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先生的馬甲_第十章 然後飛快地逃了
然後飛快地逃了,臉上一陣火燒。
該死的,又被他撩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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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雲逸也請了來,主要是饞他的酒。
他近日釀成一種果酒,入口清冽,回味有甘。
同外面那些陳年酒很不一樣,頗為上癮。
園中大雨綿綿,雨水順著廊簷嘩嘩地往下流。
雲逸架起炭火,溫鈺將魚用木籤穿好,熟練地撒上蔥、鹽、醬料。
我取了一條魚擼起袖子細細地烤,如煙倒真來了興致,在簷下撫起琵琶來。
說說笑笑間已然魚香四溢,九月的天氣還有些餘熱,我額上滲出一些汗珠。
忽而一片素白的帕子覆到額上,雲逸一邊給我輕拭著一邊笑道:
「阿姐烤的魚想必很好吃。」
言罷滴溜溜的眼睛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看著我:
「雲逸也想嚐嚐,可以嗎?」
我瞅著手上外焦裡嫩的魚,有些為難。
但人家都毫不吝嗇地拎了兩壇親自釀的美酒過來,我也總不好太小氣。
便拿起筷子小小地從魚尾上挑了一塊肉遞到他嘴裡。
他一下子眼睛彎彎,滿意地吃下去,笑得像個孩子。
嘴巴甜甜地不斷喚我「阿姐」。
我溫溫一笑,再抬頭便看到亭前一個身影。
季霖一襲青衫,孑然地立在我對面,素淡的顏色也掩蓋不住他周身的風華。
一柄竹傘撐在頭頂,恍如錯入人間的神仙。
眼神卻毫無悲憫,清冷得不像話。
我微一愣神,他已收了傘,折身進了涼亭。
我將手上的魚小心地裝進碟子裡,劃成小片,端到他面前。
他卻只挑眉看了看尾巴上的那個缺口,未發一言。
轉而接過了溫鈺搖著尾巴獻上的那一盤。
溫鈺還像個傻子一樣衝我吐著舌頭揚揚得意。
我心頭一堵,酸酸脹脹的感覺緩緩地溢位,尷尬得不知如何自處。
幸有云逸乖順,一把奪過我手裡的魚:「阿姐!夫子不要,雲逸要。」
我扯出一個笑來,找了個去廚房取鹽的藉口,撐起傘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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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到一個轉角處,忽而被拽住胳膊。
我一轉身,便被季霖圈進懷裡,他一手撐牆,一手按住我的肩膀。
忽而一吻落下。
沒有挑撥,沒有逗弄,是少有的認真和侵略。
果酒的香氣在我唇齒間瀰漫,甜膩的香氣令我頭昏腦漲。
「味道如何?」他目光沉沉,「比起你那位弟弟。」
我咬著唇低下頭,不敢看他:「什……什麼弟弟……」
他眼神冷峻,涼涼地吐出兩個字:「雲逸。」
我微微一愣,義憤填膺地撇清:「我只親過你而已!」
說罷又後知後覺地羞愧起來,偏過頭去不看他。
這一偏頭卻瞟見另一方的轉角處,溫鈺在幹什麼!
光天化日之下,竟把人家小柳兒圈在牆角,手往哪兒放呢?
我心下大駭,下意地識伸手捂住季霖的眼睛。
他身形一頓,轉而輕笑一聲,微涼的手握住我的手腕。
緩緩地壓下我的手,露出一雙狡黠的眼睛,目光灼人。
他俯身在我頸間猛嗅一口,語氣無奈,似笑非笑:
「怎麼辦?這果酒好上頭。」
我哆哆嗦嗦:「你想……想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