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兄長換魂後,我殺瘋了_第6章 要知道
要知道,這些下人之前可是最聽他的話了。
我含笑看著攝政王將謝晏禾拉上高頭大馬。他寧死不從,被攝政王甩了兩個巴掌,才老實。
“王爺,在下斗膽,這沈將軍破壞王爺與舍妹婚事,其心可誅,還請王爺將他交由在下處理。”
謝晏禾看向我的眼裡像是被淬了毒,我自然不會理會他。
當務之急,是先處理掉沈言復這個負心漢,也斷了謝晏和逃跑的後路。
溫香軟玉在懷,攝政王一心歸府,什麼都沒多想,擺了擺手便同意了。
“春宵一度,漫漫長夜,便讓舍妹好好服侍王爺了。”我帶著笑彎腰行禮。
聽到這話,謝晏禾用陰淬惡毒的眼睛剜著我,咬著唇。
也不知道我的好哥哥在床榻之上被男人欺辱,該是何等心情啊!
好好享受春宵之夜罷。
我連夜審訊了沈言復,將早已準備好的供詞放在案上。
“沈言復,你五年前奉旨賑災,餓殍遍野之下,受災縣向你敬獻白銀十萬兩,可有其事?”
“三年前,你奉旨徹查魏將軍謀逆一案,可栽贓陷害魏將軍,藉此剷除異己?”
“去年,你任由老家鄉紳藉著你的名義兼併土地,貪墨國帑,八二分成,可是大半都進了你的府裡?”
我手握毛筆,一字一句,皆可定沈言復生死。
沈言復的斷臂被簡單包紮了一下,鮮血洇透白步,身上被長鞭抽的傷痕累累,已是奄奄一息。
“謝晏禾,我與你何冤何仇。你要如此置我於死地?”
“因為你作惡多端。”我將毛筆輕輕放下。
沈言復笑了出來,“誰人不知,我沈某身正言直,正人君子?”
若說父親和謝晏禾,是真小人。
那麼沈言復,就是偽君子。
表面上得體、高尚、風度翩翩;實則是卑鄙、算計、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他將自己心中的骯髒心思,藏在正人君子的皮囊之下。
這份供詞雖是我提前準備好的,可上面的樁樁件件皆是他親手所犯罪行。
真是罄竹難書,其罪當誅!
“沈言復,魏將軍是你的師父,對你更有提攜之恩。若沒有他,哪有你今日?”我俯下身質問他。
“魏雲是自作孽,我提醒過他了,不能和攝政王作對,他偏不聽,非要上書彈劾?我能救得了他嗎?”沈言復情緒有些激動。
大言不慚,言之鑿鑿。
“所以你以前說的,要以一燈傳諸燈,做汙濁之世中永亮的燈,是一句屁話是嗎?”我起身,抬手摸了摸他斷臂處的傷口。
“沈言復,你太讓我失望了。”我搖了搖頭。
大概是瀕死的絕望,讓他意識到了什麼。
“你是誰?你不是謝晏禾。”他抬起眼睛看向我,脖子上青筋暴起。
我用力攥緊了他的傷口,痛苦讓他的面目紅漲。
“你太遲鈍了。我與你箭術比試過那麼多次,上午你竟然從未察覺過。”我猛地鬆開手。
沈言復大吸了一口氣,“歲禾,你聽,聽我解釋。”
“不用解釋了,我上一世錯信了你這個小人,被攝政王害死。”
“幸得老天有眼,讓我與謝晏禾互換了身體,看清了你這個偽君子。”
我將案上的供詞遞給沈言復,“簽字畫押罷,你的罪行明日便會傳遍整個京城。”
“歲禾,別,這麼多年,看在我們的情分,放我一條生路。”沈言復搖著頭。
“我求你,求你放過我。我這輩子給你當牛做馬,我絕對絕對真心對你一個人!”他哀求著我,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就如同我前一世哀求著他。
“沈言復我可憐你,你又何曾可憐過我?欺我瞞我,明明攀著公主的高枝,不還是向我撒謊了嗎?”
“與我相知相識這麼多年,你口中有幾句真話?”
“這世上,唯有你,最沒有資格求我!”
沈言復的眼中的光,滅了下去,咬牙切齒道:“那你就不怕我把你兄長之前的惡行供出去嗎?你也別想活了。”
你看,撕破君子的臉皮,便是小人行徑。
我右手一抬,一個人將黃色卷軸遞了上來。
是判處沈言復死的聖旨。
我低著頭看他,冷冷道:“你以為你還有說話的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