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是不婚主義者,卻和我閨蜜領了證_第 4 章 我沒有立刻回答
第 4 章
我沒有立刻回答。
只是垂下眼簾,掩飾住眼底的嘲弄。
他們倆去泡溫泉,叫上我算什麼?
是想在水汽氤氳中享受那種偷情的刺激,還是想順便向我展示他們堅不可摧的“革命友誼”?
“好啊。”
我抬起頭,衝他扯出一個毫無溫度的笑。
“既然玖兒想去,那就去吧。”
第二天到了度假村。
我換上泳衣,裹著浴巾坐在池邊的躺椅上。
藉口自己最近身體虛,不能泡太久。
林玖兒倒是興致很高。
她穿了一件頗具心機的比基尼,把身材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言言,你真的不下來嗎?水溫剛剛好呢。”
她在池子裡衝我招手,水珠順著她白皙的肩膀滑落。
餘沐霖就站在她不遠處。
目光雖然盡力剋制,但還是時不時地往她身上瞟。
“你們泡吧,我喝點果汁。”
我端起杯子,冷眼看著水中的兩人。
溫泉池裡水波盪漾。
他們靠得很近。
我清楚地看到,在水面之下,林玖兒的腳尖有意無意地劃過餘沐霖的小腿。
餘沐霖的身體猛地一僵。
隨即若無其事地轉過頭,甚至還對她露出了一個寵溺的笑。
那種心照不宣的眼神拉扯,像是一把鈍刀,在我心上來回切割。
我本以為自己已經足夠麻木。
但親眼看著曾經愛了七年的男人,在自己面前和別的女人調情。
那種噁心和屈辱感,依然讓我幾近窒息。
我站起身,沒有驚動任何人,默默回了房間。
接下來的兩天。
我徹底當了個透明人。
看著他們假借照顧我之名,行曖昧之實。
看著餘沐霖藉口去拿毛巾,和林玖兒在走廊的拐角處竊竊私語。
我只覺得可笑。
從度假村回來後,我便開始暗中籌備離開的事。
我把這七年來積攢的行李,分批次地打包。
趁著餘沐霖上班,聯絡快遞公司一點點寄回了老家。
衣櫃裡的衣服慢慢減少。
洗漱臺上的瓶瓶罐罐也逐漸消失。
餘沐霖不僅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反而以為我只是在鬧情緒。
“言言,你最近怎麼老是躲著我?連話都不怎麼跟我說了?”
某天晚上,他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進臥室。
看著我空蕩蕩的梳妝檯,愣了一下。
“你那些化妝品呢?怎麼都沒了?”
我坐在床邊,頭也沒抬。
“過期了,扔了。”
他並沒有深究,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把牛奶放在床頭櫃上。
“你啊,就是還在怪我媽那天說話難聽。”
“我明天定了個餐廳,帶你去吃你最喜歡的日料,就當是給你賠罪了,好不好?”
我沒有說話,只是躺下背對著他。
如果是以前,我會感動於他的體貼。
但現在,我只覺得悲哀。
第二天傍晚,我收拾好最後一個雙肩包。
環顧四周。
這個我曾經傾注了全部心血的家,現在已經沒有了一絲屬於我的痕跡。
桌上放著我留下的最後一樣東西,一把鑰匙。
就在這時,餘沐霖打來了電話。
“言言,對不起啊。”
電話那頭有些吵鬧,伴隨著酒杯碰撞的聲音。
“玖兒這邊出了點狀況,有個客戶很難纏,非要她陪酒。我得過去幫她擋一下。”
“日料我們改天再吃好不好?你自己先隨便點個外賣。”
他的語氣裡透著焦急和理所當然。
我甚至能聽到林玖兒在旁邊嬌滴滴地說“沐霖,你快來救我”。
我平靜地聽完,沒有歇斯底里,也沒有質問。
“好,你忙你的。”
我結束通話電話。
毫不留戀地拉開防盜門,走了出去。
夜風微涼,街上的霓虹燈閃爍不定。
我拖著雙肩包,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師傅,去機場。”
“姑娘,這麼晚去機場,離開這城市啊?”
“嗯,不回來了。”
我看著車窗外迅速倒退的風景,釋然一笑。
七年的青春,雖然餵了狗。
但我終究,走出了這片泥沼。
再見,這座充滿謊言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