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情絕愛後,清冷王爺後悔了_第3章 就是
“就是,如今繡繡可是皇上親賜的恆王妃,與恆王殿下天作之合。”
貴女們越說越起勁。
雲樂今沒什麼感覺,神色依舊叢容,只覺這些女子,眼界狹小,多口舌,徒造口業。
忽然,君清珩冰冷威嚴的聲音傳來。
“在說什麼?”
亭子內所有閨秀連忙噤聲,恢復成一派高貴優雅的模樣。
雲樂今只覺虛偽至極,緩緩搖頭。
她轉頭,便見一眾宮人簇擁著風光霽月的君清珩走進御花園。
君清珩通身的氣派,眾貴女們見到他,都面色羞紅,紛紛福身行禮:“見過恆王殿下。”
唯獨柳繡繡大膽地跑到君清珩面前,親暱的站在他身邊道:“殿下,我在與雲小姐開玩笑呢。”
雲樂今抬眼去看君清珩,她知道以他的耳力應該是聽見了這些人剛剛那些話的。
然而,君清珩卻聽了柳繡繡的話後,就轉向雲樂今輕輕一笑。
“的確,樂兒,以後你和繡繡就是姐妹了,要好好相處。”
他面上的笑,讓雲樂今心中驀然一刺。
這時,柳繡繡又滿眼挑釁的開口:“既然如此,反正日後樂今也是要同我敬茶的,不如今日便跪下向我敬茶適應一下好了。”
只有妾室需要向主母敬茶。
柳繡繡讓雲英未嫁的柳繡繡向她敬茶,無疑是要當著大家的面,羞辱雲樂今。
一時,所有人都朝雲樂今投去幸災樂禍的眼神。
雲樂今攥緊了手,神色卻依舊叢容,只是淡聲拒絕:“柳小姐,我不會嫁給恆王的,也不會和你成為姐妹,所以也無需向你敬茶。”
聲音雖淡,卻清晰的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也傳進了君清珩的耳中。
君清珩驀然沉了臉,清冽的聲線滿是不悅:“樂兒,別任性,繡繡讓你跪下敬茶,你便聽話。”
雲樂今望著君清珩,也冷了臉:“我不跪,難道你們還能逼我不成?”
君清珩眼眸微瞇,帶著壓迫感:“難道你要違抗本王的命令,來人,備茶。”
他一吩咐,立即有宮女拿著茶水堵在雲樂今面前。
隨即,柳繡繡就施施然坐下,好不得意的看著她。
雲樂今對上君清珩充滿威壓的視線,心裡涼了一大片,卻還是一動不動。
君清珩見此,便冷冷道:“看來雲小姐不會,來人,上前教教她。”
另一個侍女聽令,立即上前就要鉗制住雲樂今。
就在這時,太監尖細的嗓音響起:“皇后娘娘駕到!”
雲樂今循聲望去,便見身穿鳳袍的皇后從鳳駕上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
在場所有人面色都變了。
看好戲的貴女們全都惶恐的下跪見禮:“拜見皇后娘娘。”
君清珩也向皇后請安:“拜見母后。”
皇后根本不理他,鳳眸掃了一眼現場,上前將雲樂今扶起,冷聲質問:“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柳繡繡一改方才的囂張得意,面色惶恐:“回皇后娘娘,臣女......”
她想要辯解卻說不出個所以來。
隨即,雲樂今便見君清珩上前一步擋在柳繡繡身前。
他言辭榷榷道:“母后,是雲氏以下犯上,不尊女德,冒犯了兒臣未來的王妃,兒臣才讓她下跪賠禮的。”
第4章
聽到他顛倒黑白的話,雲樂今只感到刺骨的寒意。
皇后鳳眸微瞇,語氣帶著一絲嚴厲:“恆王是在暗示本宮未將她教好。”
君清珩臉色一變:“兒臣失言。”
柳繡繡臉色更白了。
皇后看了一眼在場的眾多貴女,最終選擇息事寧人:“今日之事,就此作罷。””
隨即,便帶著雲樂今離開。
回到鳳坤宮,皇后便拉著雲樂今坐下。
她問道:“樂兒,你真的決定要成為國師嗎?”
雲樂今這才意識到皇后也已經知道她即將成為下一任國師。
她點了點頭:“是。”
皇后嘆了一口氣,拉過她的手,眼神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心疼:“歷任國師皆過得清苦,且終身不娶不嫁,你可是因為被恆王傷到了,才決意當國師的?”
雲樂今平靜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波動,但她隨即搖了搖頭:“並非全然如此。”
皇后眉眼一鬆,語氣堅定:“既如此,本宮定會給你找一個更好的夫婿,女子終究還是要嫁人的,且本宮答應過你娘,要讓你安然度過這一生。”
雲樂今不由回憶起雲母,心中泛起漣漪。
雲母生前最愛做的一件事便是為她梳著頭,滿懷希望地告訴她,她將來一定能找到一個如意郎君。
只是,從她在那扇面對百姓的漆窗前跪下那刻開始,她註定要與母親的期望背道而馳。
但她想,她娘在天之靈知曉她的想法,也會支援她的。
雲樂今目光堅定道:“娘娘,我不需要靠男人,我也希望,女子並非只有嫁人一條路。”
皇后望著她眼底的堅定,嘆了口氣,只得不再提這事。
此時正是晌午,雲樂今陪著皇后用完膳,便起身回寢殿了。
卻不料,在院子裡遇見了君清珩。
他挺拔頎長的立在院中央,風清朗月。
雲樂今腳步一頓:“恆王殿下找我何事?”
君清珩冷冷望著她:“今日御花園你如此忤逆繡繡,她十分不悅。”
雲樂今只覺好笑,淡淡道:“柳繡繡不悅,與我何干?”
見她淡然的模樣,君清珩冷峻的眉眼皺起:“日後繡繡便是你主母,你和她鬧得不愉快,今後如何在後宅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