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兄長換魂後,我殺瘋了_第2章 謝晏禾的破口大罵打斷了我的思緒
謝晏禾的破口大罵打斷了我的思緒,“你放屁,少在這血口噴人。”
聞言,父親更是怒上加怒,“好啊,你不孝女,敢和外人私相授受,還敢汙衊兄長!”
“胳膊肘往外拐,真的倒反天罡,上家法,給我狠狠地打!”
這話一落,幾個小廝就衝上來,抓住了謝晏禾。
他們把謝晏禾按在凳子上,棍棒朝著他的屁股打了下去。
“賤人!你個賤人!等我之後一定將你剝皮抽筋,送去妓院!”謝晏禾越罵越狠。
還不等我說話,老父親就先開口了,“給我用力!”
小廝們的手越來越重,以往這些人最聽謝晏禾的話,跟著他壞事做盡。
強搶民女,打砸搶燒。
如今被謝晏禾訓練出來的打手,終是將棍棒揮向了他。
棍棒打在肉上的悶響在庭院迴盪,我看著謝晏禾被打得皮開肉綻,汗如雨下。
比起上一世的自己,這些不過皮毛,心中根本不解氣。
“父親,您消消氣,妹妹這幾日還要送進攝政王府呢。下手重了,可不好給攝政王交代啊。”我好言相勸道。
不是我可憐謝晏禾,若不是我得讓他全須全尾的,做我的魚餌,我恨不得現在就將他亂棍打死。
這一齣鬧劇結束後,父親被氣個半死。
就這,還不忘提醒我吃藥。
小廝在一旁多嘴道:“少爺,您總算醒了,您這一暈倒可把老爺嚇壞了,日日親自給您煎藥喂服。”
我聽著這話,真是舐犢之情,感天動地。
如若我不是他的女兒,未曾見過他的真面目,想必此刻我也會感激涕零。
我看著眼前的父親,熟悉又陌生。
身為女子時,他對我十分嚴厲。
琴棋書畫,要我樣樣精通。
吟詩奏對,要我手到拈來。
甚至禮樂射御書數都要我懂。
我曾以為他對我的嚴厲禮教是愛,可在我及笄後,他卻將我送給攝政王做玩物。
那時我才知道,原來父親費心養我。
養的不過是他的權名,而非女兒。
前世,我在攝政王府生不如死時,他對我置若罔聞。
而今,我不過一場小病他卻如此憂心。
只有男人才配稱得上人嗎?
心中一陣惡寒。
幸得老天有眼,要我重活一世。
這一世,我要用男人的身份讓他們都付出代價。
翌日卯時,整個京城的青年才俊,都聚集在應天門前。
只因為今日是狀元放榜日,亦是公主選婿之日。
“嚯,不是說謝公子稱病了嗎?怎麼爬起來了?”一陣嘲諷聲傳來,我側頭而望。
是沈言復。
他自詡清流,向來不齒父兄,更不屑與謝晏禾這等草包同流合汙。
口中聲聲喊著,要以一燈傳諸燈,做汙濁之世中永亮的燈。
可偏偏,他和他們一樣,將我視為籌碼,依附攝政王。
他前世明明對我說,他沒有來參加選婿,皆是謝晏禾的汙衊。
不成想,他不僅參加了,還這般望穿秋水。
他又一次欺騙了我。
前世的一幕幕,如同狂風席捲而來。
寬袍下的手驀地攥在一起看,指甲深陷肉中。
恨意滔滔,他不比父兄無辜,甚至更加無恥。
我搖開手中的扇子,輕聲笑道:“都說沈將軍,與我那妹妹兩情相悅。怎得今日也來攀高枝啊?”
沈言復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握著配劍的手指泛著白。
“我沈某起碼還有攀高枝兒的能力,不比謝公子,弓都拉不滿。”
聽了他這話,眾人都哈哈大笑。
有些跟隨沈言復的小嘍嘍也在一旁起鬨。
“怕是謝公子那眼神,百步以外的靶心都看不到吧!”
“你別說,沒準兒九箭射出去後,沈大人的靶上能有十支箭呢!”
更有甚者,直接迎面勸降。
“謝公子,算了吧,大傢什麼水平,彼此心裡都有數。您今天來比試,就是丟人現眼,現在棄賽,尚且留幾分顏面。不然今天一過,謝老爺怕是要在家哭暈了。”
我面上仍是帶著笑,沒說話。
謝晏禾是個草包沒錯,上一世他的比試也是鬧了很多笑話。
可偏偏公主還是選了他,皆因攝政王早已內定好。
他想娶我,這便是條件。
想要扳倒攝政王。
我這一世還是要高中狀元,迎娶公主。
但憑的,是我自己的本事。
我勾了勾唇,不再多費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