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兄長換魂後,我殺瘋了_第7章 次日
次日,京中四處傳聞沈言復殘害忠良、貪墨賑災銀兩,被攝政王接揭發。
現已關入牢獄,等候皇上發落。
傳言雖是傳言,可沈言復已經在牢中奄奄一息了,死期將至。
我看著掌心帶有“沈”字的令牌。
這可是陛下親賜,可號令的三軍人數,僅次於攝政王。
我剛走進庭院,父親早上聽聞昨日之事,又驚又怕,直誇我反應機敏。
他當然怕謝晏禾跑了。
不然籌謀這麼多年,眼看到嘴的鴨子飛了不說,還要落了殺身之禍。
他豈能不驚不怕?
還未用餐,他喊便我去攝政王府,賠禮道歉。
大概是攝政王對於謝晏禾心中有氣,多少遷怒於父親。
他讓我二人坐在大堂之上,他與謝晏禾在屏風後苟合。
父親自視甚高,用如此下流之事來羞辱他真是再合適不過。
靡靡之音傳來,我那年過半百的老父親又氣又惱。
我只是覺得好笑,聽著謝晏禾悽慘的叫聲,可想而知,前一晚他受到了何等非人的對待。
我與父親做了足足半個時辰,攝政王才施施而行走了出來。
再見攝政王,我心中平靜了許多。
他身後的謝晏禾雙眼空洞,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一夜歡好,似乎也沒能澆滅攝政王的怒意。
他將茶碗摔得叮噹響,質問父親,他的女兒與沈言復什麼關係?
父親不敢辯解什麼,衝上去就給了謝晏禾一耳光,嘴裡大罵著:“賤人。”
我靜靜看著,謝晏禾嘴角流著血。
父親跪在地上,頭磕的咚咚直響,嘴裡唸叨著:“是我管教無方。”
攝政王喝著茶,眼都沒抬,臉上依舊帶著怒意。
我走過去跪下,從袖中取出一本秘冊。
“殿下,我這有一秘籍,想要敬獻給殿下。”
攝政王眼睫動了動,開口問道:“關於什麼?”
“床笫歡好。”我笑了笑,看向謝晏禾。
他的眼睛驀地瞪大,看向了我,臉上滿是震驚。
他應該知道,這是他自己曾經準備的。
準備送給攝政王,討好他用的。
現如今,由我送給攝政王,用在他身上。
也算是因果報應了。
下人呈了上去,攝政王隨意翻了幾頁,唇角上揚,心情大好。
我對上謝晏禾的眼神,輕聲說了句:“妹妹,為兄只能幫你到這了。”
攝政王很開心,賞賜了很多東西。
我與父親走出庭院時,還能聽到謝晏禾的哀嚎。
我剛回府,陛下的口諭便來了,讓我進宮。
我握住了手中的令牌,機會來了。
那是我第一次近距離見到公主。
上一世,謝晏禾娶了她,將她束之高閣,整日流連在外的煙花柳巷中。
攝政王謀權篡位後,她被當成戰利品,任無數士兵凌辱致死。
屍身高懸城門數十日,死不瞑目。
這又何嘗不是另一種淒涼。
我看著她,眼睫有些顫抖。
公主迎上我的眼神,似乎有幾分看不懂。
我察覺到自己的失禮,慌忙垂下眼睛。
“我原以為,謝公子浪蕩不羈,不識一物。如今看來,是本宮聽信讒言,小人之心了。”
公主的手搭了上來,柔柔的。
聽到這話,上一世的委屈竟然在心中洶湧澎湃。
我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悲傷溢於言表,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她見我如此,有些焦急,慌忙扶起了我。
我從袖中掏出令牌,高舉頭頂。
“公主,這是臣敬獻的禮物。”
“公主是明珠,臣的肩膀太過薄弱,護不住您。”
公主聞言有些發愣,她後退了一步,有些不敢相信,“謝公子,此話何意?”
“臣護不住您,天下可以。”
“臣想這天下,人人尊您,敬您。臣亦想這天下,能在您這顆明珠照耀之下。”
公主的手驀地垂下,她有些不敢相信。
“這是沈家令牌,有此令牌,可召令三軍。”
“謝公子,是想讓本宮,反嗎?”
“不,臣想公主,能清君側。皇宮危難之時,公主能有兵抵擋叛軍鐵騎!挽救這黎明百姓於水火!”
攝政王如今權勢滔天,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很快就不能再滿足他的貪念。
屆時,他一定會如前一世一樣。
起兵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