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當替身後,我在巴黎封神_第 7 章 香檳的酒液順着支票滴落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
第 7 章
香檳的酒液順著支票滴落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滴答聲。
傅司宴僵在原地,舉著那張溼透的支票,臉色難看至極。
在這個圈子裡,從來沒有人敢這麼下他的面子。
更何況是那個一向逆來順受的南柒。
溫佳柔見狀,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
“南柒!你是不是瘋了?你居然敢這麼對司宴!”
她伸手就要來推我,卻被周遲一把擋開。
“別動手動腳的,這位大姐。”周遲嫌惡地拍了拍袖子。
“保安!這裡有人鬧事!”
周遲轉頭就用法語高喊了一聲。
幾名身形魁梧的法國安保人員立刻撥開人群趕了過來。
“這位女士是我們的特邀參展藝術家,這兩位沒有邀請函,在這裡大聲喧譁並試圖攻擊藝術家。”
周遲指著傅司宴和溫佳柔,語氣極其嚴肅地向安保控訴。
安保人員神色一凜,立刻上前對傅司宴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先生,女士,請你們立刻離開展廳。”
傅司宴堂堂傅氏集團總裁,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像趕狗一樣的待遇?
他額角的青筋直跳,咬著牙死死盯著我。
“南柒,你一定會後悔的。”
他甩開安保的手,拉著還在憤憤不平的溫佳柔,大步流星地朝出口走去。
背影透著極度的狼狽和難堪。
我看著他們消失在拐角處,輕輕撥出一口濁氣。
一場鬧劇結束,導師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用法語安慰我不要被影響心情。
我笑著點點頭,重新投入到和各路藝術評論家的交流中。
那一晚,我是整個展廳最受矚目的新星。
而傅司宴,帶著滿腔的怒火回了國。
一推開半山別墅的門,迎面而來的冷清感讓他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頭。
“南柒呢?還沒回來?”
他一邊扯著領帶,一邊煩躁地問迎上來的管家。
管家愣了一下,神色有些慌張:
“少爺,太太......太太不是和您離婚了嗎?她三天前就搬走了。”
傅司宴手上的動作猛地頓住。
“搬走了?”
他腦海裡突然閃過南柒在機場拉著那個小行李箱的背影。
他一直以為那只是她在耍脾氣,過不了幾天就會灰溜溜地回來。
“她帶走了什麼?”傅司宴的聲音不自覺地沉了下來。
“太太......什麼都沒帶走。”
管家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指了指樓上,
“除了她自己的幾件舊衣服,您買給她的那些珠寶、衣服、包包,全都在衣帽間裡,原封不動。”
傅司宴猛地推開管家,三步並作兩步跨上樓梯,一腳踹開了主臥的門。
房間裡乾乾淨淨。
床頭櫃上屬於她的那盞小夜燈不見了。
梳妝檯上屬於她的護膚品不見了。
就連空氣中那股淡淡的、屬於她的白茶香,也散得乾乾淨淨。
就像她這個人,徹底從他的世界裡被抹除了。
傅司宴快步走到衣帽間。
一整排的愛馬仕、香奈兒,按顏色排列得整整齊齊,像是在無聲地嘲笑他的自大。
他看著那些昂貴的死物,心臟突然像被針紮了一下,傳來一陣細微卻尖銳的刺痛。
他猛地轉身,衝向曾經被改成雜物間的畫室。
推開門,裡面空空蕩蕩,只剩下溫佳柔前幾天剛買的幾張瑜伽墊。
牆角那個被他踩癟的舊畫筒,也不見了。
傅司宴靠在門框上,呼吸開始變得沉重。
腦海裡不受控制地回放著在巴黎美院的一幕幕。
南柒流利的法語,南柒從容的微笑,南柒將香檳倒在他支票上的決絕。
這五年,她明明連大聲說話都不敢,每天只會圍著他打轉,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查。”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聲音嘶啞得可怕。
“去查南柒的過去。”
“特別是五年前她上大學時的所有資料,哪怕是一張紙,也給我翻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