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當替身後,我在巴黎封神_第 6 章 周遲的話音剛落
第 6 章
周遲的話音剛落,傅司宴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他死死盯著周遲,那眼神像是要將人生吞活剝。
“師兄?”
傅司宴冷嗤一聲,目光又越過周遲,落在我身上,語氣裡的輕蔑不減反增。
“南柒,我還真是小看你了。”
“五年前你靠爬床上位,現在離了婚,又能無縫銜接找到這種‘師兄’來給你撐腰。”
“難怪底氣這麼足。”
他整理了一下領帶,恢復了那副傲慢的姿態,
“說吧,他花了多少錢給你買的這個展位?”
“三百萬?還是五百萬?”
我看著傅司宴,心底最後那一絲微弱的漣漪也徹底歸於死水。
他永遠只會用金錢來衡量一切,也只相信金錢能買到一切。
我剛要開口,一直站在外圍的溫佳柔突然擠了進來。
她今天打扮得極其精緻,顯然是來“豔壓”的。
只可惜,在藝術展這種靠底蘊撐場面的地方,她那身過於用力的裝扮,只顯得像個暴發戶。
“司宴,怎麼了?”
溫佳柔親暱地挽住傅司宴的手臂,目光在我和周遲之間轉了一圈,立刻捂著嘴驚呼起來。
“天哪,南小姐,你真的來巴黎了?”
她故意提高了音量,引得周圍幾個人紛紛側目。
“我之前還聽司宴說你身無分文,正發愁怎麼幫你報個培訓班呢。”
“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找到了......朋友幫忙啊。”
她把“朋友”兩個字咬得很重,眼神里的暗示意味不言而喻。
接著,她裝模作樣地轉頭看向我身後那幅《破繭》,發出一聲誇張的讚歎。
“哇,這幅畫真是太特別了。”
“雖然看起來亂七八糟的,什麼都看不懂,但顏色塗得真鮮豔。”
“南小姐,這也是你朋友花錢找人替你畫的嗎?為了這個特展,你們真是煞費苦心啊。”
她自以為幽默的話語,在安靜的展廳裡顯得極其刺耳。
幾位原本在欣賞畫作的法國藝術家皺起了眉頭。
周遲更是直接翻了個白眼,剛要開口罵人,我攔住了他。
我端著香檳,向前走了一小步,目光平靜地注視著溫佳柔。
“溫小姐,既然看不懂,就不要在這裡強行點評,暴露自己的無知。”
溫佳柔臉上的笑容一僵:“你什麼意思?”
“《破繭》用的是後印象派的點彩技法,結合了中國傳統的水墨暈染。”
我切換成流利的法語,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地迴盪在展區。
“它表達的是一種從壓抑到撕裂,再到重生的極致情緒。”
“你覺得亂,是因為你那貧瘠的靈魂,根本無法理解什麼叫打破重塑。”
周圍的幾位法國藝術家聞言,紛紛點頭,看向我的目光中多了幾分讚賞。
溫佳柔雖然聽不懂法語,但從周圍人的表情也看出了端倪。
她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委屈地搖了搖傅司宴的手臂:
“司宴,你看她,她不僅找人代筆,還聯合外人來欺負我......”
傅司宴眉頭緊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雖然不懂畫,但他不瞎。
南柒剛才說法語時那份從容和自信,那種骨子裡散發出來的耀眼光芒,是他這五年來從未見過的。
那種陌生感讓他感到極度不適,甚至隱隱有些恐慌。
“南柒,你夠了!”
他低聲怒喝,試圖用威嚴來掩飾內心的慌亂,
“你不要以為找了幾個人陪你演戲,就能改變你是個騙子的事實。”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他從西裝內側掏出一本支票簿,飛快地寫下了一串數字,撕下來遞到我面前。
“這是一千萬。”
“拿著錢,馬上訂機票回國,安分守己地待在你該待的地方。”
“別在這裡給我丟人現眼。”
我低頭看了一眼那張寫著一千萬的支票。
這要是放在半個月前,我可能會因為他的施捨而感到屈辱和痛苦。
但現在,我只覺得滑稽。
我沒有接那張支票。
而是舉起手中的香檳,手腕微微傾斜。
淡金色的酒液傾瀉而下,精準地澆在了那張一千萬的支票上。
紙張瞬間溼透,墨水暈染開來。
“傅司宴。”
我看著他瞬間僵硬的臉,聲音冷如寒冰,
“拿著你的錢,滾出我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