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垃圾堆在逃公主_第六章 以身作餌
以身作餌,請君入甕,這個男人真恐怖。
暗衛清理過現場便退下了。
蘇珩從櫃子裡取出鐵鏈,將鐵環套在那個唯一活著的黑衣人脖子上,啪嗒落鎖,像拴狗一樣拴住。
都說士可殺不可辱,蘇珩偏偏不殺他,偏偏要侮辱他。
這男人真 tm 恐怖。
我躺在腳踏上翻來覆去,感覺後背涼颼颼的,便爬起來拉了拉蘇珩垂在床邊的手指。
蘇珩:「怎麼?」
我小聲道:「能不能給我換間房啊?」
蘇珩支起身子:「其他房裡都住著暗衛。」
我:「可我總覺得那個人在盯著我,怪瘮人的。」
突然腰間一緊,一陣天旋地轉後我連人帶被地被他抱到了床上。
他的頭髮如綢緞般掠過我的臉頰,惹得我心臟撲通撲通亂跳。
「這、這不好吧?都說兒大避母,女大避父……」
蘇珩也許是真的累了,連聲音都蒙了層淡淡的倦意:「再吵就把你嘴巴縫上。」
完全 ojbk,我乖了,我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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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個人跟壁虎似的死死貼在牆角,小心翼翼地不讓自己觸碰到他。
昨兒熬了大夜,眼皮一合,真睡著了。
儘管我極力剋制,醒來時半條腿橫在蘇珩的腹部,手不偏不倚正好貼在蘇珩的左胸上。
這破胳膊破腿兒,你們可真會找地方擱啊!
我屏住呼吸,準備輕手輕腳地從蘇珩身上撤離。
蘇珩突然咳嗽,我手一抖,啪的一聲拍了回去。
蘇珩直接被我拍醒,皺眉道:「怎麼?你也想謀害孤?」
我欲哭無淚:「有蚊子,你信嗎?」
蘇珩抬手撩開小半邊簾子,明亮的陽光給他鍍了層金邊,恍若仙人。
蘇珩:「去倒杯茶給孤漱口。」
我正要麻利地滾下床,鐵鏈拴著的人動了動,嚇得我剛伸出床的腳丫子飛速縮回被裡。
蘇珩道:「之前打虎的時候倒是挺英勇的,怎現下竟這般膽小如鼠?」
這位大哥,打人不是我的業務範圍,謝謝。
當然打虎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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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珩嫌我睡覺的時候不老實,找了繩索將我手腳綁起來。
回命的侍衛正好推門進來,瞧見我被五花大綁丟在床上,一臉驚恐地閃退。
我懷疑他關上房門,轉頭就對同事來一句:「傳下去,陛下和公主玩得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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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蘇珩對黑衣人進行了慘無人道的精神折磨。
讓侍衛們四處蒐羅美食,精心打包,快馬加鞭地送到房裡,一碟一碟地堆滿了木桌。
而我,負責對飢餓的黑衣人進行 3D 立體聲環繞吃播。
我啃著碗裡的雞腿,問道:「真的不給他吃點嗎?他不會餓死吧?」
蘇珩夾了塊我碗邊的骨頭,丟到那人面前。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蘇珩現在一定被他鋒利的眼神插得千瘡百孔。
蘇珩卻泰然自若:「你瞧,他可不領你的情。」
我:「……」
蘇珩當真如狗一樣對待他,把每頓的剩飯倒在他跟前,黑衣人只是閉著眼,眉頭深陷出一個川字。
就在我幾乎認為黑衣人要剛烈地絕食自盡時,他卻伸出手,抓過我們挑出來的油膩肥肉塞進嘴裡,咀嚼吞嚥,身體因這久違的進食而瑟瑟發抖,眼球渾濁得看上去不太像人類。
蘇珩依舊雲淡風輕地品著茶,告訴我也許明天就能回宮了。
有些人作惡,往往抱著大不了就是一死的心態,可蘇珩偏不讓他們死,皇后愛美便削皮挫骨剔去她的容顏,刺客重視尊嚴便讓他如狗一樣終日匍匐在地。
他便是這般,面若觀音,心如修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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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最後還是吐出了指使他們的人——蘇珀,梁國已故的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