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輔早死的白月光竟是我_第8章 看着兩個人就要吵起來

宰輔早死的白月光竟是我發布時間:2026-06-19作者:阿阿小毛

看著兩個人就要吵起來,我連忙假咳兩聲。

這兩人也不知道是為什麼,一見面就要掐架。

跟小孩子似的。

「別說這些有的沒的,現在第一要緊事是先治謝臨安的病,第二要緊事是沈二少爺的世子之位。」我得把話題轉移回來。

我爹一聽又炸毛了。

「為什麼他是第一,我是第二?」他指著謝臨安,「還有為什麼你叫他謝臨安,卻叫我沈二少爺。」

我總不能叫他沈景業吧。

這顯得我多忤逆不孝啊。

可我不叫,我爹就一副這事過不去的模樣。

「得得得,沈景業行了吧,我們趕緊上山給謝臨安治病。」我說著就下床穿鞋。

這又耽擱了兩天,萬一那老郎中反悔了就不好了。

11.

出城的時候,我們撞上了國公府的車馬。

「是國公府那個養在莊子上的三小姐回來了。」

「哪個三小姐?」

「還有哪個三小姐,就是指婚給侯府二少爺的那個三小姐唄。」

人群熙熙攘攘,講的都是那位國公府的三小姐。

我們不約而同看向我爹。

我爹氣急敗壞,走在最前面,越走越快。

直到出了城,他才慢下來。

聽風緊跟他身後,見他這樣忍不住低聲道:「少爺,您若是喜歡程姑娘,不如去求侯爺退了這樁親事吧。」

我一愣。

謝臨安走在我身邊,抬眼看過去的目光中好似寒針。

我爹一掌拍到聽風腦袋上,回頭看了我一眼。

「什麼喜歡玉娘,玉娘對我有救命之恩,我拿她當過命的兄弟,你再敢亂說我撕爛你的嘴。」

聽風抱著頭亂竄:「那您一直針對謝公子做什麼?」

我爹一邊追著他踢一邊跟他一起跑遠:「我那是看不慣他!他哪兒配得上玉娘,瘦得跟竹竿似的。

見他們這般,我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謝臨安側頭看我。

我連連擺手:「我不是笑你啊。」

他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收緊,薄薄的唇抿成線。

當日下午吃飯,他破天荒吃了兩碗。

老郎中看著空空如也的鍋,又看了看面前的兩個小子,吹鬍子瞪眼。

「你們其實是來打秋風的吧?」

他說歸這麼說,後面還是很認真地給謝臨安把起脈來。

我們一群人圍在他身邊,看著他一會摸鬍子一會皺起眉。

「怎麼樣了?他這是什麼病?」我忍不住問道。

他搖搖頭:「不是病。」

不是病會是什麼。

「是毒。」老郎中收了手,對謝臨安道,「這是西域的蠱毒,子蠱在你體內,只要母蠱操控便可使你發狂嗜血。」

我急道:「那怎麼辦?子蠱怎麼取?」

老郎中看了我一眼。

「這蠱蟲十分歹毒,平日裡便藏在身體某處,極不易被發現。我給你開一味藥,你吃上個七日,待下次蠱毒發作時,子蠱便會在身體裡遊走,屆時割破皮膚再以鮮血誘之便能引出。」

聽他這麼一說,果然是惡毒至極。

我看向謝臨安:「你可知這蠱是誰給你下的?」

謝臨安垂下眼簾。

看樣子是知道。

他半晌才對老郎中道:「此事我自行解決,多謝。」

「若老夫猜得沒錯,你體內的子蠱剛發作沒幾日,體內虧虛得厲害,今日我先替你扎幾針再回去養幾日。」老郎中笑盈盈道,「等他日好了,別忘了上來陪老夫下棋。」

說完他拿出針灸帶子,準備給謝臨安扎針。

這時我爹便拉著我到門外等。

我和我爹並排坐在門口的臺階上,我爹問我:「他體虛,你聽到了吧?」

我愣了一下,點點頭:「蠱蟲導致的。」

「萬一不是蠱蟲導致的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哎呀。」我爹湊到我耳邊來,「我認識不少青年才俊,你要不......」

我沒等他話說完,就問他:「你為什麼討厭國公府三小姐?」

他一下子跳起來。

「程小姐你不知道。」聽風坐下來,「我家少爺年幼時見過那三小姐一面,說那三小姐不僅長得醜而且性格似夜叉,那日一拳將我家少爺的牙給打掉了。」

我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我爹就是故意的。」我爹咬牙切齒,「我就算是到這裡來做道士,我也不娶那個夜叉。」

我一手托腮,好整以暇地問他:「當真?」

他信誓旦旦:「比真金還真。」

「行。」我抬手與他的手掌一擊,「若你娶了她,便給我一百兩金子。」

爹孃的錢。

得掙啊。

12.

謝臨安送我回家的時候,已是月上枝頭。

他站在門口沒動。

我轉身去看他,他抬手取下了我髮間的一片落葉。

「玉娘,我要回謝家了。」他聲音低低的。

任誰也聽得出謝家是個狼虎窩。

我下意識抓住他的手。

他朝我笑了笑。

這還是他頭一次對我笑,他笑起來如月色一般動人。

「等我回來找你。」他笑著收回手,說完轉身就往外走。

巷子裡有幾盞野燈,將他本就文弱的身影拉得很長。

看起來寂寂寥寥,令人有些心疼。

我忍不住叫他:「謝臨安。」

他站住,回頭。

我也衝他笑了笑:「你萬事小心。」

他點點頭,這次走進夜色裡便再也沒回頭。

接下來的日子,我再沒見過他。

倒是我爹三天兩頭往我這裡跑,生怕謝臨安趁他不注意回來了。

「不是我說你,你一個閨閣女子,留一個男子在家裡過夜,對名聲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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