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垃圾堆在逃公主_第八章 我
我:「……」
「揹著孤吃獨食,」蘇珩用力掐了一把我的臉:「小沒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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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宮後,蘇珩當真讓我同暄和一起去尚書房唸書。
夫子長得頗為現實主義,講課如誦經,聽得人昏昏欲睡。
更無奈的是,蘇珩這個腎虛仔,當皇帝這麼些年,居然只得了我和暄和兩個公主。
暄和是眾人捧著的,只剩我對著夫子的炮火,提問抽背全得我來。
夫子問我昨天學的文章背得如何。
昨夜我沉迷於從民間淘來的《禁慾王爺的秘密小情人》,人物對白記得一清二楚,該背的文章則忘得一乾二淨。
我背不出來,夫子手裡的戒尺成了驚堂木,直接給我判刑:「回去把文章抄十遍。」
我忍不住低聲道:「就知道讓人死記硬背。」
夫子:「目無尊長,再抄十遍。」
暄和站起來為我說話:「這文章本就晦澀難懂,要背下來,實在太難。」
夫子:「殿下敢於反抗權威,可以休息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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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珩從暄和那裡聽了課堂上發生的事,喊我過去吃晚飯。
我靈機一動,只要蘇珩心情好,抄不抄書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
於是我晚飯期間,瘋狂拍馬屁,不是,龍屁。
蘇珩:「你腿上的傷,可好些了?」
我:「父皇龍體無礙便好,這點小傷不打緊。」
蘇珩:「記得找太醫拿點消痕祛疤的膏藥。」
我:「父皇的關心可比世間所有良藥。」
蘇珩:「……」
蘇珩:「你還想吃什麼東西,只管……」
我:「想要一碗豆腐黃鱔湯,不要豆,不要鱔,不要湯,只要父皇。」
蘇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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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把握好尺度,影響了蘇珩用餐心情,飯還沒吃完,他就直接把我攆到御書房抄書。
三句話,就讓皇帝親自監督我罰抄作業。
不愧是我。
蘇珩見我對著眼前的紙筆出神:「怎麼?還等著孤給你磨墨?」
我耷拉著腦袋,提筆寫字:「兒臣不敢。」
蘇珩隨手拿了本書,在燈下懶散地翻閱。
我抄完兩遍,手已經開始發酸:「父皇不去休息麼?兒臣還要抄很久呢。」
他抓過桌上的紙看了一眼,皺眉道:「你這字真是醜得觸目驚心。」
蘇珩俯身過來,捉住我握筆的手:「怎麼連筆都拿不好。」
他聲音低低的,身上有清清淡淡的香氣。
這、這、這靠得也太近了吧?!
我腦子發矇,像提線木偶一樣任由他牽引著我在紙上提按頓挫。
小太監拎著食盒進來:「陛下,安貴人派人做了些點心送來。」
我如夢初醒地從他懷裡彈出來,手裡的筆骨碌碌滾下桌。
蘇珩似在回憶:「安貴人?」
小太監提醒道:「就是齊國遣人送來的玉珠公主。」
蘇珩想起來她是誰了,點頭道:「放著吧。」
小太監:「陛下,這安貴人也在門口候著呢,您看……」
蘇珩曲起手指,不耐煩地在桌上扣了扣,小太監明白他的意思,把食盒擱下,便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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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睛控制不住地往食盒上瞟:「父皇不看看安貴人送了什麼嗎?」
蘇珩坐回原來的位置,繼續翻他方才看的那本書:「你想吃就吃,吃完了繼續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