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輔早死的白月光竟是我_第4章 我爹的隨從聽風一邊將他扶起來一邊低聲道

宰輔早死的白月光竟是我發布時間:2026-06-19作者:阿阿小毛

」我爹的隨從聽風一邊將他扶起來一邊低聲道。

「二少爺,這、這位姑娘非說找您......」老鴇在我身後賠笑。

我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老鴇。

聽風揮了揮手讓我身後的人都退下去。

我大喇喇走進去,在我爹對面坐下。

他端起面前的茶杯,問我:「這位姑娘,我們認識嗎?」

我搖頭。

「那你找我何事?」他撇去茶沫,喝了一口。

我一手支著下巴,一手掌心向上伸到他面前,如往日一般。

「給我點錢。」

「噗——」

一口茶全噴到了我身上。

5.

「這可是我今天剛買的衣服,你得賠,二十兩銀子。」

我胡話張口就來。

我爹隨意用袖子擦了擦嘴角,一拍桌子站起來。

他指著我:「你、你、你是不是覺得本少爺很好騙?」

我託著下巴,眨了眨眼睛。

「少爺,她那日誇過您。」聽風在他身後低聲,「她是這世上唯一誇您的人。」

他狠狠瞪聽風一眼,怒道:「你沒看出來嗎?她就是來訛錢的!那日肯定也是!」

聽風問我:「真的嗎?」

主僕二人一同看著我。

純潔的眼睛裡都帶著一點根本不能忽視的希冀。

根本看不出來是我那個威風凜凜、戰功赫赫的爹爹。

倒像是個傻小子。

我笑著搖頭。

「誇是真的誇。」

二人眼睛一亮。

「錢也是真的要。」

二人眼睛一暗。

「我就知道。」我爹從鼻子裡哼了一聲,臉拉得老長,「聽風,扔出去。」

「等會。」我伸手阻止朝我這邊走的聽風。

聽風當真不動了。

我看向我爹,十分真誠:「這錢我不白拿,我可以給你算一卦。」

「原來是個神棍。」我爹露出鄙夷的表情,朝聽風看一眼,「聽風,扔出去。」

「停。」我命令又走了兩步的聽風。

「難道你不想知道自己的未來嗎?我算命很準的。」我再次看向我爹。

他從桌上摸了顆花生扔到嘴裡:「本少爺的未來?還用算嗎?三妻四妾,逗貓遛狗,富貴閒人。」

「不不不。」我撐著桌子,往他那邊湊了湊,「你未來功勳赫赫,是人人敬仰的永昌侯。」

他一愣。

然後一張臉通紅。

我雙手環胸,得意地看著他不敢置信地手舞足蹈。

「不可能。」聽風不信。

我爹依舊紅著臉手舞足蹈。

我捉住他的手,十分認真:「真的。」

我爹甩開我的手,瘋狂扒拉聽風。

聽風回頭:「少爺,你這是高興昏了?」

「卡......卡、卡住了!」我爹雙手捂住喉嚨,終於憋出幾個字。

一時間,房間裡亂成一鍋粥。

聽風又是拍背,又是遞水,又是來回跑。

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眼見我爹要喘不過氣來了,我連忙從背後抱住他使勁抖。

抖了一會,喉嚨裡的東西總算是抖出來了。

我爹的臉卻更紅了。

「你喉嚨裡還有東西?」我擔憂地湊到他跟前,恨不得扒開他的嘴巴。

他往後退了一步,盯著我半晌。

最後連耳根脖子都紅透了。

「姑、姑娘,男女授受不親,你......你這樣成何體統!」他捧著杯子,說話都不利索。

不對勁。

這個事情不對勁!

我一巴掌拍到桌上,打斷他的胡思亂想,然後朝他伸手:「那你多給我一點錢。」

不知道是真感激我,還是別的什麼。

我爹這次沒再說什麼,乖乖讓聽風把身上的錢都給了我。

我掂了掂荷包,覺得有點沉才露出滿意的笑。

「你真是個好......」爹。

「人。」我拿著荷包轉身離開,「下次還來找你。」

我爹在後面叫住我:「你叫什麼名字?」

「程玉娘。」我答,「我就住在柳巷,下次有事可以來找我。」

等我拿著錢走出宜春樓時,天色已經有些晚了。

我去醫館又給謝臨安抓了兩副藥才回家。

可我一進屋就發現,謝臨安不見了。

「忘恩負義!」我咬牙罵了一句,將手中的藥扔到地上。

虧我還擔心他不吃藥會死。

沒想到他悄悄跑了。

年紀輕輕高中狀元又怎麼樣?

官至宰輔又怎麼樣?

就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我不知道罵了多久,院子裡突然傳來一陣窸窣聲。

沒等我起身,謝臨安便出現在了門口。

不知是不是舊傷未愈的緣故,他在月光下看起來格外羸弱。

「喲?還回來做什麼?」我陰陽怪氣。

他緩步走進來。

一股淡淡的血??味也隨之飄進來。

他走到我跟前,將手裡的荷包扔到桌上。

「我不欠你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走到門口又想到什麼似的,扶著門又道:「宜春樓那種地方,別去了。」

原本在翻荷包的我猛地抬起頭來。

看到了他背後的幾道血痕。

6.

謝臨安倒在了院子裡。

我看在一包銀子的份上,還是將他又扶到了床上。

「怎麼又受傷了?」看著他衣服上的血跡,我皺著眉問他。

他眼瞼下垂,沒有說話。

我微微嘆了口氣,下意識想要去解他的衣服看看新傷。

手還沒碰到他的衣服便被他捉住。

他的手與常人的不一樣,儘管在這暑月裡也是冰冰涼涼。

「我、我看看你的傷。」不知為何,我竟有些慌亂。

他放開我的手,低聲道:「男女有別,我自己來。」

語氣比他醒來的第一日要柔和許多了。

在他的強烈要求下,我坐到了離床很遠的桌邊。

屋子裡只燃了一盞油燈。

燈光昏暗。

我背對著他,看著他映在牆上的影子緩緩掀開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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