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情絕愛後,清冷王爺後悔了_第7章 不等雲樂今說話
不等雲樂今說話,柳繡繡便嗬嗬笑了起來:“妹妹,等你入了王府再向我行這麼大的禮不遲。”
“今日是你嫁入府上成為側妃的大好日子,不過你不是正室,不能穿紅色嫁衣,今日你就穿著我為你準備的嫁衣入府。”
她說完,便有丫鬟呈上來一件繡滿月季花的粉紅色嫁衣。
雲樂今看到了柳繡繡眼神里明晃晃的羞辱,但她沒有什麼感覺,起身道:“我不嫁,拿走。”
柳繡繡頓時不悅的晃著君清珩的手:“夫君,你看到了,我好心為妹妹準備嫁衣,可她竟然如此忽視我的心意,夫君也給足了她面子,她還如此不識好歹。”
“等她進府後,我管教她你就不能再說我了!”
君清珩臉色沉下來:“雲氏,我們已經給足了你面子。”
“趕緊換上喜服,早些入府,莫要耽誤了去參加國師繼任大典。”
雲樂今目光定定的看著他:“君清珩,我說了我不想嫁你,你真要強迫我。”
君清珩不以為意:“你與我的關係,誰人不知,除了我,你還能嫁誰。”
“來人,替側妃換上婚服。”
言罷,便有宮女上前,將雲樂今的宮女都壓住。
又抓住雲樂今扒掉她的衣服,便要把粉紅色婚服往她身上套。
可就在這時,外面傳來太監尖細的嗓音:“皇上駕到,皇后娘娘駕到!”
君清珩立即看著雲樂今笑了:“樂兒,今日你我成婚,父皇和母后一定是來送你出嫁的。”
雲樂今不語,只是望著外面。
隨即,一群身穿紫袍祥雲白鶴的司天鑑弟子入內,一左一右,分成一條道路。
身穿明黃色龍袍的皇帝和鳳袍的皇后走了進來,威嚴撲面而來。
君清珩面露喜色:“父皇......”
可話還未說出口,便聽皇帝呵斥一聲:“孽子!跪下!”
君清珩變了臉,立即跪下。
他還想辯解什麼,卻見皇帝大步上前,親自將雲樂今扶起。
恭敬而鄭重的道:“國師殯天,十一弟子云樂今,天資聰慧,可尚其風,承天地旨意,特封為下一任國師。”
“國師,朕特來迎你,入主司天鑑!”
第9章
皇上的話一齣,君清珩和柳繡繡都怔愣當場,不敢置信。
前者是震驚。
後者是震驚和嫉妒交織。
國師地位僅次於皇帝,今日,更是要挑選出太子之位。
他們這麼羞辱雲樂今,雲樂今還會選清珩哥哥當太子,她還有機會成為太子妃嗎?
除去皇帝和皇后,全部都要和國師行禮,就連王妃也不例外。
也就是說,往後,她都要向雲樂今行禮。
明明她應該是正室,雲樂今是妾室,任由她拿捏,折磨。
柳繡繡臉色便越來越難看,當著皇上和皇后的面,也破防了:“怎麼可能?!雲樂今不過是一個孤女,仗著她的短命鬼父親的軍功,國師才收她為徒,她一向是司天鑑邊緣人物,怎麼可能是她繼承國師之位?”
“不可能,父皇,一定是搞錯了!”
地上跪著的所有宮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恆王妃一定是瘋了,才會當著皇上皇后,還有下一任國師的面,嘲諷國師,質疑皇上。
皇上陡然變了臉色,看著到柳繡繡,全然沒有面對雲樂今時的和顏悅色,威嚴不可侵犯:“恆王妃,你是在命令朕嗎?”
柳繡繡也意識自己言語不當,頓時嚇得冷汗岑岑,腿一軟,重重跪在地上,連忙請罪:“父皇,兒媳一時失言。”
皇上冷睨她一眼:“恆王妃殿前失儀,掌嘴二十。”
話落,皇上身邊的貼身太監便上前掌嘴。
“啪啪!”5
清脆的巴掌聲在殿內響起,君清珩卻沒有為柳繡繡求情,而是匐跪在地,鄭重道:“父皇,兒臣是真心求娶雲氏,我們早已有了肌膚之親,還請父皇成全!”
如果說之前只是因為情義,那如今,他非娶她不可。
雲樂今臉色白了白。
哪怕她不會再為君清珩心痛,可對女子而言,清白是最重要的。
君清珩竟張口便毀她清白。
可這時,皇上反手就給了君清珩一巴掌:“真心求娶,用得著強迫!”
他的眼神中,頗有些痛心。
君清珩可是他最出色的兒子,文武雙全,在處理政事上又有自己獨到的見解,有手段卻又仁德,他對這個兒子寄予厚望。
可誰知,自己竟然看錯了人。
君清珩捂著自己的臉,心底有些不憤,面上卻還是一副深情的樣子:“父皇,兒臣與樂兒是兩情相悅,她是願意嫁給我的。”
雲樂今攥緊了手,淡淡道:“皇上,我與恆王再無瓜葛。”
君清珩痛心的望著雲樂今。
雲樂今沒有理會:“皇上,繼任大典即將開始,臣要梳洗一番。”
皇上沉聲道:“恆王,你已經娶妻了,和柳氏好好過日子,不得再糾纏於國師。”
雲樂今入內換上司天鑑帶來的巫袍。
巫袍是罕見的月影天蠶紗所制,華美異常,且可防水放火防蠱。
等雲樂今出去的時候,眾人都不離去了,她嘆了一口氣,便走去司天鑑。
繼任儀式在司天鑑,她需一步步走到司天鑑門口,再登上司天鑑前的九十九級階梯。
再叩拜天地,告知歷任國師她繼任,畫像入司天鑑祠堂。
雲樂今一步一步走到司天鑑九十九級階梯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