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輔早死的白月光竟是我_第15章 明明是我想假裝記不得懲罰他

宰輔早死的白月光竟是我發布時間:2026-06-19作者:阿阿小毛

明明是我想假裝記不得懲罰他,最後竟是我自己惹了一肚子氣。

我飛快地扇了扇羅扇,轉身就走。

走了兩步,實在忍不住,回頭看他:「你的傷怎麼樣了?」

「煩沈小姐掛念,已無大礙。」

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樣。

誰稀罕!

我轉身就走,拉著霜兒大聲道:「我娘又給我找了幾個男子畫像,回去選一選!」

後來我又撞上謝臨安幾次。

撞著撞著,我就發現謝臨安總在我身邊。

跟蹤我是吧?

我搖了搖手中的扇子,看向面前的棋社。

棋社中多是男子,我看他還穩不穩得住。

我走進棋社,在一個棋盤旁坐下來,很快有人要跟我對弈一局。

我的棋可都是跟謝臨安學的。

這裡的人大部分都不可能贏我。

在我贏下第三把時,對面的人問我:「你這棋可有什麼名字?」

我下意識答:「夜螢裂光」。

隨即隔壁的棋簍被打翻,棋子落了滿地。

如玉珠落入盤中,聲聲不息。

「謝大人。」我面前的人立即站起來,朝我身後的人行禮。

我穩坐不動,手指緊緊捏住棋子。

一時間,棋社的人都被遣散,四周安靜下來。

謝臨安緩步走到我身前,他顫聲喚我:「寧兒。」

我仰頭看他,鼻尖通紅,眼中含淚。

「你回來了?」他的手想摸我的眼角,卻在沒聽到我的回答時停在空中。

我的臉貼上去,淚全落入他的掌心。

「我不是讓你好好活著,你為什麼要跟我一起躺在棺材裡!」我問他。

他一把緊緊摟住我,溫柔地吻了吻我的額心。

「我害怕,寧兒。」他聲音又啞又顫,「這世上沒有你,活著根本毫無意義。」

(正文完)

謝臨安番外:

遇見寧兒那日,我剛犯了一次病。

叔伯都是表面和氣,實際巴不得我早死好讓他們正大光明霸走家產。

每次犯病,他們都會將我綁在祠堂家法伺候。

我忘記我是怎麼逃出來的了。

只記得那條巷子很黑,黑得叫人看不見盡頭。

卻突然闖進來一位少女,少女眼眸如星,她滿眼驚喜地接住了倒下的我。

原以為她救我,也是為了謝家的錢。

卻沒想到,她竟當真為我傾盡家產,不惜走進宜春樓。

從沒人這麼對我。

沒人會護在我身前,給那些張口閉口罵我煞星的人一巴掌。

也沒人會為我去找神醫,醫我那被所有人判死刑的怪病。

我好像,找到了一點活在這個世上的樂趣。

只要能陪在她身邊,我做什麼都可以。

科考可以,做官也可以。

只是有一點,我不能讓她知道。

我從來也不是軟弱可欺的好人。

尚府千金是我扔進湖裡的。

「臨安,只要你願意娶我,你想要什麼沒有?」她的手不知死活地攀上我的手臂,「若是你想將柳巷那個養做外室,我也由你。」

她怎麼敢說出如此折辱寧兒的話。

我將她打暈扔進了湖裡。

我是想要她死的。

可惜謝瑜那個蠢材剛好路過,將她救了起來。

這些都不能讓寧兒知道,寧兒喜歡我乾乾淨淨的文弱模樣。

她喜歡我什麼樣,我就是什麼樣。

可她還是騙我,她明明說過,只要不和我成親她就不會早亡。

既如此。

那我們便成婚。

沈景業來的時候,我一襲大紅喜服坐在棺前。

謝府處處掛著紅綢,唯獨正廳停放著一副棺材。

「玉娘她......」沈景業滿臉的笑僵住,站在門口不敢進來。

我冷眼看他,扯起唇角:「世子也來喝我的喜酒?」

寧兒死了。

是為他死的。

儘管寧兒臨死前讓我不要怪他,我卻做不到。

他跌跌撞撞離開時,我淡聲道:「日後你我再不相干,還望世子別再登門。」

他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一晃又過了兩年。

聽說侯府生了個小千金。

沈景業給這個女兒取了個好聽的名字,叫沈寧。

沈寧百日宴的時候,我沒去。

第一次見到沈寧是在她三歲的時候。

宮宴時,她不知為何跟她孃親走散了。

我恰好路過,被她抓住了手指。

她的小臉紅撲撲的,頭髮柔軟微卷,正如傳聞中那般可愛。

一雙眼眸如天上星辰,亮得驚人。

若是我和寧兒有一個女兒,也當是這樣。

沈寧身上有一種十分奇特的熟悉感,讓我每次都忍不住關注她。

直到我發現,她說謊時也會耳垂泛紅、唇角抿起,眸底閃過精光。

她生氣時也會一邊瞪人一邊跺腳。

......

「謝臨安,你相信輪迴嗎?」寧兒的話響在我腦中。

我相信。

只要是寧兒說的,我都信。

沈寧就是寧兒。

是不記得我的寧兒,是比我小二十歲的寧兒。

寧兒年幼,而我蒼蒼。

早已不是佳配。

只要能護寧兒這一世平安順遂,我再無所求。

可她實在頑皮。

不是今日翻牆便是明日遛狗,甚至差點命喪虎口。

「大人不可!」隨從的話剛落,我便已抽出他的佩劍衝了上去。

用盡全力提劍砍向老虎時,我害怕極了。

我怕我護不了她。

「大人,您受傷了。」把寧兒帶回學堂後,隨從看向我提劍的手。

我微微側頭看向學堂里正鬱悶的寧兒,牽起唇角。

「無礙。」

寧兒無礙, 我就無礙。

「大人,您為何對沈小姐如此上心?您不是一向與侯爺不和嗎?」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