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搶我婚事後,我成了他的婆母_第5章 裴景珩臉色灰敗
」
裴景珩臉色灰敗。
沈明珠卻崩潰了。
「憑什麼?憑什麼那個賤人的孩子能入族譜?我才是世子夫人!」
裴硯舟看了她一眼。
「你若不願做這個世子夫人,侯府可以給你和離書。」
沈明珠瞬間安靜。
和離?
她不敢。
她搶來的婚事,才過半個月便和離回家,京中能笑死她。
她只能咬牙忍下。
我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模樣,沒有半分快意。
不。
其實還是有一點的。
那件事後,沈明珠安分了幾日。
可她這種人,安分不了太久。
她開始頻繁往沈家送信。
嫡母很快來到了侯府。
她來的時候,沒有先去看沈明珠,而是直接來了我院裡。
一進門,她便擺出從前主母的架子。
「清辭,你如今做了侯夫人,倒是威風了。」
我讓人上茶。
「母親今日來,是看姐姐,還是教訓我?」
她臉色一沉。
「你姐姐在侯府受了委屈,你這個做妹妹的,不幫襯她也就罷了,怎麼還能處處壓她?」
我笑了。
「母親這話,我聽不懂。」
她壓低聲音:「你別裝糊塗。你明知道景珩有外室,為何不早說?」
我反問:「我早說,母親會信嗎?」
她一噎。
我繼續道:「若我早說,母親大概只會罵我嫉妒姐姐,壞她姻緣。」
嫡母臉色難看。
「可你也不能眼睜睜看她跳進火坑!」
我看著她。
「當初你們讓我退婚時,怎麼沒人問我是不是火坑?」
她沉默片刻,又道:「總之,她是你親姐姐。你得想辦法讓那個外室消失。」
我笑意淡了。
「母親是要我刀人,還是要我賣人?」
她怒道:「沈清辭!」
我抬眼看她。
「這裡是侯府,不是沈家。母親說話前,最好想清楚。」
她被我氣得??口起伏。
「你如今翅膀硬了,連孃家都不認了?」
我說:「我認。所以我才提醒母親,別把沈家拖下水。」
嫡母冷笑。
「你少嚇唬我。你以為嫁給侯爺,就真能壓過沈家?你父親還在朝中......」
我打斷她。
「父親最近是不是正在爭吏部考功司的缺?」
嫡母聲音戛然而止。
我繼續道:「侯爺掌兵部,雖不管吏部,但朝中交情總是有的。父親近來幾份舊賬,若被御史臺翻出來,恐怕這個缺不但爭不到,連現在的位置也未必保得住。」
嫡母臉色終於變了。
「你威脅我?」
我輕聲道:「我只是替沈家著想。」
這句話,我原封不動還給了她。
嫡母死死盯著我。
許久後,她站起身。
「沈清辭,你真是個白眼狼。」
我笑了笑。
「母親說錯了。狼從不白眼,狼記仇。」
她氣得拂袖離去。
那天之後,沈家再也沒人敢來侯府替沈明珠撐腰。
08
裴景珩禁足期間,沈明珠和他日日爭吵。
一開始,她罵他負心。
後來,她罵那個外室低賤。
再後來,她開始罵我。
罵我是毒婦,是賤人,是故意害她。
這些話傳到我耳中時,我正在替裴硯舟整理宴客名單。
青禾氣得不行。
「夫人,她也太不知好歹了!當初明明是她自己搶的婚事,如今倒全怪到您頭上。」
我笑笑。
「不急。」
青禾問:「夫人不生氣?」
我抬頭看窗外。
春日的風吹過庭院,花枝輕晃。
「她越恨我,越不會反省自己。一個人只要永遠覺得是別人害她,她就永遠爬不起來。」
青禾似懂非懂。
沒過幾日,裴景珩竟來找我。
他被禁足,本不該出院。
可他還是來了。
我在花廳見他。
他穿著一身月白袍子,臉色憔悴,倒還真有幾分從前的溫潤模樣。
他看著我,低聲道:「清辭。」
我抬眼。
「世子該叫我母親。」
他臉色微白。
「你一定要這樣嗎?」
我淡淡道:「規矩如此。」
裴景珩沉默了一會兒。
「從前是我對不住你。」
我差點笑出聲。
從前?
他與沈明珠私下來往時,不覺得對不住我。
他養外室生子時,不覺得對不住未來妻子。
如今事情敗露,沈明珠不如他意,他倒想起來對不住我了。
我問:「世子今日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他往前一步。
「清辭,其實我後來才明白,你比明珠好太多。若當初嫁給我的人是你......」
我直接打斷他。
「若當初嫁給你的人是我,今日在這裡哭鬧的人,就是我。」
他臉色一僵。
我冷冷地看著他。
「裴景珩,別把後悔說得像深情。你不是後悔負了我,你只是後悔沈明珠沒有你想的那麼好用。」
他眼神難堪。
「你何必這樣刻薄?」
「刻薄?」我笑了,「你在婚前與我嫡姐私會,養外室生子,騙兩個女子為你爭風吃醋。如今還敢到我面前說若當初。到底是誰更刻薄?」
裴景珩被我說得臉色慘白。
他忽然低聲道:「清辭,父親並不喜歡你。他娶你,不過是需要一個管家的人。你在他身邊,也未必比嫁給我好。」
我看著他。
「那又如何?」
他愣住。
我慢慢道:「我嫁給侯爺,從來不是為了他喜歡我。」
裴景珩眼中閃過不解。
這就是他與裴硯舟的不同。
裴景珩永遠覺得,女子爭來爭去,是為了男人的喜歡。
可我從一開始要的就不是喜歡。
我要權。
要錢。
要讓人不能再隨意決定我命運的身份。
這比喜歡可靠多了。
我叫來婆子。
「世子擅自離院,送回去。
告訴侯爺,世子禁足期間仍不知悔改,加罰一月。」
裴景珩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