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情絕愛後,清冷王爺後悔了_第4章 雲樂今越發覺得荒謬
雲樂今越發覺得荒謬,面上卻沒表現出來:“您到底想說什麼?”
君清珩眉眼舒展片刻,端著一副為她好的姿態。
“繡繡前日說,南海紅珊瑚做成的首飾極為好看。”
“本王記得你母親為你留下的遺物中,有一棵價值千金的南海紅珊瑚,你便將它送給繡繡充當添妝賠罪吧。”
雲樂今不敢置信的看著他,那雙晶瑩的眼眸爬上氣憤。
“君清珩,那是我孃親的遺物。”
君清珩眼底閃過一絲不悅:“你怎如此短視,不過是一件死物罷了,將來你我成婚,我會送給你更好的東西。”
君清珩從頭到尾都沒有將她的拒絕放在心上,大手一揮:“就這樣定了,待圍獵結束,我便派人來取。”
言罷,君清珩便離開了。
君清珩離開後,便徑直回了恆王府書房。
隨後一個黑衣勁裝男子也跟著入了書房。
黑衣男子跪在君清珩面前:“暗衛獨一拜見主子。”
君清珩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可查到下一任國師的人選?”
“是,主子,我們在司天鑑的人將探查到的結果寫到了紙上。”
獨一恭敬呈上一份密信。
君清珩看著他呈上的密信,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他竭力剋制著興奮,展開密信,白紙黑字便映入他的眼簾——
國師的十一弟子,雲樂今。
第5章
君清珩眼神一顫。
雲樂今是下一任國師?
但他隨即便在心底否認。
不可能,雲樂今從來都是在司天鑑幹些灑掃的活,國師怎麼會無緣無故傳位於她。
君清珩唇邊溢位一個嗤笑,隨即將密信放在燭火上。
火舌瞬間吞噬密信,化為灰燼。
“再去查探一番,本王要準確無誤的訊息!”
“是!”
暗衛消失在原地。
國師閉關的第十四日。
戰王君九凱旋而歸,皇上下旨,要去春獵。
雲樂今也隨大流去了。
她父親是武將,她自小便擅騎射,每次來木蘭獵場,她都會參與。
然而進入獵場沒多久,她就發現周圍漸漸竟只有她一個人了。
周圍一片寂靜,雲樂今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就在這時。
“嗖——”
一隻箭破空朝雲樂今後心刺來。
雲樂今堪堪躲開,另一箭又緊接著射來。
眼看避無可避,她耳邊一涼,便見一支箭從她臉頰旁穿過,將朝雲樂今射來的箭射成兩段。
隨即又一支箭飛向了不遠處的灌木叢中。
“啊!”
從裡面傳來一聲女子驚慌的痛叫聲,一個身穿丫鬟服飾的女子從灌木叢中跌了出來,和她的視線對個正著。
雲樂今一眼認出,她是今日跟在柳繡繡身邊的丫鬟。
對方想逃,一支箭就貫穿了她的肩膀,將其直接釘在了地上。
“啊!”那丫鬟慘叫一聲。
雲樂今這才回頭,便見一男子威風凜凜騎在馬上。
赫然是戰王君九。
君九很快提著人來到她面前,聲音冰冷低沉:“這賊子肆意擾亂圍獵,本王可將她就地處決。”
雲樂今回過神來,上前道謝:“多謝戰王救命之恩,只是她是衝著我來的,可否將她交給我處置?”
君九淡淡點頭:“可。”
雲樂今真誠道:“多謝戰王救我,日後,我定會回報。”
君九卻是看她一眼,眼中帶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還不等她看懂,他便麻利的收起了箭,騎馬離開了。
雲樂今目送他離開,便捆了地上的丫鬟準備回營去面見皇帝。
可在回程路上,卻撞見了正在圍獵的君清珩與柳繡繡。
只見柳繡繡抱著一隻雪白的兔子,可憐兮兮的說著:“清珩哥哥,兔子那麼可愛,我不忍射殺,不如我們放了它,可好?”
雲樂今本想直接走開。
這時,君清珩忽然瞥見了雲樂今:“樂兒?你來得正好,剛好與我們一同狩獵。”
柳繡繡聞聲也看了過來,見到雲樂今身後綁著的丫鬟,臉色一變。
雲樂今沒打算搭理他們。
君清珩卻也注意到了她身後被綁的丫鬟,立即上前攔住她的去路問:“這是發生何事了?這丫鬟怎麼有些眼熟?”
雲樂今只好停下來,看著臉色緊張的柳繡繡道:“柳小姐,你可認識她?”
柳繡繡緊咬著下唇,沒有說話。
雲樂今便轉頭看向君清珩,淡淡道:“這丫鬟方才在我背後放冷箭,想要殺我。”
君清珩臉色變了變,冰冷的眼神看向柳繡繡:“繡繡?”
柳繡繡抓住君清珩的袖子,有些慌張:“清珩哥哥,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君清珩一看,便知道柳繡繡當真派人去殺雲樂今了,臉色倏然沉下來。
雲樂今自始至終很平靜:“知不知道的都無所謂,我會向皇上如實稟告此事。”
話落,卻不料君清珩厲聲喝止:“不可!”
雲樂今一怔。
還沒反應過來,便見君清珩拔出劍,就一劍刺穿了那丫鬟的喉嚨。
雲樂今臉色驟變。
君清珩面無表情道:“此事乃是這丫鬟自作主張,與繡繡無關,丫鬟已死,此事,便不要追究了。”
他一句話,便將此事輕輕揭過。
雲樂今不敢置信地望著君清珩:“她要我的命,你也當做不知?”
一個丫鬟與她又有何仇怨,要置她於死地。
他明知是柳繡繡想殺她,卻還要如此偏袒她。
君清珩眉頭緊皺,竟是道:“妻對妾本就有管教之權,就算她要殺你,也不違禮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