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當替身後,我在巴黎封神_第 4 章 回半山別墅收拾行李那天

不當替身後,我在巴黎封神發布時間:2026-06-27作者:三明治

第 4 章

回半山別墅收拾行李那天,是個陰天。

我只帶了一個20寸的行李箱,裡面裝了幾件換洗的衣服和母親的遺物。

其他的,全都沒動。

那些傅司宴買的高定裙子、名貴包包,整整齊齊地碼在衣帽間裡,像極了這五年我被圈養的證據。

我拉著箱子走到一樓客廳,正好撞見從公司回來的傅司宴。

他看到我手裡的行李箱,腳步一頓,眉頭立刻擰了起來。

“你又在發什麼瘋?”

他走過來,目光掃過我單薄的箱子,語氣裡滿是不屑,

“就拿這麼點破爛,準備離家出走?”

“南柒,欲擒故縱的把戲玩一次就夠了,玩多了讓人倒胃口。”

我平靜地看著他,把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從包裡拿出來,遞到他面前。

“我不是離家出走。”

“我是要和你離婚。”

上面我已經簽好了字。

傅司宴盯著那份協議,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沒有接,而是直接伸手打掉了那幾張紙。

協議書散落在地毯上。

“我沒空陪你玩這種過家家的遊戲。”

他扯了扯領帶,走到沙發上坐下,雙腿交疊,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卡停了幾天,知道沒錢的滋味了?”

他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扔在茶几上,

“簽了這份協議,我就當這幾天的事沒發生過。”

我低頭看了一眼。

檔案封面上寫著《財產贈與及附加協議》。

“這是什麼?”我問。

傅司宴靠在沙發背上,手指敲擊著扶手:

“佳柔下個月要搬進來。”

“我不想她有心理負擔,所以傅太太這個名分,我必須給她。”

他看著我,眼神里沒有一絲愧疚,

“但你畢竟跟了我五年。”

“簽了這份協議,市中心那套大平層歸你,每個月再給你三十萬的生活費。”

“你可以繼續留在我身邊,除了名分,你以前擁有的一切都不會變。”

他頓了頓,似乎覺得自己很大度,

“至於你說的學畫畫,我可以讓人給你報個成年人的進階班,不會再有人嘲笑你。”

我看著他,突然覺得這個人陌生得可怕。

他把我當成了什麼?

一個可以隨意安置、用錢就能打發的情婦嗎?

我撿起地上的離婚協議書,重新拍在茶几上,正好蓋住了他那份荒唐的契約。

“傅司宴,你真讓人噁心。”

我一字一句地說。

傅司宴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猛地站起來,一把掐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南柒,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以為你是什麼清高烈女?當年還不是為了錢爬上我的床?”

“現在裝什麼貞潔牌坊!”

下巴傳來劇痛,我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隨便你怎麼想。”

我冷冷地看著他,

“我只要離婚。”

傅司宴盯著我看了足足十秒。

他突然鬆開手,發出一聲極其殘忍的冷笑。

“好。”

“你想滾,我成全你。”

他拿起桌上的筆,刷刷兩下在離婚協議上籤了字,然後把紙狠狠砸在我的臉上。

鋒利的紙邊緣劃過我的臉頰,留下一道細小的血痕。

“拿著你的東西,馬上給我滾出去。”

“我倒要看看,沒有我,你在這個社會上能活幾天!”

我彎腰撿起協議書,仔細檢查了他的簽名,然後放進包裡。

我沒有再看他一眼,拉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別墅。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聽到了裡面傳來瓷器碎裂的巨響。

三天後。

巴黎,戴高樂機場。

我推著行李箱走出通道,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舉著巨大牌子的周遲。

他穿著花哨的花襯衫,鼻樑上架著墨鏡,騷包得不行。

“小師妹!”

他大老遠就衝我招手,跑過來一把接過我的行李,

“可算把你盼來了,老頭子為了你的事,昨天還在辦公室裡罵人呢。”

我眼眶一熱,心底那塊壓了五年的大石頭,終於轟然落地。

“走吧。”

我看著巴黎有些陰沉的天空,嘴角卻揚起了一抹五年未見的真心笑容。

而此時的國內,傅司宴正坐在飛往巴黎的頭等艙裡。

溫佳柔靠在他肩膀上,聲音嬌軟:

“司宴,這次巴黎美院的青年藝術展,聽說有很多頂尖畫廊的負責人在場。”

“我想去碰碰運氣,你說好不好?”

傅司宴閉著眼睛,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南柒拉著行李箱離開時的決絕背影。

他心底莫名升起一絲煩躁。

“嗯。”他敷衍地應了一聲。

他篤定,南柒現在肯定躲在哪個地下室裡,哭著後悔。

過不了幾天,她就會像以前一樣,搖尾乞憐地回來求他。

巴黎美院,青年藝術展。

整個展廳佈置得極具現代感,光影交錯間,一幅幅作品被燈光映襯得熠熠生輝。

這是歐洲藝術圈一年一度的盛會,能在這裡展出作品的,無一不是業內公認的天才。

傅司宴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單手插在口袋裡,神色有些不耐煩地走在展廳裡。

他不懂藝術,也不感興趣。

如果不是溫佳柔纏著非要來見見世面,他根本不會踏進這種附庸風雅的地方。

“司宴,你看那幅畫!”

溫佳柔突然激動地扯了扯他的袖子,指著展廳最中央的位置。

那裡圍滿了人,甚至有不少佩戴著媒體證的記者在不停地拍照。

傅司宴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

那是一幅巨大的抽象油畫,色彩極其濃烈,極具視覺衝擊力。

畫作旁邊的展牌上,用法語和英語標註著作者的名字。

傅司宴的視線漫不經心地掃過,卻在看清那個名字的瞬間,瞳孔驟然緊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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