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真有百名外室_第7章 再加上山腰莊子里還有那麼多口人
再加上山腰莊子裡還有那麼多口人,每天煎藥還得不少昂貴藥材,這每年的花銷怎麼都得萬兩之數。
周琅光靠抄書代筆,怎麼可能賺這麼多銀子?
是那些貨!
孫嬤嬤去煎藥房取藥時,曾與那位幹練婦人提起過。
什麼貨竟能賣這麼多錢?!
周琅付出這麼大代價,運作這麼大的莊子,所圖之事究竟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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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張嬸又送來了藥壺,一起過來的還有孫嬤嬤,手中也拎著一壺藥。
是了,那是給周琅的那份藥。
而周琅的藥,會用到她們口中的炮製好的貨!
我想將孫嬤嬤手中那壺一併接過,藉機瞧一瞧,卻被孫嬤嬤避開了。
因先前灑了一壺藥,她將我狠狠訓斥了一頓。
還好劉嬸及時出來:「夫人對她滿意,少爺決定留下她。」
孫嬤嬤這才冷哼了一聲,沒將我拉去做樹肥。
而周琅的那份藥,孫嬤嬤直接遞給了劉嬸,並未經我之手。
我從張嬸手中接過藥壺,跟著劉嬸回了院。
之後我倆一人端著一個托盤,各自盛著一碗藥,一小碟蜜餞,候在周琅和李紅花所在的書房門口。
周琅正一手攬在李紅花腰上,一手握著李紅花的手,教李紅花寫字。
抬眸瞧見我們手中的藥,輕輕點了點頭。
「夫人,咱們儘早要個孩子吧,這樣我不在家時,還有孩子可以陪著你。」
「我在京中託人問到了求子良方,我們一起喝,好不好?」
李紅花此刻正被哄得開心,欲拒還迎地害羞了一陣,便輕輕點了頭。
我沒資格笑話她,上輩子我比她答應得還痛快。
跟著劉嬸將藥端了進去,親眼見到他們喝了藥,吃了蜜餞,便又端了出來。
送回廚房時,我刻意看了看,周琅那份藥渣還在。
劉嬸正守在周琅的書房外。
我連忙翻了翻藥渣,確實有我之前煎藥時沒接觸過的藥材。
但我叫不出名字來。
只好用阿孃留下的那塊花布,將一小把藥渣包得嚴嚴實實,等以後能辨認了再說。
想起那根斷簪,我又從柴火堆裡找了根細小木棍,和布包一起塞入懷中。
在廚房逗留了太久,怕劉嬸懷疑,我便佯裝燒熱水。
又給李紅花她倆備好了浴盆、毛巾和乾淨衣物,這才回了自己的耳房關上門。
將斷簪的兩頭用縫衣線緊緊綁在木棍上,這支木簪便能用了。
斷裂的位置插入頭髮中,不細看也發現不了端倪。
將木簪和藥渣貼身收好,今晚就可以去半山腰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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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藥沒多久,周琅和李紅花便親熱上了。
下午的陽光炙熱,我默默坐在正房屋簷的陰涼下,盯著在院門後摘菜的劉嬸。
一根根數著劉嬸手中正在摘的菜,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但歡愉聲傳來,仍是讓我忍不住想起從前。
前世周琅救下我,養著我,與他拜堂,同他歡好,懷上他的孩子,我都是自願的。
如今的李紅花,除了對環境的隱隱不安,需要有人陪伴,對周琅的感情也是真的。
她和這百來個院中的女人,真的需要我來救嗎?
如今這般童話般的幸福生活尚未被打破,她們想被救嗎?
前世的我,哪怕懷孕之後被冷落了八個月,見到周琅的第一眼,仍然是向周琅求證,是不是聖旨弄錯了。
可週琅身為駙馬,夜夜與不同的女人歡好,換作我是公主,定然是不能忍的。
前世那道聖旨將所有人都凌遲的聖旨,真的有錯嗎?
可憐同我一樣的這百來個女人,一直到被拖走,都還活在周琅精心編織的童話中。
她們的感情是真,依戀是真,每個人都以為自己是他周琅唯一的髮妻。
而他周琅,是正在貢院苦讀、有望科舉高中,有希望給她們掙來誥命的夢中人。
這些女人又有什麼錯?
身後的聲音一陣高過一陣,我無力再想她們的死活,還是先想想我自己吧。
現如今,我那生父周衍怕是靠不住了,找到他也不一定有什麼好果子吃。
畢竟,阿孃只是當年從這裡叛逃出去的女人。
而周衍女兒的身份,怕也只是個笑話。
山莊中那麼多頭戴木簪的中年婦人,那麼多年,會為周衍生下多少子女?
他會稀罕我嗎?
對他來說,我恐怕只是一個骯髒的存在罷了。
更不可能為了我,搗毀他親手打造的這座莊園。
現如今,能做到這一切的,恐怕只有周琅真正的髮妻,京城裡的那位公主了。
我想為前世的自己和阿孃討回公道,也只有這一條路可走了。
前世我是周琅的外室之一,是公主的毀滅物件。
而這一世,我是清白的,我可以是公主的助力,我可以證明,這些所謂的外室,也不過是些被欺騙的無辜女子。
或許九個月之後,公主依舊會知道真相,毀滅這裡的一切。
但我想親自動手,拿起公主這把利刃,打破這些女人的所有虛妄幻想。唯有如此,才能讓她們清醒過來,尋求公主的諒解,再尋找新的活路。
無論前路如何,我想賭這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