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情絕愛後,清冷王爺後悔了_第9章 雲樂今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

雲樂今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眉眼冷淡:“這是上天的旨意,並無任何偏頗。”

“君九就是賤種,他從小就不受重視,他連名字都沒有,怎麼能讓皇位落入這種異國賤種手中。”

而柳繡繡還在說,全然沒意識到皇上和君清珩的臉色都已經陰沉可怖。

見狀,謙王立馬就踩上一腳:“四弟,你這王妃娶得真不錯,開口便命令國師立你為太子,又指責父皇忽視兒子。”6

沒看父皇臉色都黑成那個樣子了。

四弟娶了這麼個王妃,不僅太子沒當上,還隨時可能要倒黴。

君清珩臉色黑沉地喚人:“來人,王妃病了,腦子糊塗,把她帶下去。”

話音一落,便有丫鬟便立馬上前,要將她帶下去。

誰知,柳繡繡卻掙開丫鬟,並扇了丫鬟一巴掌:“賤婢,別碰我,我沒病。”

見狀,皇上威嚴厲喝:“丞相,你教的好女兒。”

柳繡繡頓時臉色一變,驚慌的跪在地上。

柳丞相立即戰戰兢兢上前請罪:“皇上,微臣妻子早亡,對唯一的女兒疏於教養,還請皇上恕罪。”

“但恆王妃說得也不無道理,自古以來,沒有身懷異國血脈的皇子繼承皇位的道理。”

他三言兩語,就將家事又牽扯回國事。

皇上沒在理會柳繡繡,冷著臉說:“丞相,凡事總有第一次,你身為丞相,思想怎如此迂腐。”

“更何況,國師挑選的歷任帝王,品性,能力都是皇子中最出眾的,勵精圖治,大慶風調雨順,無論他是否身懷異國血脈,那都是朕的兒子,丞相,你是在質疑朕?”

尾音帶著威嚴。

柳丞相道:“皇上,微臣不敢,微臣只是質疑新任國師,她畢竟是女流之輩,又年輕,是否有所疏漏。”

雲樂今目光犀利,可深邃的眼底充滿平靜:“丞相,能力與年級無關,古有甘羅十二歲拜相,

霍去病十七大敗匈奴,天才十二而亡,弱冠之年已經死了,英雄出少年這句話,絕不是說說的。”

“卦象顯示,絕無偏頗,戰王回京時,我夜觀天象,紫微星明亮,我大慶也將在三年後,更加強盛。”

柳丞相抿了抿唇,無法反駁,卻只堅持一句:“老夫一心只是要保持皇室血統的純淨。”

他把女兒嫁給恆王,就是奔著皇后之位去的,怎能讓別人擋路。

他堅持戰王血統不純不配繼位,除非雲樂今能改變戰王的出身。

雙方僵持不下,雲樂今也覺得有些棘手了。

可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君九上前一步,與雲樂今並立。

雲樂今看著他,不明白他想幹什麼,卻見他薄唇輕啟。

君九低沉的聲音擴散開來:“丞相放心,本王這輩子,都不會有自己的孩子。”

第12章

文武百官,皇家人,以及雲樂今都詫異的望著他,隨即視線往下移到他腰腹處。

難不成戰王有隱疾?

氣氛有些尷尬。

君九不動聲色挪動寬大的袖子遮住下半身,沉聲開口:“本王會從宗室過繼一位合適的人選,由雲國師挑選。”

此話一齣,現場一片沉默。

諸位皇子沒料到君九會這樣說。

可隨即轉念一想,他們沒機會當皇帝,孩子還有機會。

這麼一想,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支援。

這時,皇帝沉吟片刻道:“眾卿家可還有什麼意見?”

底下無一人言語。

皇上勾了勾唇:“著朕旨意,讓禮部即刻擬旨,戰王君九天資聰慧,屢立戰功,有勇有謀,天意所屬,特立為太子。”

冊立太子一事,塵埃落定,君清珩眼睜睜看著君九跪下謝恩。

但禍不單行,下一刻,便聽皇上冷聲道:“恆王妃言行無撞,禁閉一月,恆王,沒有看好恆王妃,也一同在府裡好好反省。”

言罷,便拂袖離去。

大家一眼看得分明,君清珩失寵了。

雲樂今的繼任大典結束,她站在高臺上,望著文武百官也漸漸散去。5

她便轉身回了司天鑑正殿。

便見她的師傅盤坐在殿內的地板上,緊閉雙眼,看起來安詳如同睡著一樣。

雲樂今看了半晌,心裡卻感受不到半分悲傷。

她淡淡的,無悲無喜:“安排葬禮吧。”

很快,司天鑑眾弟子便為司天鑑換上白幡,敲響了喪鐘,弟子哭喪的聲音傳來。

父母去世,守孝三年,國師是雲樂今師傅,相當於半子,便按照規矩,守靈七日,並守孝一年。

國師雖然權利大,但也有限制的,只能在司天鑑活動。

於雲樂今來說,出不出去這司天鑑,沒有任何區別。

她整日窩在殿內,開始處理政務。

眨眼,一月過去了。

雲樂今正在挑選畫像,皇上拜託她為已經弱冠的太子挑選一德行兼備的女子為太子妃。

可就在這時,忽地一小童進來,低眉順眼通報:“國師,恆王在外頭說要見您。”

雲樂今一愣。

君清珩,許久沒聽到這個名字了。

她神色沒什麼變化:“十八,你去回了恆王,不見。”

十八是雲樂今的十八師弟。

十八退下,來到司天鑑外,正是剛結束禁閉的君清珩。

他一席白衣,眉眼如畫,風光霽月,又仿若高不可攀的高嶺之花。

見到十八出來,一臉喜色。

可十八卻道:“恆王殿下,國師公務繁忙,說了不見您,請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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