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兄長換魂後,我殺瘋了_第8章 上一世
上一世,沈言復因為我的原因,早已倒戈。
以至於攝政王大兵毫無阻擋,長驅直入踏爛了皇宮。
如今,沈復言倒在我手中。
還能與他爭一爭!
當今陛下,膝下子嗣薄弱,而且難堪大用,更遑論治國安民。
公主自小便聰穎堅韌,勤奮好學,軍政理念一直得到陛下認可。
只可惜,她是女兒身。
可女兒身又如何?我如今,便要以男兒身,扶她御極稱帝!
她讓我把令牌拿回去,我知道公主在擔心什麼。
在她看來,我是攝政王的人。
她拿不準,我是不是在試探她。
我不在意,我將令牌放在她手中。
“公主,第二份禮物已經在路上了,馬上進京。”
我抬頭看向她,拉著她的手緩緩道:“這次定能將攝政王一擊斃命。”
這份禮物比我預計來的更快,和西域進攻的美人先後進城。
原本還要幾日後的文書,已經陳上了陛下的御案。
我特意叮囑過公主,不要讓陛下不要公之於眾,先壓幾日。
那份文書,曾是無數大臣聯名上書彈劾攝政王的奏疏。
貪墨國帑、巧取豪奪、草菅人命、殘害忠良。
一字一句,都泣著忠臣與百姓的血。
這還要感謝,醒來的第一晚,謝晏禾撒潑時說漏了嘴。
若不是他,我沒這麼快搜集到這些罪證。
其實若只有罪證,或許還不足以讓皇帝與攝政王交惡。
另一個會讓他們彼此產生嫌隙的,是西域的美人。
美色,讓攝政王征服西域的念頭。
可偏偏皇帝不想開戰。
兩個人由此,產生劇烈的爭吵。
皇帝覺得攝政王有勇無謀是個莽夫。
攝政王覺得皇帝畏首畏尾是個懦夫。
皇帝順著攝政王久了,一朝拒絕了他的請求。
讓他無比憤怒。
他覺得皇帝的天下都是他打下來的,他憑什麼拒絕他。
而此番,也讓年邁的皇帝意識到,攝政王功高震主,早已不再聽他的話了。
罪證恰在此時送進宮中,給彼此的信任最後一記重拳。
前世攝政王造反那般順利,一方面有沈言復助力。
另一方面就是皇帝太過信任攝政王。
如今沈言復已是廢人一個,兵權悉數落到公主手中。
而皇帝和攝政王也有了嫌隙,在怒氣翻滾之下,他又豈會再像前一世那般毫無準備?
攝政王令傳我,讓我過府。
正合我意,我正愁找不到理由來見他。
攝政王坐在紅紗之間,我恭敬地站在一旁。
“謝公子,看看這些美人,可有喜歡的嗎?”
他手中的長劍在身前的美人胸前來回指著,不過眨眼之間,便刺破其中一人的胸膛。
鮮血四濺,染紅了攝政王的黃袍。
其他人面色驚恐,卻不敢言說一句,任由攝政王左擁右抱,他帶著笑看向我。
我心中咯噔一聲。
“本王,生平最恨的是什麼人,謝公子你可知?”
“大概是背叛之人。”我微微俯身,緩緩答道。
唰——
長劍直指我而來,劍尖兒淬著寒光。
我微微閉眼,不閃躲。
憑著上一世的對攝政王的瞭解,若是他動了殺心,絕非如此磨嘰。
從他拔劍那一刻,我就該如那名西域女子一樣破膛了。
左肩中了一劍,我悶哼了一聲。
巨大的痛從左肩蔓延全身,汗如雨下。
“既知如此,你就該以死謝罪。”攝政王將手中的劍拔出來。
鮮血順著手臂流了下來。
攝政王發怒的原因,大概就是那封奏疏了。
此時皇帝還沒有公之於眾,知之者甚少。
想必是攝政王透過宮中內線探聽到了什麼風聲。
而他不知道他之所以能很快查到我頭上,是因為我故意露了馬腳。
還不等我再說話,我爹來了。
我看著他急匆匆的步伐,謝晏禾稍微有點生命危險,他便如臨大敵。
可當年,卻將我親手送進魔窟。
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我冷笑了一聲,隨即俯身喃喃道:“王爺,您看,背叛主上之人也怕背叛。”
攝政王一抬手,一無所知的父親被攔著屋外。
“兒啊!你怎麼樣?王爺,我們父子對你忠心耿耿啊,我兒絕不會背叛您的。”我的老父親撲通一聲跪下,懇求道。
有了我那一句話,父親說什麼,落在攝政王的耳朵裡。
都在像為他自己狡辯。
攝政王沒有看他,用劍將我的臉抬起來,劍上的血冰冷黏腥。
我看著那雙對視了無數次的眼睛,緩緩道:“一切都是我所為。”
“兒啊!你在說什麼!”父親聽了這話,急得扒住了侍衛的劍。