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當替身後,我在巴黎封神_第 3 章 第二天一早
第 3 章
第二天一早,我帶上了所有值錢的首飾。
一百萬不是個小數目。
這五年,傅司宴雖然在感情上吝嗇,但在物質上卻沒有虧待過我。
他給我買的那些珠寶,隨便拿出一套都價值連城。
我戴著墨鏡,走進了市中心最大的一家典當行。
經理看到我包裡倒出來的那些鑽石項鍊和祖母綠戒指,眼睛都直了。
“女士,這些都是頂級貨色,您確定要全部死當嗎?”
我點點頭:“確定。”
“越快折現越好。”
經理小心翼翼地拿著放大鏡開始鑑定。
半小時後,他開出了一個低於市場價不少,但也足夠我交保證金的數字。
“兩百萬,不能再多了。”
“可以。”我毫不猶豫。
“好的,麻煩您出示一下身份證明,我立刻給您轉賬。”
我把身份證和銀行卡遞過去。
經理在電腦上操作了一會兒,臉色突然變得有些尷尬。
他把銀行卡推回給我:
“抱歉,女士。”
“您的這張卡,顯示已經被凍結了,無法進行大額收款。”
我愣住了。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攥緊。
“凍結?”
我拿起卡,不信邪地拿出手機查餘額。
螢幕上赫然顯示著一行冷冰冰的提示:【賬戶狀態異常,已暫停使用】。
我猛地攥緊了手機,骨節泛白。
除了傅司宴,沒人有這個許可權。
他連我最後的退路都要切斷。
“女士,您還有其他卡嗎?”經理試探著問。
我搖了搖頭,把那些首飾重新裝回包裡。
走出典當行,烈日當頭,我卻覺得渾身發冷。
傅司宴這是在逼我。
逼我低頭,逼我回去繼續做那隻任他擺佈的金絲雀。
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螢幕上閃爍著傅司宴的名字。
我盯著螢幕看了幾秒,滑下了接聽鍵。
“卡怎麼被停了?”我開門見山。
電話那頭傳來打火機砂輪摩擦的輕響,傅司宴的聲音透著一種掌控一切的慵懶。
“終於肯主動給我打電話了?”
“南柒,我以為你的骨頭能有多硬。”
他吐出一口菸圈,語氣戲謔,
“拿著我送你的東西去當鋪換錢,你這算盤打得挺響啊。”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顫抖:
“那些東西是結婚時你給我的,就算是離婚財產分割,我也有一半的處置權。”
“離婚?”
傅司宴冷笑了一聲,聲音瞬間沉了下來,
“南柒,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
“只要我不簽字,你這輩子都別想跑。”
“就算我把你當一條狗養在後院,你也得給我乖乖搖尾巴。”
我閉上眼睛,壓下心底湧起的反胃感。
“你到底想怎麼樣?”
“很簡單。”
傅司宴語氣輕鬆,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佳柔看上了你那條粉鑽項鍊,說想戴著出席下週的慈善晚宴。”
“你把項鍊親自送到她手上,低個頭,道個歉。”
“那張卡的額度,我給你翻倍。”
我猛地睜開眼,怒極反笑。
那條粉鑽項鍊,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之一,只是後來被我重新鑲嵌了。
傅司宴根本不知道那是什麼,只知道那是一件昂貴的死物。
“如果我不給呢?”
“不給?”傅司宴的聲音徹底冷了下去。
“南柒,你最好認清現實。沒有我的錢,你在這個圈子裡寸步難行。”
“你不是想去巴黎嗎?我倒要看看,身無分文的你,連張機票都買不起,拿什麼去!”
他單方面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手機裡的忙音,我突然覺得無比疲憊。
這就是我愛了五年的男人。
他傲慢,自大,習慣了用金錢和權力來踐踏別人的尊嚴。
我站在車水馬龍的街頭,太陽很毒,卻照不暖我的心。
不知過了多久,我重新撥通了周遲的電話。
“師兄。”
“能不能......借我點錢?”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周遲沒有問為什麼,也沒有嘲笑我的狼狽。
他只是嘆了口氣,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嚴肅。
“南柒,把卡號發我。”
“另外,明天早上九點,我在戴高樂機場等你。”
我握著手機的手猛地一緊,眼淚毫無預兆地砸在了手背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