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垃圾堆在逃公主_第十四章 我轉身欲走
我轉身欲走,忽然腰間一股力傳來,整個人跌坐在他的腿上。
蘇珩騰出一隻手撫住我的臉,啞聲道:「若你想繼續其他事,也可以。」
話音落下,他的唇覆上來,濃密的睫毛似顫抖的蝶翅,在我心頭掀起颶風。
我的手搭著他的肩膀,任由他叩開齒列,纏住舌尖。
起初春風化雨的溫柔到最後總會變成猛獸般的纏咬。
我氣喘吁吁地推開他,覺得眼睛都蒙了層熱霧:「能不能別那麼兇,我嘴巴都被你咬腫了。」
蘇珩的拇指撫過溼紅的嘴唇:「正好幫你省了唇脂。」
說完,落在我腰間的手再次收緊,下巴抵上我的頸窩,深深地吸氣,裙上的牡丹因他的動作輕輕搖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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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身體抱恙的藉口拒了晚宴,等他們散了,讓聽夏悄悄把王望洲——我的生父請過來。
他依舊想說服我同他一起回燕國。
我搖頭拒絕:「愛我的,和我愛的人都在這裡,大梁才是我的家。」
王望洲不依不饒:「你到了燕國,也會有很多愛你的人,我會讓你同現在這樣,不,比現在更加榮華,讓你當上燕國未來的皇后。」
我給他倒了杯茶:「我聽聞您在燕國過得不錯。做了侯爺,家中妻子賢惠,兒女雙全。」
王望洲神色複雜地辯解道:「那些都是表面風光,我這十幾年心心念唸的,只有你和你的母親。」
我:「這般說來,您最懂與愛人生離的痛楚,那為何今日執意要我重蹈覆轍呢?」
我重新將茶杯滿上:「母親的親事由不得自己做主,你現在跑到我面前咄咄逼人,同當年那些強迫她的人又有什麼區別?」
王望洲聽完沉默半晌,最終嘆了口氣,從懷裡摸出了塊玉佩:「你如果在這受了氣,就回燕國吧,那裡也有你的家。」
我看著桌上的玉佩,又覺得自己可能把話說得太重了,心下歉疚,把本想喚的王大人改成爸。
結果我脫口而出一句「王……爸。」
王望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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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王望洲之後,我躺在床上看睡前讀物。
夜風吹開窗戶,我正打算去關,翻過身發現床頭立著個人影。
嚇得我腎上腺激素飆升,抄起床頭的玉枕就砸過去。
被他側身躲過,露出袖子的手臂被捉住:「孤送你的枕頭可不是這麼用的。」
「誰讓你一聲不響地站在那,差點沒把我嚇死。」我坐起身使喚他把窗戶關了。
看他這大冷天的站在風口,我都要替他得關節炎。
等他關上窗戶,我拉開被子,拍了拍旁邊的床:「旺鋪招租。」
蘇珩倒也不客氣,立馬鑽進被子裡。
雖然我們之前也同床共枕過,但現在心境不同,不由得有些緊張。
蘇珩道:「他同你說什麼了?」
我:「他說你要是敢欺負我,我就逃回燕國去。」
他緊緊扣住我的肩膀:「你逃不掉的。」
我努努嘴:「你怎麼不說你不會欺負我!」
蘇珩:「孤做不到。」
我:「?」
他的唇印在我的側臉,潮熱的呼吸撲進耳中:「因為孤現在就想欺負你。」
我感覺自己像是被狼咬住脖頸的幼鹿,越是掙扎便被鋒利的爪牙嵌得越緊。
今夜月色無邊,而我,在劫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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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一個來自燕國的遺孤代替我成為暄敏公主坐上了和親的轎子。
給我上課的老師葉少傅被蘇珩請去御書房喝茶。
蘇珩:「現下有件事令孤頭疼不已,不知道葉大人願不願意幫這個忙。」
葉少傅振臂高呼:「臣必將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蘇珩:「沒那麼恐怖,就是送你個女兒。」
葉少傅:「?」
我從簾子後面走出來,衝他眨眨眼。
葉少傅:「陛下!臣做不到啊!」
立場堅定得恨不能找根柱子撞上去以死明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