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杏鎖春園_第6章 我同沈晏三年

青杏鎖春園發布時間:2026-06-08作者:七面八方

我同沈晏三年,他未曾厭倦。

一來我肯總讓他「吃飽」,二來我沒名分,妾不如偷。

紅杏急於取代我的位置,恨不得渾身解數都拿出來。

頭次新鮮,二次便是「剩飯」了。

況且我走前鬧了那樣一通,少爺從不喜歡添麻煩的下人。

當晚,沈晏寧肯守著碰不得蘇月柔睡。

也沒再多看紅杏一眼。

第二日更是回了夫人。

「科考在即,學業為重,兒子只娶月柔為妻。」

「納妾一事,容後再提。」

聽說紅杏聽聞自己做不得姨娘了,在房中又砸又鬧。

蘇月柔「病著」出不來房。

夫人直接命人捉了她賞耳光。

「既陪著你家小姐來了沈家,便該守我沈家的規矩!」

「一個下人摔摔打打!不成規矩!」

又聽說蘇月柔和沈晏回門時,紅杏鬧著也跟了去。

她想同蘇大人一倒苦水。

沒想到蘇月柔直接把歸寧宴擺到了自家酒樓,還以幫沈晏引薦為由。

請了好多蘇大人同僚。

當著旁人,蘇大人只能接著「愛女」,而沈晏看著蘇月柔「強撐病體」為他籌謀。

更是不肯放過這個在各位大人中博個好名頭的機會。

當眾承諾,此生只有月柔一妻,絕不納妾。

這段日子他早想明白了,妾不妾的對那些丫頭來說要爭要搶。

可對他這個少爺來說,有什麼重要?

紅杏聞言,失手摔了酒壺。

被沈晏以笨手笨腳為名,呵斥了出去。

直到他們回沈家,都沒找到和蘇大人獨處的機會。

沈家有蘇月柔撐著,我在外面也沒閒著。

緊鑼密鼓地施展拳腳。

09

蘇夫人給女兒留下的產業眾多,蘇月柔繼承了她母親的聰明頭腦。

奈何在家時,需處處謹慎,不敢多做運作。

如今我在外做她的分身,產業很快運轉起來。

且蘇月柔並不止把我當傀儡影子。

她寫信給自己幼年時母親為她請的女夫子。

請夫子來涿州為我授課。

「相隔百里,事急從權,你需有自己的判斷。」

白日我在沈家靈堂,聽夫子上課。

晚上秉燭夜讀,學著檢視賬目。

不過半年,不僅幾家總鋪都順利遷移至涿州。

就連原本被蘇大人奪走的那些產業。

也在幾次生意交鋒中,被我們暗股操縱的鋪面奪回大半。

錢,不知不覺中已漸漸從蘇家流入了我們自己手中。

蘇父每月收到的銀錢並未減少,但這錢卻變成了我們「賞給」他的。

當然期間也有過不開眼的想找麻煩,分杯羹。

但我可不是無依無傍的女子。

我是沈家的義女,我嫂嫂更是蘇大人的嫡女呢!

誰人不知蘇、沈兩家的男子,最是重情重義。

男人用對地方,自然也有他們的妙處。

又過了半年,蘇月柔給我寫信。

說要同夫君一起來祭拜先人。

我知道她需要我。

蘇月柔縱是再「病著」,房事拖了一年也到極限。

這一年沈晏考中了舉人,雖未中貢士,但也可做個小官了。

紅杏也得了蘇大人的私下點撥,不再一味猛衝,也學會了「委曲求全」,

一次趁著蘇月柔獨自去祭拜亡母,蘇大人邀了沈晏同去飲酒。

晚間沈晏歸府,紅杏穿著蘇月柔的衣裳。

映著月光,委委屈屈地喚他一聲姑爺。

醉眼朦朧中,兩人竟也有了幾分相似。

盼了多日想剝的衣服,那夜終於剝下。

兩人顛鸞倒鳳,動情時沈晏發狠。

「別叫姑爺......叫我夫君!」

此後老樹新芽,紅杏有了身孕。

只是夫人堅持要等孩子生下,再提紅杏姨娘一事。

蘇月柔說。

「紅杏剛有身子,需要靜養。」

「我與夫君成婚一年,也該去祭拜沈家列祖列宗。」

「好叫祖宗保佑紅杏一舉得男,為咱們沈家開枝散葉。」

夫人捻著佛珠,連連點頭。

「你果然是個識大體的。」

沈晏到的那日,我早早就在門前相迎。

規矩行禮,我依舊叫他少爺。

一年未見他看我時,眼中似有萬語千言。

他說,

「你忘了,你該叫我兄長。」

我搖頭,

「少爺永遠都是青禾的少爺。」

我帶著他與蘇月柔拜祭宗祠。

到了晚間,蘇月柔舟車勞頓,早早歇息。

我獨坐院中望月,突然被人從身後突然抱住。

沈晏深嗅一口。

「青禾,你不知我這一年的辛苦。」

他說蘇月柔像冰做的美人,沒半點熱乎氣。

又說紅杏聒噪,常叫他心煩。

說官場複雜,他憂心勞神。

「有時累極,會夢到你。」

「夢到你叫我少爺,夢到你身著舊衫持傘立於雨中。」

「青禾,你說少年真情面前,名分還重要嗎?」

他說著手往我衣裳裡探,不可避免地摸到那片凸起的傷疤。

我感受到他瞬間的闌珊,拉著他的手,

「青禾知少爺疲倦,特為少爺準備了些解乏的樂子。」

他皺眉被我拉著進了一間偏房。

推開門,一個身著薄紗的妙齡女郎。

這樣的房間,我為沈晏備下了十間,各不相同。

「這是涿州,少爺儘可忘記煩惱,一解心憂。」

沈晏在涿州待了半月,回去時依依不捨。

回沈家的第一夜,紅杏就來搶人,說叫他去聽腹中的孩子。

沈晏看著那隆起的小腹和略顯笨重的身子。

皺眉道,

「今日倦了。」

此後每月沈晏都要來涿州祭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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