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輔早死的白月光竟是我_第9章 每次來

宰輔早死的白月光竟是我發布時間:2026-06-19作者:阿阿小毛

」每次來,他都嘮嘮叨叨個沒完。

跟二十年後一模一樣。

聽風在他身側,癟了癟嘴:「少爺,你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吧。」

「怎麼了?」我雙手離開耳朵。

「前幾日,少爺按之前說的,一邊去武場練武一邊去探查世子在軍中的事務,的確是發現了世子與兵部侍郎勾結,可還沒找到證據呢便被侯爺罰了一頓。」

「為什麼罰?他去練武侯爺知道了不開心嗎?」

「開心啊,所以侯爺想帶他去國公府吃飯,他死活不去。」

我看向我爹。

我爹嘆了口氣,坐到我身邊來:「玉娘,你說如果當世子就是要娶不想娶的人,去做不想做的事,那這個世子有何意義?」

「聲名狼藉又有什麼?不過是左耳進右耳出的事,如今我還能這樣跟你坐在一起聊天,有什麼不好?」

他這一連串的話砸得我有些不知所措。

其實一直以來都是我拉著他往前跑,因為我記事起他就是侯爺,所以我就覺得他該當侯爺。

忽略了他的感受。

對謝臨安也是。

我總覺得我見到了二十年後的他們,就以為那原本就是他們想要的生活。

其實不然。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說得對,人就該活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他見我不再勸他,眉眼都明朗起來。

高興地要拉著我去個好地方。

這個好地方自然不是宜春樓,而是盛賢賭坊。

只是我們還沒進去,便看到巷子裡的幾人。

「你丈夫已經將你典給了我,你必須跟我走!」一個男子一步一步逼近牆角的女子。

女子哭得好不可憐。

可當男子的手伸過去,突然被人擋開。

少女從旁邊的窗戶跳下來,羅裙層層像是盛開在空中的芙蓉。

「她不願意。」她的嗓音清脆,十分悅耳。

風揚起她帷帽的一角,只能模糊看見她靈巧的鼻尖和硃紅的小唇。

不難看出是個美人。

「你是哪兒來的小丫頭片子,她丈夫輸錢把她典給我了,她不願意誰願意,你願意啊?」男子流裡流氣,伸手便要去摘女子的帷帽。

我爹見狀便要上前。

卻見少女手中的玉笛一翻,那男子的手似乎被打折了。

只聽男子慘叫一聲跪倒在地上。

「這些是本姑娘賞你的,她丈夫欠你的一併還了。」少女將一個荷包扔到男子身上。

我爹這才上前去,我想拉住他都沒拉住。

他幾步走到那男子身邊,撿起荷包將裡面的銀子拿出來砸在男子身上,順便踢了男子一腳。

少女古怪地看了我爹一眼。

我爹將荷包遞還:「莫要讓這種腌臢貨汙了小姐的荷包。」

這時一個丫鬟打扮的人從後面匆匆跑來。

「小姐,您又亂跑。」丫鬟走到少女身邊。

「左右是髒了,便扔了好了。」少女任由她扶著,看向另一邊的悲慘女子,「日後識人要清,平白毀了一生。」

說完她和丫鬟一起往外走。

「小姐,老爺急著叫您回去。」

「什麼事?」

「還不是您和那位侯府二少爺的婚事。」

「要我嫁那個慫貨,不如讓我一個人在莊子上孤獨終老。」

......

我好像看到我爹的身子隨風晃了晃。

13.

我爹病了。

相思病。

和他一起犯病的,還有我。

我們兩個並排坐在院子裡,看著天邊成雙成對的大雁嘆了口氣。

「玉娘,你說阿嫵怎麼才能接受我啊?」

我爹十分煩神。

這才幾天,都叫阿嫵了。

雖然我知道我娘最後一定會接受他,但我現在也不想他好過。

「不知道啊。」我雙手托腮,「不過我看她那日的模樣,想來是喜歡頂天立地的大英雄吧。」

「大英雄。」他重複一遍。

我點點頭,問道:「你說謝臨安現在在幹嘛呢?」

他隨口道:「在受罰吧。」

「受罰?」我連忙看向他。

他這才清醒過來,拍了一下腦門:「你看我這腦子,我今天就是來跟你說這事的,昨日謝府鬧了好大一場,好像是尚書府的千金在謝府落水了。」

我急得站起來:「那跟謝臨安有什麼關係?」

我爹聳聳肩,一副顯而易見的模樣。

是啊。

這種時候當然要把一個沒爹沒孃沒人撐腰的人推出來頂罪。

我想也沒想地提起裙子往外跑。

謝臨安一定又受傷了。

我得去救他。

謝家外面依舊一片祥和,不論行人車馬都是一等一的富貴。

我摸到後院,原本是想用老法子翻牆進去,卻看到了牆角的一處狗洞。

狗洞怎麼也比翻牆方便。

這處狗洞另一端便是謝家的一處後院。

院子裡雜草叢生,說好聽點是僻靜,說不好聽就是鳥不拉屎。

我正打算往外走時,卻聽到了不遠處有人聲。

「謝臨安,這才跪一晚上便不行了?」得意的聲音從一間屋子裡傳來。

我繞到另一邊,在窗戶上戳了個洞。

屋裡陳設十分簡單。

說話的人站在床邊,與謝臨安有兩分相似。

「我自然知道不可能是你推的嫋嫋,可那又怎麼樣?你這麼一個一無是處的人,竟還敢攀附嫋嫋,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那人從懷裡拿出一個盒子,邪笑道,「只要你當著嫋嫋的面發狂,我看她還喜不喜歡你。」

謝臨安背對著我靠坐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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