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垃圾堆在逃公主_第二章 不曾想自己回去以後
不曾想自己回去以後,接連幾日高燒不退。
聽夏衣不解帶地照顧我,我這頭剛有了起色,她卻跟著病倒了。
僅有的那些藥材全進了我的肚子,要知道這可是小感冒都可能要人命的古代,加上春寒料峭,沒有藥無異於等死。
我決定去找太醫,沒準他們能看在我身上多少還流著點皇家的血,賣我幾分薄面。
太醫們只道藥不能胡亂開,萬一吃死了人,他們可擔待不起。
我請求他們和我回去看診,他們又說,冷宮不能隨便進。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說到底就是不想幫我罷了。
氣得我臨行前,一腳踹翻他們曬藥的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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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功而返,路過御花園時,想折幾隻梅花回房去去病氣。
正好碰到春獵歸來的蘇珩。
書中,蘇珩本是個落魄皇子。
他頭上的二哥五歲背詩百首,七歲出口成章;三哥身子骨倍兒棒,十五歲披戎攜甲征戰沙場;五哥雖然不比前兩位履歷光鮮,但是母親是皇后,外公是國相,後臺強硬。
眼看著皇位和蘇珩是無緣了。
蘇珩十三歲那年,二皇子一黨起兵謀反,五皇子奮起抗爭,卒。
三皇子搬救兵回來的路上不幸中箭,卒。
二皇子謀反失敗,卒。
於是這天下共主的擔子,便落在這老七蘇珩的肩膀上。
作為平平無奇的撿漏小天才,蘇珩的位置受到諸多質疑,前有太后垂簾聽政,後有攝政王隻手遮天。
蘇珩在爾虞我詐中逐漸養成了乖戾陰鷙的性子,一次皇后妒忌新進宮的美人,耍手段毀了她的容貌。
書中寫道:蘇珩的手背摩挲著皇后的臉:「見過了這麼多美人,孤最喜歡的還是你的這張臉。」
皇后垂淚:「陛下慣會哄臣妾開心。」
蘇珩不輕不重地捏了下她的臉:「皇后把這張臉,送給孤可好?」
皇后只當這話是尋常夫妻之間的調情,將臉擱在他的手心裡親暱地蹭了蹭。
第二天,蘇珩便命人將皇后活生生剝了臉皮,懸於後宮,路過的宮人嚇得肝膽俱裂,自此誰也不敢惹弄是非。
蘇珩雖然殘忍,卻從不殺無辜之人,所以對這個角色,我一直持保留態度,真碰上他,還是有些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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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珩身上的戎裝還未卸下,墨色的頭髮高高束起,說不出的意氣風發。
他身後是一個大大的鐵籠,籠中是他新獵的白虎,瞳色如琥珀,發出一陣地動山搖般的嘶吼。
蘇珩轉過身,眉目清冷俊俏,下頜線的輪廓流暢漂亮,全然看不出是已為人父的模樣。
此等美貌帶給我的衝擊不亞於得知陳坤有個 19 歲的兒子。
蘇珩揉著額角,冷冷道:「方才不是很喜歡爭嗎?孤讓你們爭,誰要是能剝下虎皮,孤便封她為皇貴妃。」
周邊的幾位妃嬪嚇得縮起肩膀,噤若寒蟬。
一旁躲著看戲的我震驚:原來蘇珩喜歡的型別——是武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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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嚥了口口水,提起裙角,準備偷偷溜走。
蘇珩突然高聲喝道:「站住。」
我立即停了腳,所有人的目光一時間都落在我身上。
我尷尬地低頭行禮,打算裝作小宮女矇混過去。
蘇珩卻認出了我:「原來是你。」
他勾起一抹笑,嘲諷道:「怎麼?你也想來求個位份?」
我咬咬牙,索性真的跪下來求他:「父皇,若說求,兒臣只有一事相求,兒臣的宮女病得很重,能否求您讓太醫幫忙看一看?」
蘇珩只是將腰間別著的匕首擲到我腳邊,朝白虎揚了揚下巴:「想求便自己去爭。」
我不可置信地望向他。
他打聲招呼就能解決的事,不至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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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至於,真的不至於,說到底聽夏不過是個 npc。
該做的我都做了,實在犯不著玩命。
「那個宮女喚作聽夏,對吧?」蘇珩揹著手,在我面前悠然踱步,「當初孤給過她一次出宮的機會,她倒是十分忠心,非要留下來守著你,
十五年的養育之恩又如何呢?對你而言不過只是個奴才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