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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是不婚主義者,卻和我閨蜜領了證

作者:安靜H更新:2個月前章節: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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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目錄 ( 共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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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和男友交往七年

第 1 章

和男友交往七年,他什麼都聽我的,

唯獨領證這件事,他說什麼都不願意。

他說他從小家庭不幸福,是不婚主義者。

而且證書保護不了任何人,他會用行動保護我。

他確實做到了。

去年自駕游出車禍,他把我死死護在懷裡。

我只是受了點皮外傷,他卻重傷昏迷。

他媽在病房門口指著我鼻子罵,

他爸甚至在網上曝光我,說我是殺人犯。

所有人都說是我的貪玩害了男友。

只有閨蜜站在我這邊,陪著我等男友痊癒。

她每天中午準時出現在病房,

監督我吃飯休息,還幫我一起照顧男友。

男友醒了之後,對閨蜜十分感激。

對我說必須好好報答閨蜜,我也覺得理所應當。

男友痊癒那天,閨蜜悄悄退出病房,發了條朋友圈:

【他終於痊癒了,我也該走了。】

我以為她心疼我終於熬出來了。

直到上週我去幫閨蜜搬家,

在床頭櫃最底層發現了她和我男友的結婚證。

......

“言言,那個箱子太重了你別動,放著等會我自己搬就行!”

客廳外傳來林玖兒嬌滴滴的聲音。

我蹲在她臥室的床頭櫃前。

雙手死死摳住抽屜的邊緣。

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起蒼白。

視線死死釘在最底層那兩個紅彤彤的小本子上。

呼吸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

結婚證。

持證人:餘沐霖。

另一個持證人:林玖兒。

登記日期是兩個月前。

正是男友痊癒出院後不久。

我沒有哭。

甚至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只是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酸楚和荒謬交織在一起,直衝天靈蓋。

去年自駕游出車禍,那輛失控的大貨車撞過來的瞬間。

他毫不猶豫地解開安全帶,把我死死護在懷裡。

我只是受了點皮外傷,他卻重傷昏迷,肋骨斷了三根,肺部挫傷。

那一刻,我以為這就是極致的愛情。

所以當他媽在病房門口指著我鼻子罵我是掃把星時。

當他爸在網上發小作文曝光我,說我是殺人犯時。

我一言不發地忍了。

所有人都說是我的貪玩害了餘沐霖。

只有林玖兒站在我這邊。

她是我最好的閨蜜。

每天中午準時出現在病房,提著她親手熬的骨頭湯。

“言言,你快去睡會兒,這裡我替你看著。”

“你都瘦脫相了,沐霖醒了會心疼的。”

她溫柔地把我推到走廊的摺疊床上。

然後轉身走進病房。

現在想來。

當時我迷迷糊糊間,去樓下買消毒溼巾回來。

透過病房門上那塊玻璃。

看到林玖兒正拿著棉籤,一點一點給剛醒沒兩天的餘沐霖潤著嘴唇。

餘沐霖的目光沒有往日的虛弱。

反而直勾勾地盯著林玖兒的臉。

林玖兒的手指看似無意地滑過他的下頜。

兩人相視一笑。

眼裡的拉絲曖昧幾乎要溢位螢幕。

當時我以為,那只是餘沐霖對救命恩人的感激。

畢竟他醒來後,第一句話就是對我說。

“言言,玖兒這段時間太辛苦了,我們必須好好報答她。”

我也覺得理所應當。

甚至把我的積蓄拿出來,給她買了一個兩萬塊的包。

原來。

他們的“報答”,是揹著我去民政局領證。

我顫抖著手,掏出手機。

對著那兩本結婚證和翻開的內頁。

拍下了清清楚楚的照片。

拍完後,我小心翼翼地把證件放回原處。

關上抽屜。

深吸一口氣,站起身。

走出臥室時,我已經恢復了平常的臉色。

“玖兒,我突然覺得有點頭暈,可能是昨晚沒睡好。”

我看著正在客廳整理衣服的林玖兒,語氣平靜。

林玖兒立刻放下手裡的東西,跑過來扶住我。

“哎呀,我就說你別來幫我搬家嘛,你身體本來就還沒恢復好。”

“那你快回去休息,剩下的我自己弄就行,改天請你和沐霖吃飯!”

她的眼神充滿了真誠和心疼。

如果不是剛剛看到了那本證。

我絕不會發現,這張臉下藏著怎樣惡毒的心思。

“好,那我先回去了。”

我沒有推開她的手,只是順著她的話應了一聲。

轉身離開。

走出她租住的公寓樓。

冬日的冷風灌進我的脖子裡。

我沒有打傘,也沒有叫車。

就這麼順著馬路,一步一步地走回了我和餘沐霖的家。

推開門,屋子裡飄著紅燒排骨的香氣。

這是我最愛吃的菜。

餘沐霖穿著那件我給他買的粉色圍裙,正端著湯從廚房出來。

看到我,他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言言,你回來了?快去洗手,可以吃飯了。”

他放下湯盆,走過來。

習慣性地想要抱我。

我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躲開了他的碰觸。

他的手僵在半空,愣了一瞬。

“怎麼了?是不是幫玖兒搬家太累了?”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帶著濃濃的愧疚。

那是他覺得沒法親自陪我去搬家,而對我產生的補償心理。

我看著眼前這張臉。

這張曾經為了我連命都可以不要的臉。

此刻只讓我覺得無比陌生和恐懼。

我想偽裝,想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可是對上他的眼睛,我發現根本做不到。

我極力剋制著自己的情緒,態度卻仍然冷得像冰。

“沒有,就是有點累。”

我越過他,走進衛生間。

水龍頭開到最大,冰涼的水撲在臉上。

餘沐霖跟了過來,倚在門框上。

他以為我遇上什麼煩心事了,像以前那樣輕聲安慰我。

“言言,是不是我爸媽又給你打電話說難聽的話了?”

“你別理他們,我都說了,車禍的事不怪你。”

“你是我拿命護下來的人,誰也不能欺負你。”

多麼動聽的情話。

我關掉水龍頭。

扯過毛巾擦乾臉,轉頭直直地看著他。

“沐霖,你真的,就從來沒有考慮過我們領證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