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是不婚主義者,卻和我閨蜜領了證_第 7 章 我回到榆城的那天
第 7 章
我回到榆城的那天,剛好下了一場小雪。
從火車站出來,冷空氣吸進肺裡,卻讓我有一種久違的通透感。
父母在出站口等我。
看到我拖著行李箱走出來,我媽眼眶瞬間紅了,快步走過來一把抱住我。
“言言,瘦了,怎麼瘦了這麼多。”
我爸在一旁默默地接過我手裡的箱子,眼角也有些溼潤。
“回來就好,回來就不走了。”
那一刻,我在路上強撐了一路的堅強徹底瓦解。
我把頭埋在我媽的肩膀上,痛痛快快地大哭了一場。
哭盡了這七年的委屈,也哭斷了對那個人的最後一點念想。
在家休養了半個月。
我每天睡到自然醒,吃著父母做的家常菜。
沒有做作的關心,沒有暗中算計的眼神。
我把之前的手機卡拔出來,扔進了垃圾桶,換了新的號碼。
然後開始重新整理簡歷,準備在榆城找一份新工作。
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而在幾千公里之外的那個城市。
餘沐霖卻活得像個遊蕩的孤魂野鬼。
他被公司辭退了,因為輿論的壓力,沒有哪家正規企業敢再錄用他。
餘父因為涉嫌造謠誹謗,被單位提前內退,餘母出門買菜都要戴著口罩和墨鏡,生怕被鄰居認出來砸臭雞蛋。
他整天把自己關在那個沒有我的房子裡。
窗簾緊閉,滿地都是空酒瓶和菸蒂。
他開始頻繁地出現幻聽。
半夜驚醒時,他總覺得廚房裡傳來水流的聲音。
“言言,你在煮麵嗎?”
他光著腳跌跌撞撞地跑進廚房。
卻只看到黑暗中冰冷的灶臺。
他又覺得陽臺上有動靜。
“言言,外面風大,別晾衣服了。”
他撲過去,卻只抓到一把冷空氣。
林玖兒徹底受不了他這副死氣沉沉的樣子。
她原本以為擠走了我,她就能名正言順地做餘太太,享受餘沐霖帶來的一切優渥生活。
可現在,餘沐霖不僅沒了工作,還成了過街老鼠。
更讓她無法忍受的是,這個男人連碰都不願意碰她一下。
“餘沐霖!你發什麼瘋!”
某天深夜,餘沐霖又一次在夢中痛哭著喊出我的名字。
林玖兒被吵醒,終於爆發了。
她一把掀開被子,指著餘沐霖的鼻子破口大罵。
“孟熹言已經走了!她不要你了!你天天喊她有什麼用?”
“你看看你現在這副鬼樣子,像條喪家之犬一樣,你以為她還會要你嗎?”
餘沐霖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他冷冷地盯著林玖兒。
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讓他覺得無比陌生和噁心。
那些他曾經以為的“善解人意”、“溫柔體貼”,現在看來,不過是精心設計的偽裝。
“閉嘴。”
餘沐霖的聲音沙啞得可怕。
“如果不是你,她根本不會走。”
林玖兒氣笑了。
“是我逼你跟我上床的嗎?是我逼你跟我去領證的嗎?餘沐霖,別把你自己撇得那麼幹淨!”
兩人爆發出激烈的爭吵。
林玖兒摔門而去。
餘沐霖坐在黑暗中,死死揪著自己的頭髮。
不,他不能就這樣失去我。
他必須找到我,求我原諒他。
只要我肯回來,他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他連夜聯絡了以前認識的一個私家偵探。
花光了手裡僅剩的一點積蓄,讓他去查我的下落。
三天後,偵探把一份檔案發到了他的郵箱裡。
上面詳細記錄著我回到榆城後的地址。
餘沐霖看著電腦螢幕,乾涸的眼睛裡終於有了一絲光亮。
他立刻撥通了航空公司的客服電話,手都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幫我訂最近一班去榆城的機票,我要去接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