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兄長換魂後,我殺瘋了
踩着我,父親成了人人為尊的國公,兄長成了人人敬仰的重臣。重生後,兄長高中狀元,被公主榜下捉婿的前一天,我與他換了魂。這一次,我替他在朝野上高談闊論,青史留名。他代我被父親拋棄苟延殘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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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頭看向父親,繼續道:“爹,您放心,不該說的,我什麼都不會說。”他的表情逐漸僵硬,最後獃滯地說道:“你這話什麼意思?”“就是這一切,都是我遵您命令行事意思。”我笑着從袖中拿出一沓書信遞給攝政王。“這是什麼?”攝政王挑眉看向我。“您要的真相。”我雙手…
踩着我,父親成了人人為尊的國公,兄長成了人人敬仰的重臣。重生後,兄長高中狀元,被公主榜下捉婿的前一天,我與他換了魂。這一次,我替他在朝野上高談闊論,青史留名。他代我被父親拋棄苟延殘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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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頭看向父親,繼續道:“爹,您放心,不該說的,我什麼都不會說。”他的表情逐漸僵硬,最後獃滯地說道:“你這話什麼意思?”“就是這一切,都是我遵您命令行事意思。”我笑着從袖中拿出一沓書信遞給攝政王。“這是什麼?”攝政王挑眉看向我。“您要的真相。”我雙手…
前世,父兄為了功名前程,將我送給暴虐的攝政王作玩物。
踩著我,父親成了人人為尊的國公,兄長成了人人敬仰的重臣。
重生後,兄長高中狀元,被公主榜下捉婿的前一天,我與他換了魂。
這一次,我替他在朝野上高談闊論,青史留名。
他代我被父親拋棄,鐵鏈禁足,在暗無不見天日的後院裡,苟延殘喘。
……
咣噹——
門被人用力撞開,我從夢中驚醒。
我猛地睜眼就看見,掐住我脖頸的人竟然和我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我來不及思考,以為自己死了。
死了還能讓人欺負?腳比腦子快,我還沒想完,腳就已經踢出去了。
那人被踹飛,撞到了桌子,茶盞碎了一地,重重摔到地上。
“謝歲禾!你用了什麼妖術?”那人恨恨道。
可語氣卻無比熟悉。
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起身去拿桌上的黃銅鏡。
鏡子中的裡的這張臉,這不是我,是我的兄長——謝晏禾!
我看著地上自己的身體,只覺得頭腦炸裂。
上一刻,我還在攝政王的脖套裡做狗。
下一刻,我重生成了謝晏禾。
我不禁仰天長笑,真是天道好輪迴!
“謝晏禾,你也有今日?”我蹲下身來定定看著他。
謝晏禾如今還在家,就意味著,重生的時間是在我被送給攝政王為玩物之前。
亦是謝晏禾高中狀元、贏娶公主之前。
前世,我被父親送給攝政王做玩物,還是謝晏禾的主意。
“你趕緊給我們換回來!”謝晏禾上前一步死死抓住我的衣領。
我看著他猙獰的面孔,冷笑了一聲。
他到現在還沒搞清楚狀況,還以為自己是高門世家的公子,以為是父親的心頭寶。
他這個草包過慣了好日子,也該嚐嚐他自己作孽的苦果了。
“換回來?讓我去攝政王府做玩物?讓你們踩著我的屍骨,步步高昇?”
“謝晏禾,今生就換你來做狗吧。”我笑著挑釁謝晏禾。
“不可能!我不會嫁給攝政王的!”他驚聲尖叫著。
不是前世他自己說的嗎?嫁給攝政王是我的福氣。
如今這福氣落到了他頭上。
他怎麼不要?
我任由謝晏禾拽著,坐在地上發瘋。
啪——
一個巴掌從我身後甩了過來,打在了謝晏禾的臉上。
謝晏禾被打的眼冒金星。
“潑婦!你又作什麼妖!”父親威嚴的聲音在身後傳來。
我理了理衣服起身,父親連忙上前細細看著,關切道:“兒啊?可有傷到哪裡?都怪為父給你熬藥了,給這賤女鑽了空子。”
“爹,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明明是他,動了手腳。”
“我才是謝晏禾,他是謝歲禾啊!”謝晏禾眼淚汪汪,哀求道。
聞言,我愣了一下,剛想出言反駁,父親幾個耳光就又打過去了。
“你以為你裝瘋賣傻,就可以不嫁給攝政王了嗎?你只要有一口氣,也得給我去!”
大概是我在醒來前幾日,謝晏禾已經鬧了很多次了。
父親對這套言論不在意,耐心也消耗殆盡了,只當他是逃避去攝政王府的伎倆。
謝晏禾大概是被怒氣攻心,猛地一下爬了起來。
“你和京裡那些官員貪墨國帑,還有揹著攝政王幹得那些髒事,我可都知道,你要是把我送給攝政王,那咱們就撕破臉皮!”
這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謝晏禾竟敢威脅起父親來了。
“你,你這個賤女!這是誰和你說的?”父親被嚇到,哆嗦的手指著謝晏禾。
我在一旁,連忙添油加醋道:“她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女子,能知道什麼?定是他那個青梅竹馬,沈言復說的。”
沈言復,是朝中正三品大將。
亦是我的青梅竹馬。
是我一直以為,自己會嫁的人。
他曾說過,要一生護我。
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前世,我曾逃出過攝政王府,去找他。
我跪下求他,想辦法送我走。
他嘴上答應我。
卻欺我瞞我,給我下了藥,趁我昏迷之際,將我送回了攝政王府。
他怕因為我與他過去的情分惹怒了攝政王,亦想借我這層關係向上攀。
攝政王折磨我的招數里,半數以上都是出自他的手。
一想到那副面孔,我便胃中翻江倒海,直覺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