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垃圾堆在逃公主_第七章 蘇珩輕搖摺扇

蘇珩輕搖摺扇:「好一招金蟬脫殼,先帝怕是至死都以為,老三當年真的是去幫他搬救兵的。」

原來這個三皇子當年早就同二皇子串通好裡應外合,卻在二皇子已顯敗勢時,蘇珀找好替死鬼,自己趁亂逃了。

更沒想到的是,五皇子竟也死於宮變,讓留在宮裡的蘇珩撿了個大便宜。

於是他在宮外韜光養晦,等蘇珩掃清了太后和攝政王一眾阻礙,再殺了蘇珩來個坐享其成。

可他那孱弱無能的七弟,早就在腥風血雨的朝堂中,成長為一個心思深沉手段凌厲的帝王。

替蘇珩辦事的小將軍緝拿了蘇珀,刺殺的事總算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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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宮前蘇珩給了我自由活動的時間,我歡天喜地地拿著這兩天用剩的錢到街上大肆揮霍。

沒有刺殺,生命安全得到了保障。

更重要的是!

不用再和虐待狂同床共枕,揮手告別羞恥的捆綁 play (不是),睡眠質量即將迎來質的飛躍。

高興得我想當街給大夥兒劈個叉。

脂粉釵環零食點心綢緞衣裳,能買則買。

隨行侍衛幫我提著一堆東西,苦道,公主不像是去買東西,更像是去進貨的。

吃完醉春樓招牌烤鴨,才心滿意足地往回走。

蘇珩看著我買回來的大包小包,面露不屑:「這些東西宮裡頭沒有嗎?」

我點頭:「宮裡頭有,但是我沒有啊。」

「哦?」蘇珩沉聲道,「聽你這話,是在怪孤苛待你?」

他急了他急了他急了。

我趕緊扯開話題,指著那角落裡拴著黑衣人:「父皇打算怎麼處置他?」

蘇珩:「挑斷筋脈,自生自滅。」

說罷,便要起身下樓,黑衣人突然眸光一閃。

我心頭預感不妙,條件反射地推開了蘇珩。

那黑衣人像條惡犬一樣撲過來咬住了我的腿。

我疼得哭叫出聲,蘇珩驀地暴怒,抬腳狠狠地踹向他的頭部。

他悶哼,卻仍不鬆口,力氣大得異乎尋常,幾乎要生生從我腿上撕咬下一塊肉來。

蘇珩徹底失去耐心,拔劍抹了他的脖子,他竟還不鬆口。

最後還是侍衛用力掰開他的牙,才把我的腿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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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咬了。

而且沒地方打狂犬疫苗。

蘇珩把我抱到軟轎裡,拆了我的鞋襪,露出小腿上深深的一圈齒痕,還往外沁著血。

他仔細幫我擦淨血水,抹上藥膏,嘴上不忘恐嚇我:「不許哭!」

什麼人吶!我幫他捱了瘋狗一嘴,還不讓哭!王八蛋!

我就哭!我就哭!有本事你真把我的嘴堵上!

穿越過來的滿腹苦水全湧了上來,化成眼淚滴滴答答地往下掉,看得蘇珩眉頭深鎖。

他幫我處理好傷口,掀起轎簾對外頭囑咐了些什麼。

過了一會兒外頭便送進來包梨膏糖,蘇珩取了兩顆塞進我的嘴裡,唔,甜膩的味道。

他的食指頂住我右臉因為糖鼓出來的那一塊,低聲道:「再哭!接下來給你吃的就是砒霜了。」

我止了哭,負氣地挪挪屁股坐得離他遠一些。

卻被他拽回來,扳過我的腦袋摁在他的肩膀上,動作算不上狠厲也稱不上溫柔。

蘇珩語氣敷衍:「睡吧,睡著了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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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交通工具嗜睡症,上輩子一坐飛機、高鐵、公交,總能靠著窗戶昏睡過去,沒想到對轎子也管用。

我竟枕著蘇珩的肩膀睡了一路。

醒來時蘇珩的腦袋壓在我的腦袋上,是相互依偎的姿勢,可以聽到他均勻的呼吸。

侍衛示意我們皇宮到了,正欲起身,蘇珩突然拉住我,在我的頸間猛地一嗅。

他的聲音蒙著幾分睏倦:「你身上好香。」

我被他登徒子的行為整得老臉一紅:「我……」

蘇珩:「一股烤鴨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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