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兄長換魂後,我殺瘋了_第4章 他們都覺得我是自尋死路
他們都覺得我是自尋死路,已經提前為沈言復慶祝了。
“這把穩了,前面那幾支,還能短時間還能練出來,盲射不是開玩笑呢嗎?”
“謝晏禾自己幾斤幾兩沒數啊?這麼能吹!”
“剛以為自己押錯了,誰能想到謝晏禾要送死啊!這把穩贏了!”
沈言復看了我一眼,早沒了剛剛那般氣勢。
沈言復率先蒙上眼睛,四支箭接連發出。
第一支,中了。
第二支,中了。
第三支,中了。
第四支,脫靶!
人群高呼聲戛然而止,沈言復摘下黑布,嘆了口氣。
“沒事,謝草包更差,沈將軍脫靶一支,他怕是要四支全脫。”
那群烏合之眾互相安慰著。
我接過黑布,蒙上眼睛。
一瞬間,周圍的嘲諷聲寂靜,唯有一絲微風拂面而來。
這樣的場景,我在攝政王府經歷了無數次。
若是一支不中,便是一夜凌辱。
皆因攝政王喜歡什麼都會女子,詩書、曲樂、舞劍,他覺得這些可以讓一名女子從軟弱到剛強。
而他則想當下凡的神仙,用自己的權力,將這些女子的傲骨一寸寸敲碎。
他喜歡造神,更願意毀神。
為了迎合他荒唐的喜好,父親便從小培養我。
想起前塵往事我只覺得可憐又好笑,竟然有一天還要“拜他所賜”。
我抬唇嘲諷般的笑了笑。
四支長箭,發出破風長鳴。
正中四點。
眾人都呆了,這一場,顯然是我勝了。
剛剛掌聲雷動的擂臺,如今鴉雀無聲。
倒是公主,率先起身,為我鼓掌喝彩。
連陛下臉上都開心了許多。
如今勝負已分,我實至名歸。
沈言復臉色十分難看。
我向沈言復欠了欠身,一句:“承讓。”讓他啞口無言。
與他剛剛帶人嘲諷我的姿態相比,高下立見。
全場歡呼著:“謝晏禾!”
剛剛那些替沈言復說話的人,這會也都湊到我身邊,笑嘻嘻的道喜。
“我剛說了,謝晏禾很厲害的,你們誰聽我的了?”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心服口服,心服口服。”
歡笑之間,我心中竟生了一絲悲涼,上一世的我,才華橫溢,也當有如此喝彩的。
可卻一世淒涼。
父、兄、心儀之人、所嫁之人,竟無一人真心。
我不過是玩物,是階梯,是棋子。
這一生,還真是可笑。
午時,張榜了。
狀元——謝晏禾。
駙馬亦是我。
我抬眼遙遙看了公主一眼,她似乎是比初來時開心了些。
心中一個念頭肆意生長。
我回到家,父親已經將府第裝扮的紅紅火火,漫天紅綢,喜氣洋洋。
“真是想不到,我的兒竟然啊這般厲害!甚至高了沈言復一頭。”
曾經讓他丟了無數次臉的謝晏禾,被他捧成寶。
如今這塊寶,終於金光四射,他老人家自是開心的不得了。
真不知道,等他有一天知道,我其實是謝歲禾,他臉上的表情又該是怎樣的?
“攝政王果真是說話算話,明日,便將你妹送到攝政王府上。我養了她這麼多年,也該為我所用了,攝政王那個老色鬼早是覬覦她已久。”
“有了你妹,穩保你我父子二人飛黃騰達!”
我的前世,便是以如此卑賤為始,以淒涼為結尾。
而他們,一生無憂,功名利祿一個都沒落下。
老天爺,你真的眼瞎
父親開心的不能自已,壓根沒看到我握著瓷杯的手指,泛著白。
我恨他!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他!
父親仍舊自顧自的說著:“還是你這個法子高,把你妹的噱頭吹出去,果然釣到了攝政王這條大魚。”
儘管早已是事實,可我重聽這般絕情的話,心裡還是涼了半截。
既然你們父子二人曾經踩著我的屍骨步步高昇,那這次倒要看看誰來功成名就。
曾經傷害我的人,誰都別想善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