她警惕睜眼,卻見有人掀開簾子,君清珩醉醺醺的身影走了進來。
她正要起身,就被君清珩踉蹌的壓在身下。
雲樂今心中生出一縷驚慌:“你要做什麼?!”
君清珩沙啞的聲音也從頭頂傳來:“樂兒,我要你,今日你我便做夫妻。”
雲樂今心底升起一股荒唐,冷冷的望著頭頂的男人:“你為何不去找柳秀繡?”
君清珩臉色一僵:“我與你說了多少遍了,我與她只是聖旨賜婚,我心裡,只有你一人。”
“樂兒,我愛你......”
說著,便俯下身。
炙熱的男性氣息和酒意將雲樂今包裹得密不透風。
雲樂今眸光閃過一抹冷意,隨即拔下頭上的簪子,抵在君清珩的脖子上。
君清珩身子一僵硬。
雲樂今推著君清珩起身。
君清珩不敢置信的看著雲樂今,唯獨,眼裡沒有了醉意。
明顯,他是裝醉的。
說什麼愛她,他不過是不想失去雲樂今身後鎮國軍殘留的軍力,又想獲得丞相府的支援。
他今夜此舉,也不過是覺得她若是沒了清白,便只能嫁給他。
雲樂今握緊了簪子,眼尾帶著幾分紅意:“滾!”
“你不走,我便刺進去。”
燭光映照著君清珩如同謫仙般的臉,意氣風發的眼眸裡如今卻多了幾分悲涼:“你真捨得殺我?”
說著,他更進一步。
誰知雲樂今一點沒遲疑,簪子抵在他的皮肉上,鮮血留了出來。
她冷聲道:“那便試試。”
頸上刺痛傳來,君清珩知道雲樂今是真的。
他不敢再靠近她,黑著臉轉身離開。
臨走前,還保持著一份體面,想要將今日之揭過:“抱歉,樂兒,我今日只是情難自禁。”
雲樂今見他的身影消失在營賬內,才陡然鬆了一口氣。
“叮咚——”
手上的簪子掉落在地上,在寂靜的夜裡發出清脆的響聲。
十日後,一行人回宮。
距離雲樂今繼任國師大典還有六日。
雲樂今需得提前六日,焚香沐浴,保持潔淨。
她剛焚香沐浴完,卻見宮外傳來聲響。
她出去一瞧,便見君清珩帶著幾個宮人,抬著好幾個扎著紅綢的箱子進了殿。
雲樂今皺起眉:“恆王殿下這是做什麼?”
君清珩神色溫柔道:“樂兒,我親自來下聘。”
第8章
雲樂今一數,十八臺,是納側妃的彩禮規格。
她淡淡掃了一眼,想也沒想便道:“扔出去。”
她身邊的宮女得了她的吩咐,便上前把彩禮抬出去。
君清珩立即喝止:“住手!”
宮女們一頓,立在原地。
君清珩沉著臉訓斥雲樂今:“樂兒,你性子真是越來越乖戾了,你這樣,是不討男人喜歡的,女子應該溫柔小意,賢良淑德。”
“等嫁給我後,你這性子必須得改改了。”
雲樂今沉靜如水的目光望著他:“君清珩,我說過我不會嫁給你,更何況,你今日來下聘,可經過皇上皇后同意了?”
君清珩卻根本沒把她的話當做一回事,只當是鬧脾氣:“父皇母后肯定樂意你嫁給我。”
雲樂今發現和他根本說不通,沒有再說話。
只聽君清珩又自顧自說道:“還有六日便是我大婚,你莫要胡鬧,安心待嫁,一切我都會準備好。”
說完,便留下彩禮離開了。
轉眼,五日後,便是君清珩與柳繡繡大婚之日。
雲樂今身為皇后義女,代替皇后去恆王府送賀禮。
她帶著賀禮來到恆王府,便見到了恆王府張燈結綵,來的無一不是朝中權貴。
這時,一陣喜樂傳來,雲樂今回頭望去,便見以君清珩為首的迎親隊伍走來。
他身穿紅衣,高坐在馬上,意氣風發。
曾經,她知道他要另娶時,幾乎傷心欲絕。
如今,親眼看著他成親,雲樂今心中卻連一點不適都沒有了。
轎子從她面前經過,進府。
整整一百零八臺嫁妝,抬了半個時辰才抬完。1
這是太子娶妻的規格。
“恭喜恆王殿下,賀喜恆王殿下。”
“恆王今日娶了妻,明日便當上太子,真是雙喜臨門。”
言語間,好像篤定了君清珩會成為太子,也沒人說他逾矩。
雲樂今送完賀禮,便離開了。
回到宮中,雲樂今便沐浴齋戒,準備第二日的繼任典禮。
第二日,寅時。
雲樂今便由宮人服侍,沐浴更衣,隨後便將所有宮人都打發了出去,獨自跪在蒲團上。
今日是她繼任大典,也是她師傅仙逝的日子。
雲樂今心中雖無悲無喜,但還是對著司天鑑的方向,磕頭。
一叩首,感謝師傅教養之恩。
二叩首,往後,她定會如同師傅一樣,輔佐君王,護大慶安寧。
剛抬頭,便聽“吱——”的一聲,門被推開。
雲樂今回頭,便見君清珩和柳繡繡相攜走了進來,兩人穿著同色衣衫,對視間,情意綿綿。
兩人徑直進殿,停在雲樂今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