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垃圾堆在逃公主_第十一章 幾個太醫輪流把完脈
幾個太醫輪流把完脈,嘰嘰喳喳地吵完,得出結論——這解藥不難調,幾味珍貴的藥材宮裡都有,再加上至親之人的血做藥引,燉半個時辰即可。
我擼起袖子慷慨就義:「我來獻血!」
太醫拿匕首乾脆利落地一劃拉,疼得我驚天動地一聲 giao!
蘇珩忽然氣若游絲道:「你的血沒用的。」
蘇珩在我疑惑的目光中搖了搖頭。
早說啊你!我這血滴滴答答攢大半碗了都!
我:「那、那我去找暄和……」
蘇珩又搖了搖頭:「她的,也沒用。」
啊?
啊??
啊???
什麼意思?我和暄和的血都沒用?我倆都不是親生的?
我黑人問號臉.jpg
眼前的皇帝……綠過草原,綠過森林,綠過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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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中劇毒的蘇珩丟擲兩個驚天巨瓜後,跟沒事人一樣道:「敏敏,唱首歌幫孤提提神。」
消化不良的我就給你友情獻唱一首《涼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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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珩沒我想象中涼得快。
我忘了還有個行刺未遂被抓回來的三皇子蘇珀,他倒是蘇珩貨真價實的親哥哥。
一碗血下去,藥到病除。
蘇珩的生存危機解決了,我一顆懸著的心才落回肚子裡。
我端著碗熱騰騰的肉沫粥坐在床邊,心事重重地拿勺子攪來攪去。
蘇珩:「這粥還給不給孤喝?」
我把粥遞過去,蘇珩沒接。
蘇珩神色懨懨:「孤的手沒力氣。」
我無奈道:「我喂,行了吧?」
蘇珩坐起身子:「行。」
我:「……」
粥喂完,我終於忍不住八卦的心,開口問起我的身世。
蘇珩勾勾手指,我跟小狗似的搖著尾巴湊上去。
溫暖的呼吸拂過耳畔,他一字一句鄭重道:「你是孤從垃圾堆裡撿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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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珩索性賴在我宮裡養病,因毒中帶寒,使他在深秋時節便如墜冰窟。
這日,我同聽夏去府庫領炭火。
迴廊拐角處有兩個宮女正討論著今早皇帝的乳母安嬤嬤懸樑自盡的事。
我朝今夏比了個噤聲的手勢,豎起耳朵聽。
這安嬤嬤先後養過蘇珀和蘇珩兩位皇子,是當年少有的對蘇珩這個失寵皇子頗為照顧的人。
因此蘇珩對她感情頗深,幾乎將她當作親生母親一樣敬重。
而安嬤嬤聽聞蘇珀進了牢獄,為了保全他的性命,不惜狠下心來給蘇珩投毒。
這毒下的巧妙,只能由至親的血來解,這樣一來,蘇珀也算救了蘇珩的命,也藉此提醒蘇珩,血濃於水,望他顧念手足之情網開一面,不要將事做得太絕。
我心中冷笑,好一個血濃於水,蘇珀養刺客行刺蘇珩的時候,可沒見他顧及什麼手足之情。
說到底就是偏心。
回宮時,蘇珩倚著窗看外頭瀟瀟雨下,眸光清清冷冷,像是終年不化的白雪。
我忽然想起蘇珩中毒時倚在我身上說的那句:「敏敏,好疼啊。」
他早就猜到了。
我忍不住聖母心氾濫,走過去關上窗,抖開披風幫他繫上:「不是覺著冷嗎?偏在這風口坐著,病重了又怪我。」
病中的蘇珩少了幾分陰戾,多了幾分遲鈍和無害,乖乖低頭看我翻飛著手指把兩條絲帶系成凌厲的蝴蝶結。
蘇珩:「孤喜歡。」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