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病美人_第5章 由於椅子不小心掉在地上摔碎了

我是病美人發布時間:2026-06-30作者:恭喜發財

由於椅子不小心掉在地上摔碎了,她只能侷促地站立在我身側,裙襬下兩隻腳搓來搓去。

看見父親,欲語淚先流,紅著眼眶期期艾艾叫了聲:「老爺!」

父親立刻夾起眉頭,粗聲呵斥:「你這也太過分了!」

嫡母有了靠山,腰板都挺直了,包在眼眶的淚水終於落了下來,哭得梨花帶雨:

「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正頭夫人,衛蕎一介小輩,怎麼敢這樣對我!老爺,您要為我做主啊!」

父親怒氣衝衝,一把將她掖在裡衣下的玉墜拽了出來。

「你看你,真是老糊塗了,這是我為阿蕎準備的見面禮,怎麼放在你脖子上了。」

他將那枚墜子殷勤捧到我面前:「阿蕎,你看,這是你生母留下的遺物,我一直好好收著呢。」

我接過那枚翡翠,是極好的玉料,溫溫的一抹水光,猶如凝住的脂膏。

因為我母親閨名帶玉,他散盡千金才買到這塊玉料,請了上好的工匠打磨做聘。

母親說,這塊是鐲心,還有一對玉鐲,等我出嫁,就當做我的嫁妝。

後來,那對玉鐲換了一筐粗碳,鐲心也不知所蹤。

原來是做成了墜子,掛在嫡母的脖子上。

我摩挲著這塊玉許久,直到指腹沾染上暖玉的溫度,才還給了嫡母:「阿蕎不敢奪母親所愛。」

她喜出望外地接過,剛握住,我便輕飄飄道:

「聽說人歿了後要含玉壓舌,若空口下葬,就會變成黃泉餓鬼,母親用此玉做琀,百年之後,好歹也能享用子孫香火。」

嫡母霎時間臉色煞白,手指僵住,玉墜摔在地上,應聲而裂。

她再也沉不住氣:「你這個小賤人,竟敢咒我!」

我剛抬手,嫡母就下意識瑟縮了一下,父親急忙上前捂住她的嘴,對著我陪笑道:

「你母親最近肝火太旺,不是有意針對你。」

下人架著嫡母走了,我刻意打了個哈欠:「爹,您和夫君聊,我回房歇息一下。」

我的房間保留著原來的制式,只是多了許多灰塵。

憑著回憶開啟機關,從一個隱蔽的密道走下去,甬道反而沒多少落塵,過去,嫡兄經常這樣潛入我的閨房。

兒時,是為了捉弄我出氣,等我來了癸水,這份發洩便多了些意味。

甬道的盡頭,通往家中書室。

我停在甬道內,聽見地上腳步匆匆,蕭逐野憤憤的聲音傳來:

「我要休妻!」

08

父親一口否決:「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想都別想!」

蕭逐野聲音激動:「老匹夫!你別給臉不要臉!她今日敢放火,明日就敢刀人!這是好人家的女兒嗎?當初是你說她有病,我才娶的,你這是騙婚!我要去官府告你!」

父親理直氣壯:「她已經改好了,不會亂刀了!更何況,我都囑咐你要給她按時喝藥,你為什麼不聽?」

蕭逐野難以啟齒:「此中秘辛,你嫁女前並未說清,我如何得知!」

父親佔了理,聲勢漸大:「我不管。她生是蕭家人,死是蕭家鬼!就算死後作亂,殘害的也是蕭氏子孫!」

蕭逐野不再掩飾,他沉下臉,聲音陰狠:「......她害死了蓉兒,我要讓她償命!」

父親沉默片刻,長嘆道:「她在莊子裡不知習了什麼妖術,武功過人,尋常家丁僕役對付不了她。我無可奈何,才只能將她發嫁。」

蕭逐野突然說:「麥城之敗、街亭之失,衛蕎認定你我早已畏縮服軟,反而是最好的時機。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低聲道:「不如今晚......」

「下毒......」

「將這淫婦沉塘!」

......

「夫、夫人嚐嚐這道菜。」

席上,蕭逐野手法生疏地為我佈菜,銀筷潔淨如雪,他眼巴巴瞅著我:

「你快嚐嚐。」

對面的父親和嫡母也一臉急切:「是啊阿蕎,我們記得這是你閨中最愛吃的菜,讓廚房特意為你做的。」

看著他們心急如焚的模樣,我微微一笑,起身為他們盛湯。

「父親,這萬壽羹最是滋補,您嚐嚐。」

見他拿起羹匙,我不經意提起:「說起來當年母親好不容易再度有孕,嫡母大喜,賞了一碗羹湯,母親當即落紅不止,可見其藥性霸道。」

嫡母緊抿嘴唇:「我不通藥理,好心卻辦了錯事。不過也是姨娘沒有福氣,身子孱弱,留不住那個孩子。」

我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用刀分割鱉頭,將那燉的軟爛、垂頭喪氣的肉條親手夾到蕭逐野碗裡,慢悠悠道:「夫君身上有傷,應當以形補形。」

蕭逐野握拳,手背青筋綻起,用力到骨節都泛起白色:「衛蕎!你別太過分了!」

父親急忙拿起湯碗喝了一口,衝蕭逐野使眼色:「今夜是團圓宴,不說這些,阿蕎快用膳吧,菜要涼了。」

見我拿起筷子,蕭逐野也掩飾性地低頭扒飯,唯有嫡母仍脊背挺直地坐著,突然開口道:

「我便是故意的又如何?」

父親面色一變:「婉清,你醉了!」

「我沒醉!」

她眼睜睜看我嚥下了那口菜,頓時舒了口氣,眉飛色舞地笑了:「你個慫貨,現在還怕她做什麼!這麼多年,我為了榮哥兒一忍再忍,現在人都要死了,還不許我出這口氣?」

我突然捂住喉嚨,嗆咳起來:「你——!」

嫡母得意洋洋:「溫席玉生了傾城之貌又如何?如今府中的女主人是我!待我兒官拜上卿,你和那個賤人早已化作一抔黃土,還拿什麼和我爭!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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