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出了婚姻的考試_第7章 兜兜過敏需要忌口
兜兜過敏需要忌口,她嫌家裡做飯麻煩,建議繼續請阿姨。
溫景年質問:
「你不是說自己最懂孩子嗎?」
白柔回答:
「我理解他,不代表我要替你養他。」
這句話結束了他們所謂的靈魂共鳴。
白柔的課程下架後,要求溫景年替她承擔損失。
溫景年怪她設計評分表,把自己的婚姻毀了。兩人徹底反目。
溫景年既要照顧兜兜,又要安排母親複查,還要處理弟弟欠款。
他原本準備競爭的晉升,也因無法繼續無限加班和出差而落空。他曾用我的事業給家庭讓路,證明女人應該顧全大局。
輪到他承擔同樣成本時,才知道所謂顧全,並不是一句品德。是一個人真實失去的時間和機會。
兜兜來我這裡過週末。晚上九點,我提醒他關遊戲。他不高興地撅嘴。
「爸爸現在也管我。」
「嗯。」
「白阿姨也不來找我玩了。」
我沒有說我早就知道。
兜兜躺到床上,小聲問:
「媽媽,我能不能搬回來?」
我的心縮了一下。我很想立刻抱住他,說當然可以。
可孩子的生活安排不是一場情緒投票。更不能今天誰管得少,就搬去誰家。
「你可以想媽媽。」
我替他拉好被子。
「也可以不喜歡爸爸的規定。」
「但生活不是誰讓你玩遊戲,你就選誰。」
兜兜沉默片刻。
「那你還愛我嗎?」
「愛。」
「我以前選了爸爸。」
「你選擇跟誰生活,不決定媽媽愛不愛你。」
他伸手抱住我。我沒有要求他道歉。也沒有告訴他,我為他犧牲過多少。親子關係可以慢慢重建。
不需要任何人立即認錯,來證明我的離開正確。
那張扣分表仍然留在我的資料夾裡。
不是為了記恨。
是提醒我,婚姻裡最可怕的並非有人說你不夠好。
而是他說得太久,讓你開始相信,自己必須透過他的考試,才配被愛。
我沒有考到滿分。
我退出了考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