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不識舊情_第15章 他哪還能不知道
他哪還能不知道,是阿琴壓根就沒給他送信。
第20章
秦軒明壓下心裡洶湧的難過。
別的男子自古是三妻四妾,可他只是想要個自己的孩子。
他從未想過要對不起阿琴。
她一直都是自己最愛的女人,甚至為了她他放棄了那唾手可得的至尊之位。
可為什麼,她的心就像一顆堅硬的石頭,無論自己做再多她卻始終都看不到自己的付出。
這夜,秦軒明喝了許多的酒。
大抵是醉了。
他將捷報放入書房中,卻雙眸猩紅。
夜裡清涼,宋雲琴替他披上披風。
秦軒明卻握住她的手不肯松:“阿琴,你知道嗎?本王從小的夢想就是四海清平,就是能成為我祖父那樣的名將仁帝。”
“可我沒想到父皇會對我那麼心狠,明知我最渴望的是戰場,卻剝奪了我上戰場的權利。”
秦軒明說話時,眸子裡也盈滿了遺憾。
宋雲琴握緊他的手,安撫道:“王爺,沒仗打是好事。”
他們都知道,先帝雖然駕崩,但新皇始終忌憚著秦軒明的軍功。
因此,也始終讓秦軒明留在淮河城,當一個閒散王爺。
這次,能讓他出戰,就是算準了這一站兇險無比,極有可能沒有生還的可能。
好在,這一戰平靜了兩年。
直到兩年後的年末,宋雲琴發現邊城流寇漸多,也知道平穩的日子維護不了多久。
卻沒成想,危險會來得這麼快。
這日,皇后借壽辰之事,將宋雲琴召入宮中。
可當宋雲琴進入皇城之後,見的第一個人卻是皇帝。
宋雲琴行禮時,他顧不得皇帝威嚴,就起身扶她起來:“皇嫂請起。”
宋雲琴知道這位皇帝對自己是有別樣的情愫的。
畢竟之前,他也上門求娶過很多次。
可宋雲琴就連一面都未曾見她。
她原以為這麼多年過去,他早都忘懷了。
直到她見到他那樣赤??的眼神。
宋雲琴開門見山,問道:“陛下,今日召臣婦入宮,是......”
皇帝見到宋雲琴這般明晃晃的提問,也並沒有打算隱瞞她。
“阿琴,我知道秦聰並非你所出,也知道秦聰並非皇室血脈,你在皇兄那邊受委屈了,不如你留在皇城可好?”
宋雲琴一怔,卻立馬聯想到淮河城內的流寇。
她知道,安靜平穩的生活是不可能了。
她想也沒想就直接拒絕道:“多謝陛下體恤,但我和王爺此生註定無子,日後我們不會讓聰兒入皇家的譜,只希望這輩子他能健康平安。”
皇帝頓了頓,道:“可朕若是非要殺了他呢?”
宋雲琴知道皇帝是在威脅自己,如若不留在京都便要殺了秦聰。
宋雲琴依舊不卑不亢:“陛下仁厚,不會濫殺無辜。”
皇帝卻忽而冷笑一聲,似乎胸有成竹:“阿琴,朕希望你能一直如此,莫要事後求朕放你一條生路。”
“阿琴,朕希望你能知道朕一直在你的身後。”
“可你為何,為何自始至終都不肯看朕一眼?哪怕皇兄這麼傷你,哪怕你為了逃離他寧願去死,你都不願和朕低頭,來尋求朕的庇佑。”
宋雲琴只覺好笑。
秦軒明負她,可難道這皇宮是什麼洞天福地不成?
不過一個牢籠而已。
第21章
宋雲琴啟程回到淮河,已是十日後。
可她剛到家,卻見婢女榮兒面色一驚,慌慌跪伏在地:“王妃,是我們沒守住小公子的院子,讓有心之人闖了進去。”
不肖想,這個有心之人只能是溫雪兒。
秦軒明說將溫雪兒關進城外田莊,卻不成想打戰時寂寞難忍,還是將溫雪兒帶到身旁。
王府守衛重重。
若非是秦軒明有意讓溫雪兒進來,就憑她又如何能進得了王府?
但這些話宋雲琴只放在心裡。
她不想擺在明面上,也不想聽秦軒明那些荒謬的藉口。
可宋雲琴剛趕到秦聰的院子裡。
就看見溫雪兒哭著將他抱在懷裡:“孩子,我才是你的母親。是那王妃故意從我身邊奪走你,才讓你從小沒有阿孃疼愛。”
“聰兒,你手心上這些傷痕都是王妃打的。都是那賤人打的,你日後一定要記住,要千百倍的還回去。”
是這般的教育。
秦聰長大以後怎麼會成為一個明白事理的人。
卻不成想秦聰卻忽然從袖口掏出一把刀,猛地刺向了溫雪兒。
“我才沒有你這樣的阿孃,我的孃親不會教我報復,只會教我感恩!”
“你這樣的賤人就應該要去死......”
話落,溫雪兒滿臉錯愕,捂住胸口流淌出的鮮血哽咽道。
“聰兒,我是你的孃親,你怎麼能傷我......”
她無比哽澀的聲音讓人聽著都為她難過。
宋雲琴頓了瞬,攔在秦聰身前:“聰兒,不可傷人!”
秦聰抬起那雙無辜的大眼,行禮道:“孃親,這毒婦是故意挑撥你我之間的關係。”
“我這般不算無辜傷人,若我今日不給她教訓,恐怕這毒婦明日傷的人就是孃親了。”
秦聰說得無比懇切。
宋雲琴卻只是冷聲斥責:“可聰兒,你是孩童,你現在還沒有明辨是非的能力,遇到此般的問題,你交給孃親來解決便是了。”
秦聰退到一旁。
卻不曾想秦軒明忽然出現,看見躺在血泊裡的溫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